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知學聽到君寒的話,又將目光轉向君素衣,看了一眼,便哈哈一笑,點點頭道:“哈哈,這個我當然知道,剛才怪我多嘴,不過二位放心,此事絕對不會入第四個人的耳朵!”
“那就多謝了!”君寒點頭說道。
“不知道兩位來夏侯城有什麽事情,我夏侯知學在這夏侯城還能說得上話,有什麽需要幫助的,盡管開口!”夏侯知學再次拉近與君寒二人的關係。
“夏侯兄,在下是作為九重域,九重城的城主,帶領一百名九重域天才,來參加真人武道會的。”君寒說道。
那那夏侯知學聽完,頓時眼睛一亮,打量著君寒。
此刻君寒在他眼中,不過就是一個真人後期境界的武者,而以往參加真人武道會的,至少也是達到真人巔峰境界。
否則如何能算得上天才。
可眼前的君寒,卻能夠作為九重城的城主,帶領百名九重域天才來參加武道會,那就有點不同尋常了。
“哈哈,我道是誰,原來是九重城的城主,君寒兄!”夏侯知學哈哈一笑,望向君寒二人的目光,再次多了一些說不出的味道:“不過君寒兄,這真人武道會,每次可都是我們流泰域獲勝啊。”
“不錯,我們九重域比流泰域確實差了不少,尤其是在修煉資源上。”君寒點點頭,也沒有否定夏侯知學的說法。
在以往的千年真人武道會中,每一次九重域的天才,都被流泰域的天才虐的體無完膚。
“不過這一次,究竟鹿死誰手,那可就未知了!”君寒補充說道。
“哦?看來君寒兄很有信心!”夏侯知學的眼中顯出一絲訝異。
他完全看不出一個才達到真人後期境界的武者,憑什麽有這樣的信心。要知道,戰勝流泰域的天才,就算是以前那些達到真人巔峰境界的九重域天才也沒有做到。
“君寒兄,不如我們來打一個賭怎麽樣?”那夏侯知學似乎忽然來了興趣。
“打賭?打什麽賭?”君寒好奇的問道。
“咱們就賭這次真人武道會的獲勝方是誰,若是你們九重域,則算君寒兄贏,若是我們流泰域,則算我夏侯知學贏,如何?”夏侯知學說道。
“好啊,那賭注是什麽?”君寒直接同意。
“既然君寒兄同意了,那賭注自然不能太小,這樣吧,我這靈寶閣中,也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就那件亞神器吧,若是君寒兄贏了,那件亞神器就歸君寒兄了!”夏侯知學十分大方的說道。
“什麽,亞神器!”一旁的君素衣聽完,心中猶如驚濤駭浪,她目光轉向君寒,不知道君寒如何回答。
要知道,對方既然拿出亞神器作為賭注,那君寒也不可能賭注太小,否則會被別人看不起。
君寒此刻心中也是一怔,不過麵上仍然是不動聲色。
這流泰域的夏侯家族真是太富裕了,就連家族中第三代一個天才弟子,都能夠開設一間靈寶閣,而且還擁有亞神器。
他現在雖然有超過亞神器的至寶九天玄金杵,但是絕對不能用九天玄金杵作為賭注。
倒不是君寒擔心會輸,而是他不能將自己的底牌暴露給對手。
可是現在,他又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而且周身上下的家當加在一起,也就價值一百神晶,這
與價值一千神晶的亞神器,相差太多了。
“夏侯兄,果然是出手闊綽,讓君某大開眼界。不過君某一時之間也沒有這麽貴重的靈寶拿與夏侯兄對賭,你看這樣如何,我身為九重域九重城的城主,我就用九重城與你對賭。”君寒說道。
現在他身為九重城的城主,是完全有權力拿九重城的契約出來的。
不過不管如何,九重域是一個貧瘠的域,就算九重城是九重域的中央大城,這賭注,也還是占了夏侯知學的便宜。
夏侯知學聽到君寒所說,正要搖頭,忽然看到君寒一伸手,手中忽然出現一個儲物口袋。
“這裏麵還有九十枚神晶,也加在賭注中。你看如何?”君寒再次說道。
九十枚神晶,是一個不小的數目,雖然與那亞神器相比,還是不值一提,但是除非現在君寒拿出同樣亞神器級別的靈寶,否則還真的沒有辦法與夏侯知學對賭。
夏侯知學自然也知道這一點,此刻他若是拒絕,恐怕這賭局也就無法進行。
別說君寒無法和他對賭,就算是換了其他任何武者,也不可能拿出比君寒還多的賭注了。更何況,夏侯知學心中也有十足的信心,這一次流泰域絕對還能向以往一樣,輕鬆贏了九重域。
“哈哈哈,好,既然君寒兄如此說,那我夏侯知學還有什麽好計較的,我們現在就簽下賭約!”夏侯知學哈哈一笑,同意下來。
這九十枚神晶,再加上九重城的掌控權,等於是白送到他手中啊。
君寒點點頭,兩人便開始結締賭約。
片刻後,兩人便以天道法則,結締了賭約。日後若是有一方敢毀約,那麽必會受到天地間最強大的天道法則轟殺,隻要在這神界之中,根本無法躲避。
這也是一般強者,在進行比較重大的賭約、契約時,常用的手段。
當然,結締這樣的賭約,也不是沒有代價,兩人結締賭約,足足消耗了數千枚仙晶的能量,相當於手續費。若是一般的武者,恐怕連這手續費都出不起。
“哈哈,君寒兄果然是豪爽之人,夏侯知學十分欽佩!”結締賭約之後,夏侯知學再次哈哈一笑,請君寒二人入座。
與此同時,那密室的房門再次打開,胡雪則是端著一壺美酒走了進來。
“三公子,這是您要的美酒!”胡雪說著,將那一壺美酒放在修煉密室中的一個案台上。
平時這夏侯知學在密室中修煉,累了也會休息一下。所以密室中,除了一個案台,還有一張床鋪。
不過由於夏侯知學從來沒在密室中招待過客人,所以密室中並沒有桌椅。
唰!
正當眾人發愁沒處坐的時候,那胡雪忽然手一翻,從儲物空間中拿出幾張小板凳。
“哈哈,還是胡雪姐姐想得周到!”夏侯知學尷尬的笑了笑,拉著君寒、君素衣二人入座。
那胡雪送完美酒,正要離去,忽然也被夏侯知學喊住了:“胡雪姐姐,請陪我們一起吧!”
“是,三公子!”夏侯知學說完,胡雪連忙道。
“胡雪姐姐就是太客氣了,在這裏不要叫我什麽三公子,就叫我知學吧!”夏侯知學搖搖頭,似乎對三公子這個稱呼有些不樂意。
君寒此刻則是有些好奇,這胡雪與夏侯知學看
上去關係不一般啊。
“哈哈,讓君寒兄見笑了。胡雪姐姐是我們夏侯城三大家族之一的胡家大小姐,從小就帶著我一起玩的,所以我就將這靈寶閣交給胡雪姐姐管理了。在這裏,我一般不過問,隻修煉!”夏侯知學解釋起來。
那胡雪也是美眸閃動,臉上難得的有些靦腆之色。
君寒點點頭。
心中明白過來,這二人是青梅竹馬,自小一起長大,恐怕已經有了感情。不過看二人的稱呼,似乎八字還沒有一撇啊。
“胡雪姐姐,你陪陪君寒的妹妹,這位素衣小姐。”夏侯知學再次說道。
胡雪點點頭,拉著君素衣的手,兩人坐在一旁悄聲說著話。
而夏侯知學則是斟上美酒,端起一杯,遞給君寒。
“君寒兄,這可是東名蓬萊酒,乃是我們流泰域的珍品,在外麵,可是有錢也買不到啊,你來嚐嚐!”夏侯知學麵帶笑容說道。
君寒端起酒杯,仔細望去,隻見那一杯清酒,似乎純瑕無比,上麵一縷縷青煙無風自動,猶如一條蛟龍在盤旋。
不但如此,這酒杯剛入君寒手中,一股極寒的寒氣便穿酒杯中傳來。君寒的肉身已經比仙器還要強大,此刻在這極寒的寒氣侵染下,似乎還有些抵抗不住。
“這種寒氣,已經超出了普通的攻擊,透過的我肉身,能夠直達靈魂!”君寒也感到驚訝。
若是正常的攻擊,別說是這點寒氣,就算是再強大十倍百倍,也不會讓他有絲毫感受。但這種寒氣,似乎也普通的攻擊不同,是直接攻擊到他的靈魂。
不過這寒氣雖然有侵蝕君寒靈魂的意圖,但同時,在侵蝕對方靈魂的時候,還能將其靈魂滋養,可謂是厲害相抵,甚至還有無比大的好處。
“好,好,這酒果然不凡!”君寒連連點頭。
他的靈魂本就比普通武者要強大許多,平時想要修煉靈魂,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
但此刻,君寒手中這杯酒似乎能夠再次將他的靈魂強化。
“來,君寒兄,幹!”夏侯知學見到君寒麵露喜色,連忙端起酒杯,與君寒碰了一杯。
君寒不再猶豫,直接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滋滋滋!
那東名蓬萊酒進入君寒口中,直接沿著他的喉嚨,一下子進入腹部,最後落在丹田。
而從那東名蓬萊酒上,彌漫開來的一陣陣青煙,則是向上直衝,一直衝入君寒的大腦,直擊靈魂。
感受到靈魂裏傳來的陣陣灼痛與滋潤,君寒連忙雙目緊閉,體內真義之晶也瘋狂運轉,靈魂與肉身同時進入了修煉狀態。
“君寒他……?”看到君寒的模樣,君素衣有些擔心的問道。
“哈哈,素衣小姐,不必擔心,君寒這是第一次喝東名蓬萊酒,會有一定的機緣,不過能有多大的機緣,就要看他自己了。”夏侯知學哈哈一笑,安慰君素衣。
君素衣點點頭,看君寒的模樣,也不像是有事的樣子,她便坐了下來,靜靜等待君寒修煉完成。
半個時辰後,夏侯知學站了起來,望了一眼君寒說道:“君寒兄真是天縱奇才啊,想當初我第一次喝東名蓬萊酒的時候,也不過修煉半個多小時,君寒的資質已經不亞於我了!”
夏侯知學唏噓著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