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風煞大哥嗎?我雖然沒有按時殺掉寧炎,但是我殺了他最在乎的三姐楚瀟瀟,您看您能不能在尊主麵前,為我求個情,讓他再給我寬限一段時間?”
黑風煞那邊,冷淡道:“你確定楚瀟瀟已經死了?”
“確定!”於楓連忙道:“我開著大貨車,把她撞飛出十幾米,她就是鐵人也得碎了!”
“行,我去和尊主說。”
說罷,黑風煞就直接掛斷電話。
尊主給於楓規定時間,一月之內讓他殺掉寧炎,可是於楓沒有按時完成任務。
他就想著求黑風煞幫自己求情。
沒有殺掉寧炎,幹掉楚瀟瀟也算交個人頭了。
就在於楓拍著胸膛,為自己的機智洋洋得意時,一道陰冷猶如在地獄深處的聲音在他傳來。
“於先生,別來無恙啊。”
於楓一驚,發現寧炎正扒在他的車窗上,一臉冰冷的看著自己。
他的眼神陰冷,就如看死人一般。
於楓嚇了一跳,後背唰的就被冷汗浸濕了。
這小子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他剛才看周圍明明沒人啊!
於楓二話不說,一腳油門就猛地踩了出去,想要借著車速把寧炎甩下去。
很快,寧炎就從車窗上消失了。
於楓冷哼一聲:“傻逼,扒老子的車窗,老子摔死你!”
很快,他就開到了郊區最遠的一個倉庫裏,在確定這次沒人跟上自己後,於楓從後車廂拿出一桶汽油。
這車已經肇事,不能留了。
就在於楓準備處理掉這輛車時,身邊又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於先生,見到我你跑什麽?”
於楓連忙向四周看去,發現這四周都是廢棄的雜物,沒有其他東西,更別提人了。
難道說,他是精神太緊張,出現幻聽了?
於楓不敢再耽誤,他快速拿出汽油,向這車廂周圍倒潑去。
可是潑好油後,於楓卻死活都找不到打火機了。
“怎麽回事,我的打火機呢?”
“你是不是要找這個?”
就在這時,他身後突然伸出一雙手,一個打火機扔了過來。
“啊!”
於楓驚呼一聲,猛地抽出手槍,向後看去。
寧炎麵容冷肅的正站在他身後。
於楓見到寧炎,心中一哆嗦,怎麽回事?
自己不是把他甩下很遠嗎?
他怎麽又陰魂不散的跟上來了?
下一刻,於楓的眼中就閃過一道濃重殺機。
“小子,你還真敢過來,那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裏可是荒郊野嶺,寧炎敢跟來,自己就敢讓他和車一起報廢!
於楓手槍上膛,就對準寧炎的腦袋。
寧炎眼神冰冷中泛著殺意:“是誰讓你殺我三姐的?”
於楓冷道:“你問我?哈,小子搞清楚狀況,現在是我用槍抵著你的頭,我為刀俎你為魚肉!”
“我再問你一遍,到底是誰讓你對我三姐動手的?”寧炎再次開口。
“媽的,找死!”
於楓大罵一聲,狠狠向寧炎扣下扳機!
“砰!”
一道巨大的槍聲響起,誰知寧炎抬手就是一道銀針向這子彈射來!
“叮!”
銀針直接改變了子彈的方向,砰的射穿後麵的油桶!
下一刻,火光就引燃汽油,整個車廂猛地著了起來!
於楓驚恐的向外逃去,卻被寧炎一把摁在原地。
隨後,寧炎猛地抽出一把長刀,咣當刺穿他的胸骨,就如古代的酷刑一般,將他釘在這車廂上!
於楓疼的眼前發黑,他拚命想要掙脫,可是這長刀已經深深刺進車廂,他怎麽掙脫,也掙脫不開!
這車已經被汽油點燃,車表的溫度急速升高,於楓被釘在車板上的後背,已經發出刺啦刺啦的烤熟聲響!
於楓瘋狂大叫道:“啊,救命啊,寧炎你殺了我,你直接殺了我吧!”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滾熱的鋼板燙熟自己的血肉,這種場景實在太可怕,所以於楓已經不求活命,隻求速死了!
寧炎看著於楓,淡淡一笑道:“你知道嗎,我在西北軍部的那些年,總會遇到一些不配合的戰俘,我就用這種方法,將他摁在燙板上,一層一層的燙掉他的皮肉,事實證明,這也確實是最痛苦的審訊方式,嘴再緊的戰俘,都躲不過這燙板。”
“今天,我就看看,你於楓能堅持燙到第幾層!”
寧炎看著痛的表情扭曲的於楓道:“說,是誰派你來殺我三姐的!”
“我……我說我說!”於楓現在也管不了這麽多了,直接道:“是尊主大人讓我這麽做的!”
“尊主大人?”寧炎眯了眯眼道:“又是這個人,你知道他在哪裏嗎?帶我去見他!”
“這個我真不知道,我就是最下麵的小嘍囉,連尊主大人的麵都沒見過!”於楓哀嚎道。
寧炎冷笑:“那你說你還有什麽價值呢?”
“寧炎,你不能這麽對我,你讓我說的,我都說了,你殺了我吧,我求你給我個痛快吧!”燒焦的味道越來越重,於楓的呼叫聲也越來越淒慘。
“我本來可以給你個痛快。”寧炎眼神冰冷道:“但你膽敢對我三姐下手,這就注定,你得不到善終了。”
“烙刑是這世界上最痛苦的刑法,開始你不會死,也不會暈,你會眼看著自己被燒熟,燒焦,於楓,好好體會這刑罰的滋味吧!”
說罷,寧炎轉身就走。
笑話,敢對他三姐下手,他還想速死?
慢慢熬著吧!
……
與此同時,京中的一棟莊園裏。
昏暗的房間內,一道身影在巨大的帷幕上作畫。
“尊主大人,黑風煞的電話。”一個傭人恭敬的把手機遞上去,隨後趕緊離開。
“什麽事?”畫布後傳來沙啞的聲音。
“是這樣的尊主大人,於楓為了將功贖罪,撞死了寧炎最重視的女人,楚瀟瀟,他想向您求個情,能否給他寬限幾日,再殺寧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