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亦邪的確有他自己的想法。

他想利用這一次,來給魔君夜亦墨一次沉痛的一擊。

如果那個人,能為他所用,那麽想要擊垮夜亦墨就很容易了!

但是他也知道,這一次充滿了風險。

站在原地的言傾城,緊鎖著眉頭,看著夜亦邪和修護法離去的背影,眉頭緊縮了起來,心裏的擔憂有增無減。

這個男人,連去了哪裏都不告訴她。

真的會沒有任何的危險嗎?

“娘親,候選爹爹,這是要去做什麽?”,小寶被言傾城抱在懷裏,一雙眸子,看著夜亦邪離去,消失的方向,眉頭緊鎖著說道。

言傾城緊抿著薄唇,一句話沒說,她自己也不知道,夜亦邪要去哪裏,更加不清楚,他的前方是不是充滿了危險。

“言傾城,怎麽了?”,言清寒似乎是恰巧經過了這裏,就看到了言傾城站在門口,雙眸看著前方,眉頭緊鎖著的樣子,有些疑惑的說道。

按理說,小寶安然無恙,而現在也沒什麽事情,言傾城不應該有這樣的表情。

“沒什麽!”,言傾城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似乎是不想多說什麽。

畢竟,此刻連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言清寒,看著言傾城的表情,眼裏的疑惑,有增不減。

在夜亦邪離開了之後,半空中飄來了一張紙,落在了言傾城的手裏。

一旁的言清寒因為不放心言傾城,沒有離開。

言傾城緊鎖著眉頭,看著落在自己手上的那張紙,有些疑惑,隨後更是攤了開來。

隻不過,那個時候,這張紙上,壓根沒有一個字,幹淨的不得了。

言傾城眉頭緊鎖著,臉上的表情有些疑惑,似乎是不明白,這個東西,是誰交給他的,或者是意外飛進來的。

就在他準備丟掉的瞬間,那之上突然浮現出了幾句話。

“傾城姑娘!我和尊上去了上州,因為某些事情,必須要去!”

“但是此行也許很危險,我們去見的人,如今不知道是好是壞!”

“如果,我和尊上,十日未歸,煩請您來上州!”

“而下州晏城的控製權,如今我想您可以掌管!”

“修護法留筆!”

言傾城看著在白紙上出現的幾個黑字,看著裏麵的內容,雙眸微微縮了縮,震驚不已。

原本心裏的擔憂在這個時候,更加厲害了起來。

夜亦邪要去上州,上州和七州之巔這麽近,豈不是去找死的嗎?

這家夥,搞什麽?

自投羅網?

看著這信中的內容,言傾城雙手微微握緊了些許,眼裏充滿了擔憂。

小寶雖然沒有看清楚,言傾城剛才手中那張紙裏的內容,可是在看到言傾城臉上的表情,也知道了一絲一毫。

“娘親,是不是,候選爹爹,有危險!”,小寶睜著一雙漆黑的大眼睛,看著言傾城,軟糯著聲音,不確定的問道。

言傾城冷著一張臉,眉心緊檸著,倒是一句話沒有說,隻是臉上的神情,壓根就是擔心的不得了的表情。

一旁的言清寒,看著身旁的言傾城,在看了那張紙上的內容之後,臉色及其的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