飛舟上,宇文瀾懷中抱著黑布包著的浮華道尊的頭顱,時不時的露出傻笑,就好像是一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一樣。飛舟一路從五華觀奔著徐州城飛去,徐州城乃是君家的大本營,之前也是宇文瀾說的,想要在君家中養老,君寒也很久都沒有回來了。
飛舟在徐州城境內停下來了,君寒沒有帶著護衛隊,而是直接帶著宇文瀾就回到了君家。
君寒回到君家,更是說有話要說,君古城趕緊召集整個君家的高層都來開會。
如今的君寒在君家的地位可想而知。
就連君古城現在對君寒說話也略有恭敬了,之前盡管君寒的實力很強,但是君古城依然是把君寒當作實力強的晚輩來看待,畢竟輩分在那裏,不過如今君寒乃是炎皇弟子,他可不敢和炎皇的弟子比輩分了,君古城可是知道,現在大陸上很多尊者級層次的強者看到君寒都要客客氣氣的。
君寒大概的講了講事情的經過。
對於君寒這段傳奇的事情,所有人聽完之後都目瞪口呆,當年先天境界的時候就說要報仇,沒想到竟然真的報了仇,還殺了浮華道尊。
換做現在任何一個先天弟子,告訴他們幾十年之後他們能殺陰陽大道強者,怕是都以為是睡糊塗了吧。
但是君寒就做到了,不過他們想了想也是,他們當初也是誰都沒有想到君寒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成為炎皇弟子!
第二日,君家就在君家的靈堂中增加了君妨怡的名字,同時在君家的墓園當中也出現了一個君妨怡的墓碑,宇文瀾從早晨在那裏對著墓碑說話說到晚上,並且把浮華道尊的頭顱放到了君妨怡的墓前,君寒也是到君家的墓園中拜祭了君妨怡之後就出來了,讓宇文瀾一個人在那裏待一會,君寒本來打算到處轉轉,誰知都了幾步,就看到前方的草垛裏,居然露出來一個奇怪的小屁股。
君寒詫異的走上去,抬腳輕輕踢了一腳,緊接著便是一聲尖叫,從草垛裏跑出來一個少年,一臉惶恐的看著君寒,然後臉上惶恐的表情卻是消失了大半,長舒一口氣:“你誰啊,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我娘來找我了呢,嚇死我了!”說著,還拍著胸脯。
君寒覺得好笑,問道:“我自然是君家的人,你又是誰,這麽晚了你不回家去,躲在這裏幹什麽。”
“我也是君家人啊,我怎麽沒見過你。”少年有些奇怪,然後尷尬道:“早晨我娘叫我練武,可是覺得實在是沒意思,我就偷偷溜出來玩了,誰曾想玩的太晚了,我現在不敢回去,我回去的話我娘肯定打死我。”
君寒聽到這話,會心的一笑,旋即說道:“還是回去吧,你想想,你這麽晚了都不回家,你娘這個時候肯定很著急呢。”
“我不。”少年搖搖頭:“是著急揍我吧。”
“你爹呢?你娘打你你就往你爹的後麵鑽。”君寒趕緊給出了餿主意。
“我爹?”少年苦笑一聲:“我爹怕我娘怕的要死,每次我娘打我,我爹就敢在旁邊說
說,都不敢上來阻攔一下的,平時我爹還有可能被我娘揍一頓呢。”
聽了少年的話,君寒簡直內牛滿麵,這到底是個什麽家庭。
但是也不能看到這少年鑽草窩裏啊,君寒笑道:“你叫什麽名字,我送你回去吧,我幫你說說沒準你娘就不找你麻煩了。”
“就你?”少年疑惑的看看君寒,顯然不相信,但是還是和君寒說道:“我叫君武鶴。”
“呃……”
君寒聽到這個名字也是一愣,旋即詫異道:“你爹是君文山?”
“你認識我爹?”君武鶴有些好奇的問著。
君寒苦笑一聲,沒想到麵前這個小家夥居然是自己的爺爺。
君寒總覺得現在整個君家裏,雖然說誰都對自己崇拜恭敬,甚至是畏懼,但是隻有君寒自己知道,整個君家裏自己輩分最小,全都是自己祖宗輩的。
“走吧,我帶你回去,我不僅僅認識你爹,我和你娘君陸梅也認識,有我在,你娘肯定不會打你的。”
君寒說道。
“為啥。”
君武鶴吃驚的指著君寒道:“不知道為什麽,我怎麽覺得我們兩個長的其實有點像呢,你還認識我娘,我娘還肯聽你的話,難道說你才是我親爹?”
“噗!”
君寒好懸沒一口血噴了出來!
這都什麽是什麽,爺爺你這麽調皮我奶奶知道麽?
君寒現在哭笑不得,不過君寒也不得不承認君武鶴說的,自己和君武鶴長的確實有這麽一點像,但是也沒辦法啊,誰讓我們身上有血脈的關係呢,誰讓你其實是我的爺爺呢!君寒隻好硬拉著這個熊孩子去找君文山,君武鶴一路上各種好奇的問,但是君寒都黑著臉懶得搭理他。
果不其然,來到君文山的府上。
正看到君陸梅著急的在門口等著呢。
“娘。”
一聲輕喚,君武鶴趕緊衝上去,君陸梅看到君武鶴,眼神中的著急立刻消失了,但是取而代之的卻是憤怒的怒火,君陸梅怒道:“你個臭小子,又跑出去玩,還玩的這麽晚回來,看我今天不給你打的屁股開花!”
君武鶴臉色大變,連忙喊道:“娘,別打我,我們家有客人!”
然後君武鶴趕緊回頭看向君寒,問道:“喂,可是你說的,你來了我娘就不打我了。”
君陸梅好奇的抬起頭,看到君寒正站在那裏。
“寒長老!”
君陸梅臉色大喜,連忙喊道:“文山,快出來,寒長老來了!”
裏麵的君文山正在澆花,聽到君寒來了,也趕緊放下手裏的噴壺出來迎接,看到真的是君寒,兩人高興的很,君寒可以說是他們的恩人,沒有君寒哪裏有他們的今天?
“寒長老。”君文山憨厚的笑著說。
“別叫的那麽生分,還是叫我君寒吧,我聽著別扭。”君寒笑著說。
這個時候君陸梅看了一眼君武鶴,冷哼道:“你小子今天算你運氣
好,有客人要招待,沒有時間打你。”
君武鶴嘿嘿一笑,小聲自言自語道;“我娘這麽高興,難道這個家夥真的是我親爹?”
君武鶴的聲音雖然小,但是君寒哪裏能聽不見?
君寒咳嗽一聲,對君陸梅說道:“我說陸梅啊,這種熊孩子從小不教育好了,那還了得?在外麵逮什麽跟人說什麽,我遇到這小子的時候,這小子正跟別人說你在家是個母老虎,還說君文山你是個慫包,平日裏總被陸梅打,打的哭爹喊娘的,鑽到床底下都不敢出來,巴拉巴拉的,哎呀,都聽不下去了……”
君寒此話一出,君陸梅和君文山的臉都變了!
君武鶴更是大吃一驚,連忙道:“我沒有!”
君陸梅和君文山都陰沉著臉,君文山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來:“君寒,你先去客廳裏喝杯茶,我們兩口子忙點事情,待會就來。”
“你們忙,你們忙。”君寒嘿嘿一笑,獨自走了進去。
君武鶴都快哭了,總覺得事情哪裏不對。
“鶴兒,走,我們找個地方談談。”君文山和君陸梅都笑眯眯的說著,君武鶴這個時候已經嚇的尿褲子了……
“啊!!”
正在喝茶的君寒聽到了府內傳來的一聲淒厲的叫聲。
君寒在君家呆了七天的時間,七天的時間裏君寒什麽都沒想,就是過著正常人的生活,也沒有去修煉,但是越是這個時候,放鬆起來讓君寒更是感覺到對天地之力的掌控提升了不少,家族裏也征求了君寒的意見,讓一些有潛力的弟子接受君寒的指點,之前送到神風學府的兩個君家弟子如今也已經成為先天大圓滿的存在了,回到家族裏擔任長老的職位,而君寒在指點這些弟子的時候也是驚奇的發現君家這些弟子的潛力比起前世的時候那些君家弟子都要強上太多了。
如今君家乃是整個九洲的霸主,之前從九漠山那裏得到的資源就不少了,還有一些厲害的武學,讓君家的弟子現在修煉的條件比起曾經好太多了。
讓君寒沒想到的是,連俞叔都已經達到先天圓滿境界了。
前世的俞叔可是君家太上長老,修為達到了陰陽大道的境界,君寒給俞叔留了一些厲害的丹藥,希望他早日能達到那個境界。
靜謐的小湖上,一個小舟,上麵兩人垂釣。
一個是君寒,另外一個則是君古城。
“君寒,一直都沒有問你,你和唐心若那丫頭怎麽樣了。那丫頭對你可是死心塌地的,盡量不要辜負了她吧。”君古城說著:“其實說真的,我們君家就你一個有出息,我們現在可是很希望你能給君家留個後啊,你的兒子資質也肯定是極為厲害的!”
“留後這種事著什麽急。”君寒淡淡一笑,然後把唐心若的事情給君古城說了說,君古城的臉色也是變得很難看。
“事情不太好辦啊。”君古城沉吟道:“若是小勢力,憑借君寒你如今的地位,他們沒膽子搶唐心若,但是東海帝宮,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