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陳紹對她點點頭,“八九不離十了。”
顧曉沫用力地將筆拍在桌上,“我現在就去找她!”
陳紹攔不住顧曉沫,隻得跟在她的身後,著急地問道:“怎麽找她?你覺得小寶貝的丟失和她有關?”
顧曉沫直接痛恨地吼道:“除了她,我想不出第二個人了!!”
說著,她開始細數薑若蘭做的那些破事,包括當初江玲偷了她的孩子,她都覺得是薑若蘭在背後一手搞鬼。
“走吧,姐妹陪著你。”陳紹攔不住她,隻能跟著她一起出去了。
顧思寧一臉懵地她們兩個氣勢洶洶出去,想了想還是給厲宸羽打了一個電話過去,俗話說衝動是魔鬼,他怕自己老媽打不過被人給欺負了。
半個小時後,薑若蘭的公寓處。
她就住在這個破破爛爛的樓房裏,空氣中散發著腐爛的氣味,顧曉沫來到的時候直接嫌惡地掩住了呼吸。
敲門沒有人應,陳紹直接一腳踹開了小破門。
屋子裏空****沒有一個人,顧曉沫直接摔上了房門,站在屋子中間。
“我就在這裏等著她回來!”
她一定要等到薑若蘭,就算不是薑若蘭把孩子偷走的,她也不會放過她。
大概二十分鍾後,走廊裏響起了腳步聲,這裏住的人少,顧曉沫直接推開門就走了出去。
然而她看到麵前的人,恨得心裏都要滴出血來。
“把孩子還給我!!”
薑若蘭穿的正是監控裏那一套衣服,所以顧曉沫斷定了是她帶走了孩子。
沒料到顧曉沫會在這裏等著自己,薑若蘭直接掉頭就跑,生怕顧曉沫抓到了自己。
陳紹晚了一步,兩人在公寓裏追了薑若蘭一會兒,追到樓梯的時候就不見了薑若蘭的蹤影。
顧曉沫和陳紹上下分開找,然而還是跟丟了。
“該死!”陳紹狠狠地一腳踹在了牆壁上,拉著顧曉沫出了公寓,去了附近的交通崗。
她把監控記錄看了一遍,然後開始追蹤薑若蘭坐的那輛車的位置。
“把所有能用的人都給我集起來,特麽的,我看她往哪跑!”
陳紹豪邁地一吼,又帶著顧曉沫追了出去。
顧曉沫一點都不擔心薑若蘭會跑掉,因為她的姐妹可不是吃素的。
半個小時後,市中心廣場。
數十輛黑車將將整個地方圍了起來,幾十個威武健壯的男人守在車子旁邊,環胸看著中間倒在地上的女人。
薑若蘭想要逃跑,可她被密不透風地圍著,除非她會遁地,不然她就是插翅也難逃。
顧曉沫同陳紹穿過了密密麻麻的人群走了出來,此時圍觀的人也不在少數,可視線基本上都被隔絕住了,隻有很少的人看得清裏麵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陳紹一腳踩在了薑若蘭的身上把她控製住,顧曉沫死死地瞪著薑若蘭。
“孩子呢?”
薑若蘭像是不知道顧曉沫在說什麽,“什麽孩子?我沒有看到你的孩子。”
“少裝蒜!”陳紹一腳踹了過去,她的靴子就有好幾斤重,踹過去的力度差點讓薑若蘭直接吐血。
“要我把監控視頻呼你臉上,你才會承認是不是?”顧曉沫蹲了下來,看著薑若蘭已經和了泥的臉,咬牙切齒地說道。
她的耐心一點點地在減少,她怕自己忍不住把薑若蘭給殺了。
“我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就是現在把我殺了,我也是不知道!”薑若蘭骨子硬得很,說起話來一點都不心虛。
陳紹當即又要動腳,估計她這一腳下去,薑若蘭半條命都要沒了。
顧曉沫及時地阻止了她,“我們不惹事。”
陳紹也冷靜了下來,現在這麽多人在旁邊看著呢,真要出了人命,他們就完了。
正想著,警笛的動靜出來了。
顧曉沫和陳紹對視了一眼,紛紛憋得心口疼。
而薑若蘭鬆了一口氣,倒在地上裝死。
“讓你的人先撤了。”顧曉沫對陳紹說著,不然事情又鬧大了。
擁擠的現場因為陳紹的人撤走頓時空曠了許多,人們總算如願以償地看到了裏麵的情況,原來隻是三個女人糾紛而已,他們還以為有多麽勁爆的事情呢。
警局的人來了,看到薑若蘭的情況,問了兩句,就把三人都帶走了。
“誰報的警?”陳紹和警局一個小哥聊著,臉色很是不好看,她已經事先打過招呼了還有這樣的情況出現,一定是有外人插了進來。
小哥搖了搖頭,“上麵的人下命令過來瞧瞧,我們也沒有辦法違抗,可能是你們這個陣仗搞得太大了。”
陳紹晦氣地啐了一下,伸手就要打坐在一邊的薑若蘭,嚇得後者忙往後撤了些許。
顧曉沫拉住了陳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這種人就該打死。”陳紹嫌惡地說著,當她知道孩子是薑若蘭偷的,她真的是忍無可忍。
顧曉沫沒有說話,車上其他的警官回頭忌憚地看了陳紹一眼,也沒有說話。
薑若蘭隻是縮在一個角落裏,拿著自己的手機。
三人目前的情況算是聚眾鬥毆,顧曉沫控訴薑若蘭偷了自己的孩子,可沒有實際的證據,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沒讓顧曉沫賠償醫療費已經算是最大的寬容了。
“她要是還敢要醫療費,我頭都給她打掉,看她還有沒有命去去用。”陳紹冷聲嗤著,臨走前還用眼神警告了薑若蘭一遍。
孩子的事情不可能這樣善罷甘休的。
顧曉沫出了警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的厲宸羽,他的臉色有點難看,似乎在為什麽事生氣一般。
“我沒把孩子找回來。”顧曉沫走到他的跟前,低下頭沮喪地開口。
厲宸羽將她攬入了懷裏,嚴肅地開口,“下次不可以這麽莽撞了,你可以告訴我,讓我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原來是在為這個生氣。
顧曉沫小聲地辯解了一下,“這不是有陳紹陪著我嘛……”
“你倆在一起才更容易出事!”厲宸羽難得動次怒,不過也就凶這麽一下,就溫和了一下,“先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