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九十章 上門提親
一番簡單寒暄,雙方也不算陌生,陣陣歡聲笑語傳出。
“董宗主,犬子年紀也不小了,當年跟白長老定下婚約,快到期限,是不是該讓白姑娘出來,商議婚姻大事。”
懷家主終於扯到正題上,今天來到玄羽宗,不是簡單拜訪,而是為了身後青年婚姻之事。
“此事我也聽說過,當年白長老跟懷家主一起浴血奮戰,的確定下一門親事,白長老經曆那一役之後,沒有活著回來,隻是懷家主帶著一封血書,按理說懷家主自然不會欺騙,但是婚姻大事,其實兒戲,還要征求當事人同意才行。”
驚世佛語氣不鹹不淡,這件事情,整個玄羽宗高層都知道,白長老是玄羽宗高層實力極強之輩,九品仙王,地位崇高,連驚世佛都仰慕不已。
“我已經帶犬子過來了,當年血書上寫的很清楚,白長老願意將遺孤托付給我們懷家,如今到了談論婚嫁的年紀,是不是也該讓他們成家立業了。”
懷家主打了一個哈哈,讓董宗主眉頭微皺。
如果不答應,對於玄羽宗來說,名譽肯定倍受打擊,當年白長老留下血書,戰死沙場。
懷家拿著血書上門提親,倒也說得過去,白長老死了,留下遺孤,是玄羽宗將她撫養長大,說起來玄羽宗就是她的家。
更重要是懷家也是一等一大家族,實力不在玄羽宗之下,在南州跟玄羽宗平起平坐,雙方能聯姻,按理說是好事,為何驚世佛會皺眉,顯然還有很多內情。
“這件事情,我也無法做主,還請當事人來自己決定吧,懷宗主你看如何?”
驚世佛處理問題,還是很全麵,既不答應,也沒否決,一切由當事人來決定。
“那就有勞董宗主了。”
懷家主押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身後青年沒說話,靜靜的站著,眼神深處,閃爍出一絲絲精光。
招呼一聲,從大殿外麵走進來兩名童子,驚世佛附耳說了兩句,童子離開。
大殿恢複一片笑聲,兩名仙王聊著一些趣事,不過一炷香功夫,一名女子款步走入大殿。
“弟子見過宗主,突然召見,所為何事?”
白衣女子故意遺漏掉了懷家主父子, 朝驚世佛鞠躬行禮。
“白霜,這兩位你可認識?”
驚世佛點了點,示意她不要多禮,白長老雖然故去,但是他的地位,在玄羽宗無人可以撼動。
白霜是他留下的唯一遺孤,整個玄羽宗高層,對她如自己孩子一般,很是照顧,難怪白霜在玄羽宗,地位崇高。
“見過懷前輩!”
白霜朝懷家主鞠了一躬,至於身後青年,沒有任何動作,連看都沒看一眼。
當看到白霜的那一刻,懷家主身後青年,眼神一縮,顯然被白霜的容貌所吸引,驚為天人。
“兩年不見,白侄女要比以前更漂亮了,這是伯父的一點見麵禮,希望你不要介意。”
懷家主說完,從懷裏拿出一枚盒子,交到白霜手裏,後者沒接。
場麵有些尷尬,連驚世佛都露出尷尬一笑,敢當麵拒絕仙王,這無疑是打臉。
“白霜,這是懷家主給你的見麵禮,你還是
拿著吧。”
一個拿在手裏,一個不肯接,場麵有些詭異。
“無功不受祿,小女子愧不敢當,還請懷前輩收回去,好意我心領了。”
白霜無動於衷,堅決沒收下,反而走到一旁,束手而立。
“哈哈哈,沒事,兩年不見認生了,東西我放在這裏,送出去了,豈能收回來。”
懷家主將盒子,放在桌子上,不可能在放回去,那更是打臉。
“小霜,好久不見!”
懷家主身後的青年走出來,熱情的跟白霜打招呼,稱謂也很曖昧。
“懷公子,我跟你很熟嗎,稱呼我名字就可以。”
白霜麵容如水,不帶一絲感情,對這個懷公子,感官並不是很好。
“白霜,懷公子是客人,不能這樣跟人說話。”
董宗主怒斥一句,沒有責備的意思,主要是注意影響。
“是,宗主!”
白霜鞠了一躬,站在一旁不說話。
“白姑娘,令尊當年跟我有個約定,定下娃娃親,此事你也知道,現在你們已經長大成人,是不是也該完成親事了。”
懷雲天加重了語氣,以長輩的姿態跟白霜說話。
“懷伯伯你也說到了,這是你跟家父之間定的約定,那你可以找家父來商量,我並不知此事,所以無法跟令公子成婚。”
白霜言辭激烈,當年她不過繈褓,他們之間簽訂的約定,跟自己沒有任何關係。
“既然你稱呼我一聲白伯伯,那我稱呼你一聲侄女,你父親跟我親如兄弟,當年一起殺敵,你父親不幸遇難,才臨終托孤,這是血書,上麵寫的清清楚楚,身為子女,難道要做不孝不義之人嗎。”
道理講不通,就站在大義麵前,用道德來束縛白霜,逼著她同意。
“懷家主,這話有些重了,當年的事情,白霜不過才出生不久,婚姻大事,豈是兒戲,這不是什麽不孝不義,逝者已矣,我們要遵從後人的意願,你說是吧。”
董宗主這時候插了一句,能感覺出來,白霜處於憤怒邊緣。
她最恨別人說自己不忠不義,她從出生的那天起,就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是師父將她撫養長大。
“我也是一時心急,白姑娘不必介意,身為長輩,為子女操心,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懷雲天換了一副語氣,軟硬兼施,如果白霜不答應,就落下一個不忠不義的名聲。
答應了,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白霜,懷公子也是一表人才,你不妨在考慮考慮?”
董宗主也很為難,不管如何,人家登門提親,又有血書為證,身為副宗主,也不好偏袒太多。
在仙界,名節看的比什麽都重,特別是女人,更是注重名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