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青墨在聽到了聲音之後,眉頭緊縮了起來,猛地看向了緊閉的房門那一側,冷聲說道。

他就算是中毒了。

也不能讓其餘的人知道。

不然的話,自己的麵子怎麽可能掛得住。

現在隻希望,討好那個女人,趁早拿到解藥,就好了。

外麵的那個男人,在聽到了言青墨的命令的時候,渾身微微一抖,似乎是被嚇了一跳,立刻停止了動作,小聲的問道,“少爺,您沒事吧!”

“我沒事!”

言青墨冷著一張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隨後開始尋找起來,能夠遮住自己臉的紗來了。

外麵的那個男人,在聽到了這話之後,緊鎖著眉頭遲疑了片刻,倒也沒有在說話,隻是在外麵乖巧的等候著。

言青墨在收拾完了自己的臉之後,才在那個時候打開了房門。

房門被打開,傳來的聲音,自然也驚醒了守在門外的那個男人。

那男人,猛地抬起了頭臉上還掛著笑容,就看到言青墨的臉上蒙著紗,他微微皺起了眉頭,心裏滿是疑惑,看著言青墨,“少爺,您這是怎麽了?”

“怎麽突然蒙了麵紗?”

“怎麽,我蒙了麵紗,你還要問?”

言青墨冷著一張臉,一臉不悅的說道,一雙漆黑的眸子,更是在這個時候,閃爍著冷光。

那男人在聽到了這一句話的時候,立刻收起了目光,半彎著腰,恭敬地說道:“少爺,今天可以將那件事情稟告給族長了!”

“屬下想,屆時,族長一定不會放過三公子的!”

“這件事情,還是算了,容後再議!”,言青墨冷著一張臉,直接拒絕這麽做。

昨天晚上,會這麽說,是因為當時還抱著僥幸的心理,還不確定,言傾城給他吃的到底是不是毒藥。

而如今,自己的臉身上,都出現了這種情況。

他再不相信,那是不可能了。

如今這個情況,他在告狀,豈不是拿不會解藥了。

那個男人,在聽到了這一句話的時候,微微皺起了眉頭,雙眸縮了縮,很是震驚的抬起了頭,像是沒有想到,一向不喜歡言清寒的二少爺,怎麽今天突然會選擇,去放過言清寒。

這也太不和常理了。

而且昨天晚上,還好好的沒錯啊!

怎麽今天就這樣了。

言青墨自然是感覺到了這個男人看自己的目光。

他負手而立,冷著一張臉,雙眸猛地看向了這個男人所在的方向,“怎麽,你是覺得,我應該聽你的,去告訴族長?”

“還是說,你是想替我做決定了?”

“什麽時候,你是主子,我是下人了?”

“砰!”

那個男人,在聽到了這一句話的時候,雙眸微微縮了縮,被嚇了一跳,更是在這個時候,直接跪在了地上,渾身發抖著,“少爺,我,我絕對沒有這麽想過!”

“您說得對,你做的所有的決定,我都不該問!”

“下去吧!”

言青墨冷著一張臉揮了揮手,示意這個男人可以滾了。

那男人,點了點頭,隨即立刻轉身離開。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