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完人,一切都已經有了結果。厲宸羽邁著他的大長腿轉身出了屋子,神情上有些嫌棄的皺了下眉。

本以為說出真相,自己就可以被放了的劉哥看著眼前越來越近的黑衣人,他才明白自己是被算計了,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放過他。

“我都說了,您放了我吧!啊啊啊!”劉哥試圖衝出包圍,可還是被無情的拉了回來。不一會兒一陣殺豬般的聲音在郊區的上空響起,而又歸為平靜。

厲宸羽認真的整理了下自己剛剛有些弄亂的領帶,他可是要回去見顧曉沫的。

厲家,顧曉沫無聊的看著前麵的白色牆麵似乎能看出花來。

可手機有個小小的動靜她就立即拿出手機,最後又滿臉失落的放下。正在她再準備拿起的時候,哢嚓,門突然開了。

顧曉沫眼神發亮的看著進來的人“你回來了!”

語氣裏是顧曉沫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驚喜。

厲宸羽微微一笑,直接長臂一攔將顧曉沫抱進懷裏了。

窩在他懷裏的顧曉沫傻笑了聲,然後竄出頭來,說道:“對了,事情怎麽樣了,你沒有受傷吧?”

說著顧曉沫推開他的懷抱,特地將厲宸羽都翻看了下有沒有受傷的痕跡。

“沒有,你放心吧,事情進行的很順利。”給她一個安心的笑容,厲宸羽又繼續道:“我的人已經抓到了劉哥,而且劉哥也交代了幕後主使。”

“誰呀,是不是……”雖然心裏已經有了答案,可顧曉沫還是想再確認。

厲宸羽額頭輕點,肯定了她所想的答案:“嗯,是江玲。”

聽到這個答案,顧曉沫心裏也是五味雜陳。

她不明白的是為什麽江玲要害死林然,可逝者已逝,江玲也要為自己所犯下的罪負責。

靜靜的抱住了顧曉沫,厲宸羽沒有出聲打斷她的思緒。

而還未關緊的門外麵,一個身影卻像被定住了一樣。

以看望厲老夫人的名號,想來看看厲宸羽的薑若蘭,本來隻是在客廳跟厲老夫人說著客套話,還沒聊多久,厲宸羽就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如同沒有看到她一樣。

沒跟她們打招呼,直直的就上了樓,而且他去的方向便是顧曉沫的臥室。

薑若蘭看到厲宸羽進來,就起身準備跟他問好,結果他根本就沒有搭理她,惹得薑若蘭一陣的尷尬。

看到他想都沒想就去了顧曉沫的房間,薑若蘭手緊拽了起來。心思一動,她見厲宸羽行色匆匆,而且現在還是非常時期。

她找了個借口離開,然後偷偷的上樓附在了門外。果真她聽到了她想要的消息,薑若蘭小心翼翼的下樓,生怕被裏麵的人發現。

等她真正下了樓梯後,薑若蘭立即向厲老夫人匆匆告別,然後去了江玲的住處。

“不好了!”薑若蘭迅速趕到江玲住的地方,直接說了事情的重點。

還沒反應過來江玲,看到她急匆匆的模樣,疑惑道“若蘭怎麽了?不急不急你慢慢說。”

薑若蘭左右環顧了下,確認沒人注意她的時候,她附到江玲的耳邊說道:“劉哥被抓到了!”

“什麽?!”隻見江玲大聲一叫,慌了神。

她明明都打點好了一切,就連那個劉哥都讓他出了城,怎麽還是被發現了。江玲抓著薑若蘭的手越來越緊:“怎麽辦,怎麽辦。”

“噓噓噓!”薑若蘭沒想到江玲的反應這樣大,這要是被樓上的人聽到了就慘了。

“現在不是慌的時候。你快點收拾下東西越快越好的離開,一定不能被抓到!”

江玲抓著薑若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聽她一指揮,腦袋就現在的想法就是逃走。

“對對對!不能被抓到!我不能進去,我不要進監獄。”

撒開薑若蘭的手,江玲跑進了自己的房間裏。拿出了一個行李箱後把自己所有的金銀首飾都放了進去,隻要值錢的都放了進去。

薑若蘭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如果江玲一走,把她供出來了,這又是如何是好。

江玲拉著個行李箱出來,就向著門衝去。

沒等薑若蘭說話,江玲開口道“若蘭,要是我走了,那……”

知道她在擔心什麽,薑若蘭回道“你放心,這裏的事我來處理,你快走吧。”

聽她一說,江玲非常感激的看著她,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向門口上了已經自己準備好的車。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薑若蘭冷笑了聲“嗬,大難臨頭各自飛。”

薑若蘭回頭看了眼空****的房間,也走出了門外。

沒多久,警察立即到了趙家。而得到消息的趙萱和趙卿也匆匆趕回來了,可趙家哪裏還有江玲的身影。

警察搜索的趙家的所有地方包括江玲的房間後,發現她已經逃走,再向趙家的傭人確實了後立即出警全城追捕江玲。

靠在厲宸羽懷裏的顧曉沫擔憂的看向了他,“會沒事的。”

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還沒逃多久的江玲最終還是被抓到了。

江玲被抓到的現場是在機場。

沒有多少頭腦的江玲本以為自己出國的就不會被抓到,可她忘了坐飛機都會有記錄,立馬就被警方逮到。

聞風趕到的記者將機場都圍得水泄不通。

看著身旁人擠人的記者,江玲把自己的頭埋了起來。跟著上了警車,看著江玲被捕的整個現場,顧曉沫也是鬆了口氣。

沙發上,厲宸羽正在掰橘子喂給顧曉沫吃。

江玲被抓,他也早就能猜到的,自然也沒有太多的驚訝。

“哎,為了一時,白白的害了林然的一條命”

警局裏,被審問的江玲的看著眼前鼻青臉腫的劉哥,麵無表情。

之前被厲宸羽的黑衣人揍了一頓,差點丟了自己的命,現在進了局裏,劉哥一臉的解脫。

“江玲,現在物證人證都具在,莫可還有什麽好說的?”江玲沉默了會兒後,低聲的回道

“沒有。”

“那可還有其他同夥?”

“沒有了,就隻有我一個人,一切都是我一個人,我的孩子什麽也不知道!”雖然江玲誰都算計,可她對趙萱卻都真心對她。

鐵證如山,江玲也無從狡辯,隻能認了罪,得到了應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