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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件五階神器,也就是域主級神器,一麵金色的光盾。被金六安匆忙之間釋放出來,勉強擋住江沉這恐怖的一刀。

哢嚓嚓——

一聲近乎微不可查的聲音,自那淡金色的光幕之上傳出,卻產生了如同驚雷一般振聾發聵的效果。

那金色光盾之上,浮現出了一道道細小的裂縫。

在場都是神靈,擂台之上的一切他們自然能看的清清楚楚。

五階神器,域主級神器,竟然被一個凡人,用天階寶器劈出一道裂縫!

縱然這光幕不是五階神器的本體,縱然此時的金六安同樣是巔峰神武,無法釋放出五階神器的全部威能……但是神器就是神器,神器豈是區區凡器所能撼動的!

金六安那一雙虎目中也流露出一抹驚懼,那恐怖的力道透過光幕,狠狠的撞擊在他的身上,將他那龐大的虎軀瞬間震飛開去。

一刀過去,江沉的身形也向著後方稍稍退了幾步,但是緊接著,他的雙腿猛的瞪踏擂台,身軀化作殘影朝著金六安衝了過去。

他手中的刀,也再度揮舞,黑金色的刀芒帶著麒麟的咆哮聲,朝著金六安直直劈下。

“給我滾啊!!!”

鮮血從金六安的雙眸之中噴射出來,他強行提起一口真氣,瘋狂的催動著六階神器,那淡金色的光幕綻放出道道光霞。

在江沉降臨的前一瞬,金六安猛的張開血盆大口,一麵金色的鏡子從他的口中飛了出來,與那光幕融為一體,擋在他的身軀之前。

“五階神器馭光鏡!”

不少人都認出了這件神器,口中發出一聲驚呼。

馭光鏡可不是普通的五階神器,不僅僅擁有強大的防禦能力,更擁有種種匪夷所思的妙用,隻是現在金六安被江沉逼到絕境,他根本就來不及釋放出馭光鏡的真正威能。

哐——

江沉這一刀,重重劈在那金色鏡子的鏡麵之上,虛空之上爆發出一聲轟然巨響。

金六安的身軀再度倒飛出去,而那麵馭光鏡也在虛空之上打了一個轉,然後重重的跌落在地,被江沉一腳踩在腳下。

“饒……饒命……”

金六安的身軀如同一個破布袋一樣軟在地上,他看向江沉,眼中閃過一抹恐懼。

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域主,哪怕是在這沐天城中,也算是一方高手……現在,竟然在這血煉天地的初級場中,被一個小小的鬥奴逼到了死境。

“這裏是生死擂台,隻有活人才能走下去,你讓本少爺如何饒你?”

江沉輕笑著,他手中的刀再度化作一刀黑影,朝著金六安劈了下去。

其實,在方才金六安開口求饒的那一刻,這頭金翼虎便有了下一步動作,試圖偷襲江沉,但江沉比他更快,這一刀直接將那龐大的虎軀劈成了兩半。

金六安那域主級的神魂仰天長嘯,試圖脫離這座擂台。

但是這座擂台卻被因果的力量籠罩,此時的他並不是高高在上的域主,他的一切都被限製在了神武境……也包括他的神魂。

江沉這勢如破竹的一刀,直接將金六安的神魂斬滅。

三刀,域主滅。

……

在場所有人都吞了一口口水,一尊域主,就這樣死在了血煉天地的生死擂台之上。

“好!!”

血堂主不禁撫掌大笑,道:“三刀滅域主,不愧是我血煉天地的高級鬥奴。”

“來人,將這鬥奴帶下去,好生獎勵一番。”

此時,他已經絕口不提江沉的身份。

是江沉又如何?這等三刀滅掉一尊域主級的存在,若是稍加培養,絕對是血煉天地的頂梁柱。

至於其他的……麒麟世家?古神庭?

血煉天地還就真的不怕了他們。

而此時,江沉又以先前那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將金六安的屍體洗剝幹淨,架在火上燒烤了。

“還在等什麽,還不快將他帶下去。”

血堂主的神色間浮現出一抹狼狽,他也是存在私心的,不僅僅是為了血煉天地,更是為了他自己。

江沉的身上有寶物,有秘密,血煉天地也有一萬種方法控製住江沉,讓江沉乖乖交出他身上的東西……雖然這些東西會被血煉天地背後的人物拿走,但是血堂主卻是這沐天城血煉天地的最高層,一口湯他還是能分得到的。

想到這裏,血堂主不禁喜形於色。

“諾。”

血堂主身後的那個仆從趕忙飛身上了擂台,就要把江沉帶走。

但是就在這仆從登上擂台的那一刻,詭異的事情發生了……擂台之上的規則,竟然啟動了。

那原本擁有天神修為的仆從,瞬間被規則限製成為巔峰神武。

“怎麽回事?!”

仆從的臉色大變,血堂主也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師父,這頭域主級的金翼虎肉質太老,不如先前那小的嫩。”

江沉對江神說道,與此同時,他站起身來,看向前來拿他的拿命仆從。

“哦……太老的塞牙,不吃了不吃了!”

江神一邊看書,一邊嚼著一串糖葫蘆,全然忘了金六安的事情。

“很驚訝是嗎?”

江沉看向那登上擂台,前來擒拿自己的血煉天地仆從,笑盈盈的說道:“我剛剛被賣到這裏,你們還沒來得及給我下鬥奴印,便把我丟了上來……”

“其實嚴格的說,我算是試煉者。”

說話之間,江沉朝著羽紅衣的方向看了一眼。

羽紅衣聳了聳肩,別過臉去。

“什麽?!”

那仆從臉色大變,他雖然是天神,但也隻是一個小小的仆從,眼前這個少年連域主都宰了,殺他一個天神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

這裏是血煉天地的生死擂台,隻有活人才能走下去。

血堂主的神色陰晴不定。

成為血煉天地的鬥奴,身上會被打下鬥奴印,受到血煉天地的擺布。

可關鍵是,江沉剛剛被賣到這裏,又是一個隻有基礎規則奧義的廢柴,所以尚未被下鬥奴印,便被丟到這裏給人當炮灰。

也沒有人覺得,一個隻掌控基礎規則奧義的廢物,能夠在這生死擂台之上活下來,所以就出現了這樣的烏龍。

血煉擂台上的隻有兩種人,試煉者和鬥奴。

沒有鬥奴印的,當然就是試煉者了。

隻要試煉者不主動走下擂台,那麽任何人登上擂台,都會被視作挑戰者,規則瞬間啟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