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富太太當即對劉院長道:“劉院長,是不是這根針的問題,我知道是誰幹的!”

劉昶文一聽,連忙道:“那您趕緊把這個人找出來!”

富太太連忙拿出手機道:“就是這個人,是他對著我兒子的胸口狠狠一拳,也隻有他觸碰到我兒子,銀針肯定是他插的!”

誰知一旁鄭海天見到寧炎照片,當即眼前一亮道:“我知道這個人!”

“你知道?”劉昶文一聽當即精神起來。

鄭海天連忙道:“隻是認識,不過我提前和您說清楚,我和這個家夥沒有一點交情,隻不過是一麵之緣而已。”

他怕惹禍上身,連忙撇清自己的關係。

“那他在哪裏?趕緊帶我過去見他!”劉昶文激動道。

鄭海天忙道:“院長,您這樣的身份怎麽能屈尊降貴去見他?我這就把他叫過來見你。”

說罷,他迫不及待就去找寧炎。

小子,你剛才不是和我很囂張嗎?現在好了,你攤上人命案了!

哈哈哈,等我把你叫到院長麵前,要你好看!

劉院長最是剛正不阿,到時候寧炎一定會被送進監獄,吳媛媛還是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鄭海天三步並作兩步,跑到走廊對寧炎擺擺手道:“小子,給我過來,有人要見你!”

為防打草驚蛇,他說的含糊其辭,就是為了先把寧炎騙去。

寧炎眉頭一皺:“找我?”

“好啊。”他淡淡一笑:“我正好也要找你呢。”

說罷,寧炎就冷臉上前。

“寧哥哥,你千萬別衝動!”

吳媛媛在後麵拉住寧炎的手臂,眼神之中滿是擔憂。

她剛才見識了寧炎的身手,真怕寧哥哥一個衝動就把鄭海天給揍了。

“放心,我不會輕易動手的。”寧炎向她笑了笑,跟著鄭海天向手術室走去。

吳媛媛不放心,還是跟在後麵吧。

剛一到手術室,寧炎就看到手術台上的傷患,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好巧啊。”他挑挑眉。

劉昶文見狀立刻上前,他上下打量了寧炎一圈道:“小兄弟,這患者身上的銀針是出自你手嗎?”

寧炎還沒回答,鄭海天就是立刻道:“小子,你最好給我好好交代,你幹了什麽好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劉昶文有些不悅的瞪了鄭海天一眼,但鄭海天沉浸在打壓寧炎的得意情緒裏,根本就沒有注意到。

寧炎也是直接道:“這針是我刺的。”

“果然是你,院長,就是他!”鄭海天當即像是抓到了什麽證據一樣,對一旁的護士道:“趕緊打電話報警,人命關天別讓這小子跑了!”

劉昶文卻一揮手,陰沉道:“等等,鄭海天你到底想幹什麽?”

鄭海天一愣但還是道:“那個,院長,這小子瞎落針紮死了人,我報警……是怕他跑了啊……”

“蠢貨!”劉昶文當即指著鄭海天的鼻子怒罵道:“虧你還是個主任醫師,你就這種水平?”

“我……”

鄭海天被突然發火的劉院長,嚇的一愣。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而下一刻,劉昶文則是快步趕到寧炎麵前,一把抓住寧炎,態度無比恭敬,甚至還很謙遜。

“小兄弟,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一針應該是咱們大夏失傳已久的回命針法吧?”

寧炎倒是有了幾分興趣,他挑挑眉道:“你的眼力倒是不錯!”

劉昶文一聽,像是被老師表揚的小學生一樣興奮,他激動道:“真乃高人啊,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見到回命針法,這是我劉昶文的幸運!”

在這瞬間,周圍眾人也都傻眼了。

要知道劉昶文可是醫學界的泰鬥,參與研發無數罕見病症,就連外國媒體也報導過他。

就這樣一個扁鵲華佗一般的人物,對眼前這個小年輕竟然滿是討好恭敬之意!

這科學嗎?

這不科學啊!

鄭海天在一旁也是傻眼了,這什麽情況?

一旁的富太太也愣住了,她遲疑片刻問道:“劉院長,他這是……”

劉昶文剛才光顧著激動了,忘了介紹。

他連忙對這富太太道:“夫人,你兒子受了這麽重的傷,還沒失血性休克,你都要感謝這位小哥啊,要不是他給你兒子施這一針,你兒子恐怕都挺不到醫院,就要一命歸西了!”

“能遇到這位高人,是你兒子的幸運!”

“什麽?”這富太太先是一愣,隨後激動的身體都在顫抖。

後怕,狂喜,感激,抱歉,萬般情緒湧上心頭。

即便這富太太是個無比剛強的女人,但在孩子重傷的情況下,她還是無比脆弱的。

她‘噗通’一聲跪在寧炎的腳下,就激動道:“小兄弟謝謝你,真的謝謝你,之前是我誤會你了!”

寧炎連忙扶起這富太太,同時他發現了周圍小護士正在錄像,忍不住整理整理自己的發型道:

“不用謝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人人獻出一點愛嘛,那個小護士,給我拍帥一點啊!”

那小護士當即俏臉微紅,點頭道是。

別看這小哥,長得像個小白臉,沒想到心地這麽善良。

周圍眾人也無不對他,內心升起一陣濃濃的敬佩。

高人啊,不愧是劉院長都蓋章的高人!

在這瞬間,寧炎在吳媛媛眼中的形象,也越發高大。

吳媛媛那小鹿般的眼神中,滿是崇拜的光芒。

這就是她生命中的貴人嗎?

此時的寧哥哥,真是太帥了!

而一旁鄭海天,見吳媛媛等人眼睛都直了,也是氣的肺都要炸了。

但他還是隱忍著,想要找機會扭轉局勢。

“劉院長您剛才說,這台手術您做不了,是不是即便有這枚針,傷患也救不回來了?”

“當然不是!”劉昶文斬釘截鐵道:“我之前說這個手術我做不了,是因為以我的水平,不敢貿然取針,怕傷及了傷患的內裏,所以我才說這手術我做不了。”

“現在高人我們找到了,請高人做這台手術,才是最穩妥的。”

說罷,他下意識看向寧炎。

鄭海天忍不住道:“院長您太抬舉他了吧?這小子才多大,他能有行醫許可證嗎?”

寧炎也是聳聳肩道:“我還真沒有。”

“您看,他連行醫許可證都沒有!”鄭海天立刻道:“這要是手術出事,誰來擔這個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