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文玉的到來,黃衣男子也放棄了對於王鵬的進攻,因為,他知道現在已經晚了。
黃衣男子不光放棄了進攻,甚至放棄了反抗,他感覺這樣或許自己還能有一線生機。
將黃衣男子擒住後,文玉就將此人交給了王鵬說道:“拖著他。”
於是,王鵬便拖著黃衣男子跟在文玉的後邊,很快兩人就來到了文玉剛剛與五位武王激戰的地方。
此時,其他四位武王已經被文玉五花大綁,排排跪好。
於是,王鵬便也把黃衣男子給安排了進去,至此,來聖塵學院搗亂的五人全部被擒住了。
隨著黃衣男子也進入了隊伍,五人相互看了一下,滿臉都是苦笑。
本來他們以為這次行程應該是十分順利地,沒想到現在會落得這個這個局麵。
他文玉一個武皇,怎麽會在這麽一個偏僻的地方當個破學院的院長。
可是,現在再後悔已經沒有用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現在他們隻能是任憑文玉擺布了。
“院長,我喊人把他們給抬回去?您回去給審一下?”王鵬問道。
“不用了。”文玉擺了擺手說道“太麻煩了,就在這審吧。”
“好嘞。”聽到文玉的話後,王鵬立馬在超級商店係統中購買了一套十分莊嚴的桌椅,擺在了這片森林之中,五位武者的麵前。
為了顯得更莊嚴一些,王鵬甚至還買了一塊驚堂木。
然後,王鵬又製作了一塊“明鏡高懸”的牌匾,掛在了一旁的大樹上。
看著王鵬瞬間變出這麽些東西,文玉也有一些吃驚,這小子怎麽這麽多花樣。
“來,院長,您上座。”王鵬先將文玉引導到座位上。
然後,伴生武器化為了一道長鞭,惡狠狠地說道:“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無罪釋放。”
王鵬發覺自己不小心把記憶中的內容順嘴說出來了,連忙改口說道:“不對,不對,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隻要是你們照實說來,文玉院長或許能夠放你們一條生路。”
“不說是吧?看來是得給你們一點兒教訓了。”
看見五人沒有開口,王鵬揮動鞭子打在了黃衣男子的身上,瞬間血肉綻開。
王鵬打黃衣男子沒有別的原因,就是為了發泄剛剛一直防守的怨恨。
此時,黃衣男子也很委屈,你又拖著我,又用鞭子打我,合著你就可著我一人欺負唄。
隻聽黃衣男子十分委屈地說道:“你問了麽?你什麽都沒問,我說什麽說啊。”
聽到黃衣男子的話後,王鵬也是有些尷尬,是啊,好像自己什麽也沒問呢。
不過,作為審問者,王鵬可不能承認自己的錯誤。
因此,王鵬又一鞭子抽在了黃衣男子的身上,說道:“我問什麽你打什麽,那麽多廢話幹嘛?”
然後,王鵬又對黃衣男子說道:“說吧。”
“你啥也沒問啊,說什麽啊?”
王鵬又是一鞭子,然後說道:“我讓你說你就說,說那麽多廢話幹什麽?”
黃衣男子不說話了,他發現了,王鵬就是想找個理由要抽他。
抽了幾鞭子泄憤之後,王鵬終於是開口問道:“說吧,是誰派你們來聖塵學院找我的?”
這次王鵬終於開口提問題了,為了防止再被王鵬所傷,黃衣男子立馬開口說道:“沒有人指使,我們是自己要來的。那穿白衣服的是我們的組織者。”
“哦?看來我還問錯人了?”王鵬走到白衣男子身邊說道:“說吧,為什麽要來我們聖塵學院找我?”
“哼?”這白衣男子顯然硬氣地多,冷哼一聲說道:“你自己作的孽,自己清楚。”
白衣男子說完之後,便不再搭理王鵬。
“吆喝,還是位硬骨頭。那好我就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鞭子疼。”
王鵬二話不說手中長鞭就抽在了白衣男子的身上。
還我自己做的孽,我自己清楚。
我現在就讓你知道,老子清不清楚。
看著揮舞長鞭的王鵬,文玉倒是也沒有阻止。
反正文玉也不知道怎麽從這些人口中問出事情來,那不如讓王鵬這樣胡鬧。
說不定還會有什麽不錯的效果。
在王鵬連續抽了好幾鞭子之後,白衣男子也是挨不住了,連忙說道:“別打了,我說,我說。”
白衣男子本以為自己不會屈服於王鵬的**威之下的,本以為自己應該是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的,可是,這鞭子實在是太疼了。
剛開始還好,後麵是一鞭比一鞭重,哪怕他身為武王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