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宸羽離開之後,顧曉沫打車去了醫院,她一直在忙官司的事情,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去看孟夏了。
顧曉沫還在路上買了些水果和蘭花,也不知道孟夏自己一個人在醫院裏待著會不會無聊。
但顧曉沫的擔心明顯是多餘的,顧曉沫推門一進,就見到四個女護士圍在孟夏的身邊。
“豔福不淺啊。”顧曉沫打趣地說道。女護士們見顧曉沫來了,就排著隊出去了,臨走還不忘在看兩眼孟夏。
孟夏笑著說道:“我這叫因禍得福。”
“行了,別嘴貧了,是水果嗎,我給你洗一下。”顧曉沫從水果籃中拿出一個蘋果,向孟夏詢問道。
孟夏也不客氣,“謝謝。”
“我還以為你會說不用呢。”顧曉沫將蘋果又放了回去,從裏頭拿了個橘子出來,遞給孟夏,“這個不用洗,吃這個吧。”
“可這個得剝了才能吃啊。”他還是個傷者呢。
顧曉沫不吃這套,直接將橘子扔給孟夏,“給你買就知足吧,還想讓我給你剝,想什麽呢。”
“你這是怎麽了,火氣這麽大。”孟夏無辜看著顧曉沫,他可沒有惹著顧曉沫。
顧曉沫也是在厲宸羽那裏受的無名氣,見到個熟人就想發泄發泄,孟夏就成了出氣筒了。
“我哪裏發火了,我多麽溫柔。”顧曉沫不承認,但也說的自己怪心虛的。
孟夏嫌棄地看著顧曉沫,“你就怕被雷劈嗎?”
“我今天特意查了天氣預報,大晴天。”顧曉沫得意地說道,出門當然要看黃曆了。
孟夏手裏剝著橘子皮,神色有些擔憂地問道:“你的事我也聽說了,你還好嗎?”
“你這什麽表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在參加我的追悼會呢。”顧曉沫故作輕鬆的樣子。
孟夏剛要說些什麽,立刻就被顧曉沫打斷:“你不要在問了,我來你這裏也是想清靜一會。”
“好。”孟夏回道,既然顧曉沫不想聊就不聊。
被顧曉沫拒絕後,厲宸羽獨自一人喝悶酒,他現在心疼顧曉沫,也怨自己。最後一身酒氣的被鄭林送回來家。
厲宸羽也不回屋,就躺在沙發上睡,鄭林怎麽勸也沒用,最終放棄了。
本已經熟睡的顧思寧被吵醒,聽著動靜從屋裏走了出來,“鄭林叔叔?”他怎麽會在這裏,然後就看到躺在沙發上爛醉的厲宸羽,隨後說道:“叔叔辛苦了。”
鄭林都要感動的哭了,終於有人知道他辛苦了,他這麽辛苦,老板怎麽就舍得扣他工錢。
“叔叔,不早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顧思寧對鄭林說道,“剩下的交給我就好了。”
“交給你?你可以嗎?”鄭林表示懷疑,顧思寧也不過就是個孩子。
顧思寧向鄭林堅定地點了點頭,鄭林也就不在堅持,給厲宸羽蓋好毯子之後就離開了。
鄭林一離開,顧思寧就直接回屋繼續睡覺去了,根本不管厲宸羽。厲宸羽在沙發上睡了一晚,起來以後腰酸背痛的,渾身不舒服。
“這個鄭林,把我放在沙發上睡。”厲宸羽一醒來就抱怨,拿起手機就打算把鄭林劈頭蓋臉地訓斥一番。
但顧思寧突然出現對厲宸羽說道:“爸,你是要給鄭林打電話嗎?”
厲宸羽好奇地看向顧思寧,這小子這麽知道他要幹什麽。顧思寧又說道:“你不用打了,是我讓他把你放在沙發上了。”
“你怎麽能忍心看你老爸在沙發上睡。”厲宸羽一想不對,鄭林什麽時候開始聽顧思寧的話了,他才是給鄭林發工資的那個人,這電話還得打。
顧思寧回道:“不是我忍心,是你自己說沙發上有媽媽的味道,不肯下來。”
厲宸羽狐疑地看著顧思寧,他怎麽不記得自己說過這樣的話,難道是喝醉了不記得了?
“你是不是在騙我?”厲宸羽問道。
顧思寧無奈地說道:“我是想說,媽媽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厲宸羽沉默了,他不知道。
顧思寧見厲宸羽不說話了,也就知道了,媽媽回來的希望渺茫。
“習茉黛?”顧曉沫見到習茉黛來找自己很是驚訝,“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習茉黛那高冷美豔的外表下,今日卻多了一絲憂傷。習茉黛沒有直接回答顧曉沫的問話,而是詢問道:“最近過得怎麽樣?”
顧曉沫冷淡地回道:“我們之間還需要這虛假的問候嗎,這些客套話還是省省吧。”彼此都知道這不過是虛情假意的問候,何必浪費口舌。
就算顧曉沫回道,也不會告訴習茉黛真實情況,就算不告訴,習茉黛又會不知道嗎。顧曉沫深刻懷疑習茉黛就是故意來看她笑話的。
“客套話該說還是要說的,聽不聽那就是你的事。”剛見麵顧曉沫就說話帶刺,習茉黛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聊下去。
顧曉沫心中冷笑,習茉黛又怎麽會好心來找她,“你不妨直說,到底什麽事。”顧曉沫不想和想習茉黛在耗下去。
“我來找你,是想告訴你褚鈺最近有些瘋魔。”習茉黛神色擔憂。
顧曉沫愣住了片刻,“你跟我說這些什麽意思。”這跟她有什麽關係,褚鈺何時不瘋魔。在顧曉沫的眼裏,褚鈺從始至終就是個瘋子。
“我很擔心他,我想知道他到底發生什麽嗎?”習茉黛希望能夠在顧曉沫這裏找到答案。
但顧曉沫的回答很讓她失望,顧曉沫回道:“他發生什麽事我怎麽會知道,你這麽擔心他,不如直接去問他。”
顧曉沫不關心褚鈺的任何事情,隻要褚鈺不在對她下手,她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好得他曾經也救過你,你就一點也不關心嗎?”當顧曉沫聽完習茉黛這句話時,埋在心底的那些記憶又一次暴露。
顧曉沫對習茉黛說道:“他那麽做不過就是為了他的計劃,而他現在為了計劃要殺了我。”
“還請你離開吧,我一會兒還有事,就不送了。”顧曉沫直接送客,沒有聊下去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