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擎走出密室,關閉了密室的大門,轉過身看著外麵滲透進來的陽光,古擎也是毫無辦法,因為他是沒有權利頒發青甲令給君寒的。
“府主,終有一天你會知道我的提議是正確的,我相信君寒肯定能走的比你想象的要遠!”古擎此刻篤定的自言自語著。
虎方城君家中。
君寒和君平南正在飲酒。
“青甲令?”
君寒輕輕的放下酒杯,看向君平南。
“沒錯,按照今日君寒你的表現,那古擎肯定想要跟你交好,必定回去跟雲州府給你申請青甲令的,像你這樣潛力的人,雲州府肯定也會想要和你交好的,一枚青甲令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君平南肯定的說道。
君寒輕輕點點頭,他前世和武厲皇朝沒有太多的因果,所以對於武厲皇朝頒發的令牌,知道的倒是不多。
“得到了武厲皇朝頒發的令牌就算是得到了皇朝的認可,有這個令牌便是可以在各個州府接到一些任務,或者是在這裏發布一些覺得難以完成的任務,比如自己急需一件東西,但是弄不到,那就可以到武厲皇朝來,發布任務,以錢財或者是寶物來當作酬勞。”君平南給君寒解釋道:“我們整個君家中,擁有武厲皇朝的認可令牌的人,其實並不多。”
“若是令牌的等級高級的話,據說還可以直接和武厲皇朝兌換寶物,隻要你有財力,你想要的,都可以得到。”君寒也是說道。
“哦?”
君平南表示有些吃驚,因為以他的資曆和實力幾乎是沒有資格知道這些秘聞的,甚至他連一枚青甲令都沒有。能被武厲皇朝承認的人,放眼整個武厲大世界來說,雖然不少,但是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多。
和君平南聊了一會,君寒就回去休息了,因為君寒此刻也很想看看在易淩的納虛戒指中到底有沒有自己需要的足夠的金錢去購買祁洛水。
走入給自己安排好的房間裏,君寒感受了一下四周,並沒有人在附近,君寒才從袖子裏拿出那黑色的戒指來,戒指有些古樸,同時鏽跡斑斑,若是不認識的人,怕是都會當成垃圾給扔了的。君寒用精神力滲透到戒指裏看了看,角落裏,堆積著一些金票,這正是君寒所需要的。
“十三張。”
君寒笑道:“這易淩的財富倒是不少。”
一個普通的先天強者,身家能有萬兩金就不錯了,也就是十張金票。可見北君府其實也是很有底蘊的,否則也不至於賜予君寒寶物的時候,就能賜予足足十張金票,君寒還需要十五斤的祁洛水,需要六千兩金就可以了。緊接著君寒則是檢查著易淩的納虛戒指裏還有什麽東西。
“武學。”
“都是一些後天武學,還有兩本先天武者,隻是這武學太垃圾了。”
君寒看了看,壓根沒看上眼,直接就給扔到一邊去了。
“這是礦石?”
“冰玄魄,這等好東西這家夥居然也有,看來是準備鍛造一件兵器用的。”君寒掂了掂手中的冰玄魄,通體銀色的礦石,彌散著淡淡的寒氣,入手那種
寒意刺骨,非常適合鍛造那種自身感悟了冰之意境的人所使用的兵器,隻是這東西君寒也隻是看看,隨手扔了回去,喃喃道:“這玩意也有五張金票左右,也算是不菲的收獲了。”
“這是什麽東西?”
突然間,君寒在不起眼的角落裏看到一個破破爛爛的木盒!君寒立刻就驚覺起來,因為易淩此人應該不會把垃圾收容到這納虛戒指裏,所以君寒直接將那小小的木盒給拿了出來,同時君寒將木盒放的比較遠的地方,手指一道氣勁將那木盒給打開來,看到沒有什麽機關之類的,君寒才放心的走過去。
“印璽?”
君寒發現這裏居然是一個黑色的印璽,看上去頗為神秘,入手的感覺也是那麽的不同,甚至君寒都看不出來這印璽到底是什麽材料做出來的。仔仔細細的研究了好半天,君寒看了看底部的那種神秘的紋路,依然是沒有半點頭緒,隻是在握住這印璽的時候,君寒能感覺到體內的真氣流動的暢快許多。
“難道隻有這個作用?”
君寒搖搖頭,這個能力應該是這種神秘的玉產生的能量,這種材料連自己都看不出來,肯定不是凡物,這種東西說是隻有這種作用,君寒是不相信的。但是無論怎麽看,君寒始終都無法檢查出來這東西到底是怎麽用的,尤其是底部的紋路,君寒相信秘密應該就在這紋路中,但是這神秘的紋路,君寒研究了足足兩個時辰的時間,發現都是徒勞,完全看不明白這上麵刻畫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古怪!”
君寒沉重的說了一句。
自己前世怎麽說也是一個強者,縱橫九洲也是無敵的境界,如今卻被一個小小的印璽給為難住了。
“罷了,以後再研究吧。”
將那黑色的印璽給收到了納虛戒指裏,君寒今日一戰也蠻累了,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澡。
一直到第二日清晨,君寒算是美美的睡了一覺。
正在院子裏活動活動筋骨,遠遠的就看到君平南從遠處走來,嘀咕道:“奇怪啊,奇怪啊。”
“南前輩,怎麽了?”君寒奇怪的看著君平南的樣子。
“按理來說,那雲州府的青甲令這個時候應該給送來了。”君平南眺望遠處一眼:“怎麽還不送來。”
君寒看君平南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說道:“南前輩,你是不是想多了,雲州府給我送青甲令也隻是你的猜測罷了,又不是說真的要送。”
“我覺得是八九不離十的。君寒你這麽好的潛力,如此強的實力,青甲令不送給你送給誰?除非他雲州府主眼睛瞎了,不然今日肯定是會送來的。”君平南說道:“我北君府要出一個擁有青甲令的弟子,別看我這樣,就算是君戰族長知道了,也肯定會激動的。”
君寒笑著搖搖頭。
而就在這個時候,從遠處傳來了君嶽的聲音:“爹,古家的古擎來了。”
聽到這話,君平南眼睛一亮,哈哈笑道:“君寒,我說什麽來著,雲州府肯定是讓古擎給你送青甲令來了,古擎是雲州府的監察使,送青甲令這種事肯定會讓他親自來的,
哈哈,走,我們快去看看。”
看到君平南好像是小孩一樣,仿佛得到青甲令的是他一樣。
來到前堂。
古擎已經在那裏坐著了,看到君寒和君平南走來,古擎趕緊站起來打招呼。
“快坐,快坐。”君平南趕緊客氣道。
“君寒兄今日就要走了?”古擎問道。
“嗯,出來也有一段日子了,也是時候回去看看了,這次出來都沒和族長說,怕是回去免不了要被嘮叨一番。”君寒笑著說,君平南一愣,訝色道:“你沒和族長說就出來了?這樣可不好,你可是北君府的種子弟子,出來一定要和族內說一聲,不然的話,你遇到了危險怎麽辦?”
“南前輩說的是,我下次會注意的。”君寒連連點頭。
“可惜了,還希望君寒兄能多呆幾日,和君寒兄喝幾杯呢,連曉璿這丫頭也嚷著要你陪她玩呢。”古擎無奈說道:“我今日特意來送行的。”
“多謝古兄了。”君寒客氣的抱拳說道。
“嗯?”君平南卻是眉頭一皺,沉聲道:“古擎,你今日來,除了送行,難道沒有點別的事?”
“別的事?”古擎一愣。
看到古擎的表情,君平南的臉色帶著些許陰沉,說道:“古擎,你怎麽說也是雲州府的監察使,這虎方郡更是你的地盤,君寒如此的表現和實力,難道你雲州府連個青甲令都不準備送出來嗎?是覺得我北君府的君寒資格不夠?”
君寒沒想到君平南如此直接的就說出來了,隻是君寒也沒有阻止君平南說下去。
“君寒兄。”
古擎看向君寒,有些歉意道:“真是對不住,這件事我其實是和上層反應過的,也極力為你爭取了,隻是府主覺得你沒有達到先天境界,賜予你青甲令怕是有閑話,所以考慮到各方麵的影響,決定等你到了先天境界,再……”
隻是話還沒說完,君平南卻是氣的罵道:“放屁!”
君平南已經氣的眉毛都橫過來了,怒斥道:“先天怎的?不是先天怎的?君寒的實力難道比先天弱不成?別人不說,就說你古擎,你和君寒戰一場,你能勝君寒?這純粹就是借口,我看你們雲州府就是不想給君寒青甲令吧!”
“這件事我說了也不算,是府主的決定,我也是沒有辦法的。”古擎哭喪著臉說道。
“南前輩,沒關係的,這件事本身也不怪古擎兄,既然雲州府不肯給,那就算了。”君寒拍了拍古擎的肩膀,古擎看向君寒,此刻君寒眼眸微眯,古擎渾身一顫,在剛剛那一刹那,古擎甚至有一種感覺,他麵對的是一個絕世巨鱷一般,那種目光中的氣勢真的太強了!
“古兄,若是有機會的話,幫我帶一句話給雲州府主,就說他日雲州府若是決定給我青甲令的話,直接摔了就好了,我君寒是不會要的。”
一句話,頓時讓古擎和君平南心中一震,他們明白,若是不給,君寒或許不在乎,但是既然古擎開口要了,而雲州府主覺得他沒資格要,那君寒的自尊心則是受到了挑戰。
君寒他,生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