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一道柔弱,卻又強行鼓起勇氣的聲音傳來。

“寧先生,你能說的再清楚一些嗎?”

誰都沒想到,開口的竟然是趙寶山的四太文珊。

文珊一張俏臉上滿是嚴肅:“你光憑一雙眼,就說自己能看得出他們有染,實在沒有說服力。”

她之所以開口,不光是因為三太平時欺負,羞辱她,還因為文珊自己也察覺到了趙英俊和吳美玲的不對勁。

可是她苦於沒有證據,無法扳倒這兩人,所以聽見寧炎說他二人有染,當即開口,想要寧炎拿出釘死這二人的證據。

趙寶山見自己這個悶油瓶四太都開口了,也開口道:

“寧先生,如果你有他們有染的證據,可以拿出來,但是如果你空口白牙,就想陷害我身邊的人,我也不會放過你!”

在這瞬間,趙寶山作為一個商業巨鱷的氣勢,也猛然爆發出來。

周圍眾人都是噤若寒蟬,唯有寧炎,麵色如常道:

“好,你想要,我就提供給你。”

“風水術中,有一門望氣術,可以看到每個人身體中的氣,而這世界上沒有兩人身體上的氣是一樣的,就如沒有人的指紋是一樣的。”

“可是你三太身上卻有你侄兒身上的氣,同樣的,你侄兒的身上也有你三太的氣,這說明什麽?說明他們兩個短期內必定有過深入接觸。”

“而且這麽濃烈的氣息,說明他們深入接觸的時候,完全沒用安全措施!”

這話一出,眾人都被說的一愣一愣的。

望氣術?

他們確實在電視劇裏看過,但這種術法在現實生活中,真的存在嗎?

而且這種術法,隻有寧炎一個人能看見,其他人也達不到這個境界,所以他用的這個說辭,根本立不住腳。

原來趙英俊嚇的頭皮都發麻了,但是現在聽到寧炎的說辭後,直接一口氣鬆了下來。

隨後他諷笑道:“小子,你忽悠人忽悠習慣了是吧?還什麽望氣術,你咋不說你還有天眼術?你當我們都是幼兒園小孩兒嗎?”

三太吳美玲也是一臉可憐的抱著趙寶山的胳膊,就開始哀聲痛哭。

“親愛的,我跟了你這麽多年,對你一直都一心一意,現在這個山上下來的泥腿子,當眾羞辱我,我……我可怎麽活啊!”

可是趙寶山卻沒有像平時那樣安慰她,而是眉頭微皺。

雖然寧炎這話,說的邪乎,但是他也有所動容。

趙寶山是個心機極為深沉之人,他也察覺到這對嫂侄的不對勁。

可是趙英俊是他千挑萬選出來的繼承人,自己又要把全部身家都給他,他怎麽會做出背叛自己的事?

就算他們兩個交往過密,趙寶山也隻覺得趙英俊是把吳美玲當成小媽看待。

但懷疑就像一根刺,上下蓋上血肉,還能裝作太平模樣,可是如今寧炎把這層血肉撕開,他就無法再粉飾太平了。

“小子,雖然你說的很唬人,但是望氣術不能作為證據,除非你拿出真正的證據,不然誣陷我身邊人的結果,你承擔不起!”

楚瀟瀟聽到這話,也緊張了起來,她下意識看向寧炎。

誰知寧炎一臉風輕雲淡,他不耐煩的對趙寶山擺手道:“哎呀,你這個老頭,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到黃河心不死。”

“行,那我就給你出真正的證據,不過你侄兒和你三太得配合我一下!”

趙英俊二人見寧炎還要他們配合,當即怒道:

“你休想!”

吳美玲也是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對著趙寶山哭嚎道:“老公,你不要相信他的鬼話,人家對你是真心的啊!”

“真不真心,一試便知。”趙寶山看向吳美玲,淡淡道:“你難道不願意配合他,跟我證明你的清白嗎?”

“我……”吳美玲當即被嚇的倒抽口涼氣。

她跟了趙寶山很多年,所以也很清楚,趙寶山越是看著平淡,下麵就越是波濤洶湧。

吳美玲都知道的事,趙英俊更知道。

他咽了口唾沫,也不再反抗,而是看向寧炎道:“你,你要我們怎麽配合?”

“很簡單,隻要你喝一杯我燒的符水就可以。”寧炎下巴點點道。

“符水?”趙英俊聽到這裏,當即鬆了口氣。

這小子不愧是山裏來的,這都二十一世紀了,還搞這些封建迷信。

不過封建迷信反倒好,至少他不能抓住自己和吳美玲的把柄了。

他當即一拍胸膛道:“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配合你!”

吳美玲見狀,也隻能道:“為了和我老公證明我是無辜的,我也配合你!”

寧炎隨意從懷中抽出兩張黃紙道:“我接下來畫的這符,名為真言符,需要極陰之物,才能畫就!”

“什麽是極陰之物?”下麵人忍不住問道。

“處子為陰,所以我這符咒需要處子血才能畫就!”寧炎道。

“什麽?”

周圍眾人一聽,都是麵麵相覷。

處子之血?

這聽起來怎麽這麽不正經呢?

你小子算命就算命,還要什麽處子血,天師都像你這樣不正經嗎?

眾人開始還相信他,見寧炎越來越不靠譜,他們頓時對寧炎嗤之以鼻。

“小子,我看你別大費周章搞什麽處子血,你就老老實實給趙董事長跪下道歉,說不定趙董事長還能饒你一條小命!”

“可不是,處子血,我們上哪兒給你找正好在經期的處子?”

“就是,你還讓三太和趙英俊喝下這符燒成的水,你惡不惡心啊!”

眾人現在更加確定,寧炎就是在胡謅了。

誰知寧炎眉頭一皺,鄙夷地對眾人道:“你們變不變態?誰說我要處子的經血了?我就用幾滴她的指尖血不行嗎?”

眾人一哂,表情當即有些尷尬。

隨後他們又惱羞成怒起來,這哪兒怪得到他們?是那個寧炎沒說明白,什麽處子血,聽著就不正經,還怪他們想歪?

寧炎則是環顧眾人道:“喂,想要證據,你們還不趕緊給我找個處子來?”

周圍眾人此時,更是白眼翻上天,滿臉的拒絕,這小子說不定就是在唬他們,這種降智的事,他們才不幹呢!

而這個時候,一個略帶羞澀的聲音突然道:“我……我應該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