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現在有必要和這個男人說清楚。

明明把自己忘得一幹二淨,卻一直都像是記得自己一樣,這般靠近。

他這樣,隻會讓她越發的迷失自己。

這樣的結果,那就是,她會傷的更深。

“言,傾城!”

“本尊,不想你和別的男人靠的太近!”

夜亦邪還是和之前一樣,隻要自己開口說傾城的時候,總會覺得變扭,隨後立刻改口。

言傾城看著夜亦邪那張五官分明冷峻的臉,金色的雙眸,看著自己,眼裏沒有曾經的暖意和愛意。

卻冷冰冰的說著曾經說過了的話。

他都忘了自己,還這麽說。

他當她是什麽?

厚著臉皮,貼上來的女人?

還是什麽?

在夜亦邪恢複記憶之前,她其實不是很想和這個男人有過多的接觸。

“這算是什麽?”

言傾城看著夜亦邪苦笑了一番。

“我和你什麽關係,憑什麽認為,我就一定聽你的話。”

言傾城在說完了這一句話之後,隨後轉身,準備直接離開這裏。

夜亦邪站在身後,眉頭緊鎖著,一雙金色的眸子,看著言傾城離去的時候背影,微微皺起了眉頭。

在言傾城轉身的瞬間,夜亦邪突然抓住了言傾城的手,更是稍稍用力了一些。

言傾城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跌進了夜亦邪的懷裏。

“夜亦邪!”

言傾城跌進了夜亦邪的懷裏,震驚的看著夜亦邪說道。

夜亦邪緊鎖著眉頭,一雙金色的眸子,眸光灼灼的盯著言傾城,“言傾城,我雖然已經忘記了你,但是我的內心,還是有你。”

“我也很想想起你。”

言傾城一雙眸子,眨巴著看著夜亦邪。

在看到他眼裏的溫柔的時候,言傾城微微皺起了眉頭,眼裏有些閃爍著。

一時間有些安靜了下來。

這個男人!

她是不是,對他太過分了

夜亦邪看著言傾城臉上的表情,稍稍舒服了一些的時候。

他冷峻的臉上,雙眸突然溫柔了一些。

言傾城看著夜亦邪,雙眸微微閃爍著。

這男人。

隨後像是瞬間回想起來了一樣。

言傾城突然從夜亦邪的懷裏站了起來。

“但是,在你回想之前,我想,我們應該保持距離。”

“還有現在這個情況,我們更多的是以接下來的事情為主。”

夜亦邪微微皺著眉頭,看著言傾城的樣子,和他臉上的表情,伸出來的手在這個時候,收了回去。

他冷著一張臉,微微點了點頭。

隨後一把抱過言傾城,直接帶她下去了。

“本尊,尊重你的意願,但是倘若你和男人走的太近,本尊還是會管的。”

夜亦邪留下了這麽一句話之後,轉身離開了。

言傾城嘴角微微抽搐著,有些無語。

真是神經病,失憶了也這麽神經病。

隨後轉身離開了。

“咳,言傾城,你,沒事吧。”

林一一他們幾個人,在看到了言傾城會來的時候,微微皺起了眉頭。

有些震驚。

“咳,我畫的地圖,你們可以開始建造了。”

言傾城幹咳了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