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雪嚇的俏臉當即就白了,眼圈也微微泛紅,顯然是真被寧炎嚇到了。

額……

寧炎看見五姐眼圈發紅,要掉小珍珠了,連忙收手道:“五,五姐別哭啊,我我我開玩笑的……”

五姐還真是不禁逗啊。

要是自己這邊騙三姐,或者四姐,她們肯定一眼就能識破自己,說不定還會來個‘混合雙打’。

這麽一看,還是五姐最單純啊。

林靜雪這麽單純,讓寧炎都不好意思騙她了。

他撓撓頭道:“五姐,我當然沒有中催眠術了,剛才是我逗你玩的,再說了,你見哪個中催眠術的人當麵下毒啊?”

林靜雪聽後先是鬆了口氣,隨後一粉拳砸在寧炎的肩頭:“你個壞蛋小炎兒,你知不知道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成為樸長旭的傀儡了!”

寧炎哈哈一笑道:“逗你玩嘛,沒想到你真信了,好了好了,五姐我知道錯了,下回再也不嚇唬你了。”

“不過,你還是先睡一會兒,我先把那個樸長旭處理了。”

說罷,寧炎在林靜雪耳後,輕摁了一個穴位,她當即就昏睡過去。

而同時,寧炎給樸長旭打了電話,告訴他具體 位置。

樸長旭迫不及待的趕了過來,見到車中,林靜雪在昏睡,他滿意的一拍寧炎的肩膀道:“你,非常不錯思密達!”

寧炎笑道:“那是自然,來,樸先生喝水。”

說罷,他就把手上那瓶水遞了過去。

“我不渴。”樸長旭現在滿心都在林靜雪身上,哪有心情喝什麽水啊。

要是可以的話,他恨不得立刻與林靜雪懾戰一場。

他正要打開車門時,寧炎突然一隻手臂橫亙過來。

“樸先生喝水!”

樸長旭皺緊眉頭,對寧炎怒道:“你他娘的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我不喝不喝,不喝!你怎麽回事,趕緊滾蛋,別壞我的好事!”

說罷,他一把推開寧炎,就要進入車中。

可這個時候,寧炎卻像是石像死死釘在原地,一動不動不說,還一把抓著這寒國人的腦袋,猛地向車門撞去。

“你個高麗鬼,老子讓你喝你敢不喝?”

說罷,寧炎一把卸了樸長旭的下巴,直接抓著水瓶就‘噸噸噸’的灌了下去。

一瓶被下藥的水,瞬間就灌進了樸長旭的喉嚨裏。

灌完這一瓶摻了迷 藥的水,寧炎才鬆開這個小西八。

樸長旭當然也知道這水裏有問題,他連忙彎下腰去摳自己的嗓子,想要把喝進去的水都摳出來。

可是怎麽摳的出來?

很快,他的意識就開始模糊。

寧炎抱著肩,冷眼看向樸長旭。

“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林醫師’是誰?她是我五姐,在我麵前,打我五姐的主意,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

“我嘔——”

樸長旭猛地嘔出聲,可是除了吐一些酸水出來,什麽都吐不出來。

他也知道,自己摳不出來什麽了。

當即驚悚的看向寧炎:“這不可能,你是怎麽破除我的催眠術的?”

“就你那半吊子水平,也好意思來催眠我?”

寧炎冷笑一聲道:“就連你們國家最強的催眠大師,都拿我沒辦法,何況是你這德行的了,說出來不怕打擊你自尊,我從頭到尾就沒有中過你的催眠術!”

這話一出,樸長旭簡直要崩潰,他拚命搖頭道:“不,這不可能!你要是沒中我的催眠術,怎麽會吃下毒藥?”

“我那藥可是寒國最毒的毒藥,要是沒有解藥,你三天之內必死無疑,所以我勸你最好不要把我怎麽樣,不然你也得死!”

樸長旭這個蠢貨,直到現在還在威脅寧炎。

他隻覺隻要自己不交出解藥,寧炎就不敢把他怎麽樣。

誰知道,他這狠話還未道盡,寧炎就直接亮出一枚漆黑的藥丸。

這正是樸長旭之前讓他吃下的那一顆。

“怎麽可能!”樸長旭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他當時可是親眼看著寧炎把毒藥吃下去的,現在怎麽又出現在他手裏?

寧炎冷笑道:“這就驚訝了?彈丸小國,果然沒什麽見識,今天我就讓你嚐嚐這兩種藥混在一起的滋味!”

說罷,他就像地獄惡鬼,拿著毒藥向樸長旭走來。

樸長旭嚇的臉都白了:“西八,你……你想幹什麽?我警告你……”

他這話還未道盡,寧炎就直接一把撐 開他的上下顎,把毒藥扔進他的喉嚨。

這兩種藥都是樸長旭拿出來害人的,寧炎就拿它們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樸長旭原本喝了迷 藥,就已經很痛苦了,現在又吃下這毒藥,他的情況更加糟糕。

“你……快,給我師父打電話,我師父有解藥,你不能殺我,不能殺我……”樸長旭崩潰的摳著自己的喉嚨。

寧炎淡淡道:“歐,我為什麽不能殺你?”

“我,我父親是寒國有名的催眠大師,你,你敢殺我,我父親是不會放過你的……”樸長旭說出這話,已經費了全部的力氣。

寧炎戲謔一笑:“是嗎?我好怕怕啊。”

“你,你……”樸長旭這話還未道盡,就直接昏厥過去。

原本那大劑量的迷 藥,就已經讓樸長旭難以承受,現在這毒藥更是把他折騰個半死,他直接臉色一白就徹底昏死。

寧炎聽到他的威脅,卻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反而等他毒發之後,直接一道燃火符將他燒成了灰燼。

管你爸是催眠大師,還是寒國首富,隻要對我姐姐不軌之人,就應該全部消失在世界上。

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

解決完樸長旭後,寧炎就直接帶著昏睡的五姐回到家中,他不想讓五姐看到這血腥的畫麵,所以選擇讓她睡著。

……

同一時刻,青江市內一家酒吧中。

一之瀨和他的一眾弟子要了個大包間,聚在一起借酒消愁。

準備明天一早就返航,離開大夏。

畢竟輸的這麽難看,他們也沒臉繼續待下去了。

直到這最後一天,一之瀨才發現他的弟子中少了一人。

他特意派人去找樸長旭,卻不見他的人影。

一之瀨當即就皺緊眉頭:“小樸呢,他跑哪兒去了?我不是和他說,今天晚上大家要聚一場嗎?”

“師父,您不說,我們還沒注意到,現在想想樸長旭從鬥針當天後,就一直不見人影。”

“對對,我這幾天也沒看見他!”

一之瀨問道:“你們沒給他打過電話嗎?”

“打過了,可是對麵無人接聽。”下麵立刻有學生道。

不過很快這些學生也意識到不對:“樸長旭平時雖然不靠譜,但老師的話,他一向很聽的,今天是怎麽回事?”

就在這時,一個學生回憶起來道:“老師,我好像在樸長旭醒來後見到過他一回,他說他要拿下那個大夏美女……”

一之瀨一愣,隨後有些不耐煩道:“他又看上了哪個女人?”

他作為師父,當然知道樸長旭是什麽德行。

那就是個色中餓鬼,缺了女人不行。

就在一之瀨以為是誰呢,下麵的徒弟道:“好像是和老師你鬥針的那個林醫師。”

一之瀨聽到這話,臉色驟變:“怎麽是她?”

他當即起身道:“跟我去益春堂!”

說罷,他帶著那些徒弟氣勢洶洶衝向益春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