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寧炎就一本正經的開始胡說八道:“對啊,淩老 二怎麽了,我喜歡這麽叫她不行嗎?”
“我老大,她老 二,她平時都得聽我的!”
淩霜原本還戲謔的看著寧炎,等著看他的笑話時,結果寧炎這一通解釋,自己倒是沒臉見人了。
聽他的?臭小子想得美!
她上去就狠掐了一把寧炎的腰,衝他一豎眉!
可是兩人這親近的小動作,讓林長山和吳晨認定了他們兩人的關係。
林長山眼神有些尷尬的,在寧炎二人身上轉了轉。
隨後他清了清嗓子,笑著打圓場:“沒想到,還有人能治得住我們小霜……”
淩霜聽到這話,更是‘騰’的俏臉一紅。
吳晨則是臉黑如鍋底,他沒想到,在自己麵前的高冷女神在別的男人麵前,竟然是——
娘的!
他忍不住在心中罵爹。
林長山也發現自己的圓場,打的不好,他當即轉移話題道:“那個,淩霜回來的不巧,院長出去辦事了,不過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了。”
寧炎點點頭,原來如此。
他正好借著這點時間,把王若冰的事和二姐說了一遍。
寧炎本想托他二姐跟柳青水說一聲,但現在林長山也在,幹脆就直說了。
林長山怎麽說也是副院長,塞一個人進去,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吧。
誰知寧炎才剛說完,林長山還沒發表意見,吳晨就直接插話道:
“怪不得你小子之前一直拍我們副院長馬屁,原來是在這等著呢,我看你為了塞人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吳晨這番話無非是讓林長山,對寧炎產生惡感。
誰知寧炎都被他逗笑了。
這貨到底是哪兒來的奇葩?
他是腦袋進水了嗎?
人家林長山這個副院長還沒說話呢,輪得到你個教師開口?
你敢插副院長的嘴?
而且你上來就說‘拍馬屁’和‘副院長’,就不怕得罪林長山嗎?
這就相當於在一個大公司,老板說我不喜歡溜須拍馬那一套,所有人都知道這就是大老板隨口說說,偏偏有一個人當了真一樣。
當真也就罷了,別人誇讚領導幾句,你上來就罵人家拍馬屁,這不是傻缺是什麽?
果然,林長山此時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可是吳晨還渾然不覺,甚至為自己踩了寧炎一腳而沾沾自喜。
他看了看淩霜,繼續挑撥道:“這位寧先生,看你為王家小姐開口,你和王小姐的關係很好嗎?”
“幾麵之緣。”寧炎淡淡道。
“哼,幾麵之緣?幾麵之緣能讓你專門為她開口?我看你和王家小姐的淵源不淺呢!”吳晨挑撥離間道。
寧炎聽此,冷笑一聲。
他怎麽可能猜不到這個蠢貨的想法,他就是想要挑撥自己和二姐之間的關係。
這個蠢貨就差指著自己的鼻子,對淩霜說,你男朋友不是什麽好東西,他是你的未婚夫,還在外麵和別的女人私相授受!
他就是個海王!
你就在他的池塘!
不過,可惜了。
寧炎勾唇一笑,要是他和淩霜真是情侶關係,淩霜或許會生氣,可是,他們並不是啊。
但是,人家都挑撥上門了,寧炎又怎麽可能不反擊?
他當即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同時一把握住淩霜的細腰,歎息道:“吳兄弟說的沒錯,可是我這個人當海王當習慣了,就是喜歡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
“不過,這也怪不得我啊,都是淩霜給我慣的,是她允許我家裏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的。”
什麽?
吳晨聽到這話,肺都要氣炸,這個家夥就這麽大大咧咧的自爆了?
他就這麽把自己當海王的事跡,說出來?
說出來也就罷了,這個寧炎竟然還把自己變成海王的錯,歸咎到淩霜身上?
淩霜脾氣好,你就能吃著碗裏瞧著鍋裏的?
不像話,簡直太不像話!
吳晨真心替他的女神感到憤怒和不值。
“學妹,你都聽見了,他在外麵找其他女人呢,這你都能忍?!”
淩霜強忍著自己要笑噴的衝動,裝出一臉頭疼的模樣道:“我有什麽辦法,誰讓我喜歡他呢?”
“喜歡一個人,就要接受他的一切,你說對吧學長?”
對個屁!
吳晨簡直罵爹的心情都有了,神他媽喜歡一個人就要接受他的一切,他出軌你也接受啊!
這都什麽歪理啊?
你淩霜好歹也是西北的女戰神,我們武道學院的驕傲,你怎麽為一個男人變得這麽卑微了呢?
吳晨隻覺自己的心在流血,他拍屁股都追不上的女神,竟然是別人的舔狗。
他隻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吳晨不甘心道:“學妹,你跟學長說實話,你是不是有什麽把柄在這小子手上?你要是有,你跟學長說,學長就算拚了這條命,也會給你做主的!”
“學長,你在說什麽啊,什麽把柄,沒有把柄,好了我不想再談這件事了。”淩霜四兩撥千斤,把這件事繞了過去。
她也知道小炎兒這些話,都是為了讓吳晨死心。
現在吳晨已經對自己死心了,他們就別再刺激他了,吳晨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要是真在學校門口打起來,就難看了。
寧炎見二姐轉移話題,也就不再戲耍吳晨。
他繼續對林長山道:“林院長,你看我剛才說的王家小姐的事,能不能成?”
“哈哈哈,怎麽不能,剛才聽你說這個王家小姐雖然年紀大了一些,但卻一心向武,我們學院正需要這樣的學生,三天之後,你就讓她來報道吧。”林長山笑嗬嗬道。
“那就提前謝謝林院長了。”寧炎笑道。
“哈哈哈,好說好說。”
“副院長,我們學院是和西北軍部合資的學校,招收的學子也都是有武道天賦的,現在您人都沒見,就答應讓她入學……”吳晨忍不住開口。
這時,原本笑眯眯的林長山,突然沉下臉,周身的氣息也冷了下來。
“吳老師,我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你一個老師能來做我這個副院長的主,難道我要你教我怎麽做事嗎?”
林長山原本就看吳晨這蠢貨不順眼了,他還一直往自己的槍口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