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夜亦邪本身身上,一直都在釋放的那一股冷意和煞氣。

在言傾城看到夜亦邪的時候,著實是被下了一跳,以至於,在夜亦邪說完這句話之後,某人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這個人這麽危險。

自己說錯了話,豈不是會很慘?

“我這裏,沒有多餘的地方,你也知道,這個房子,也是我自己弄的。”

言傾城看著夜亦邪好半響,突然開口說了這麽一番話,嘴角更是勾起,在哪裏努力的笑著。

話音剛落,原先還站在角落裏的夜亦邪,也在這一刻,開始想著言傾城所在的位置一步步的走來。

坐在椅子上,手撐著自己下巴的言傾城,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一下子提了起來,身上的皮膚像是被凍住了一樣,整個人如同木偶一般,沒有任何的反應。

夜亦邪居高臨下的站在了言傾城的麵前,黑色麵具裏的那一雙深邃的眼眸,緊盯著言傾城,緊接著微微彎下了身子。

言傾城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似乎是有些震驚,整個人僵直在一旁,清澈如水的雙眸盯著夜亦邪,沒有做任何的反應。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接下來要做什麽事情。

她更不清楚,自己會如何。

原本被抱在懷裏的小寶,早在言傾城這樣的時候,直接從言傾城的懷裏,滑了下來,爬了出來,躲在了後麵,看著這一幕。

粉嘟嘟的小臉上,雙眸彎彎的看著夜亦邪,手裏出現了一個本子,開始記錄了起來。

“你!”

言傾城看著放大的臉,半天說了這麽一個字。

“可我,不想,呆在外麵!”

夜亦邪看著言傾城說道。

“師傅!”

公孫衍像是突然之間想起了什麽事情一般,出現在了窗戶口。

隨後他就看到了,這令人震驚的一幕。

他顫抖著身子,看著夜亦邪和坐在一旁的言傾城。

心想著,壞了,師傅要被這個人欺負。

一想到這裏,他直接從這個窗戶跑了。

而在這之前,在公孫衍喊了一句師傅的時候,夜亦邪抬眸掃了一眼公孫衍,似乎不是很高興,緊接著,在將目光放到了言傾城的身上:“本尊覺得,這個男人的房間還是不錯的!”

言傾城在聽到了這句話的時候,心裏的石頭,突然之間放了下去。

似乎緩和了不少。

而同一時間,原本從窗戶外離開的公孫衍,也在這一刻闖了進來,大喊了一聲:“你,到底想要對我的師傅做……”

然而他話還沒說話,就直接被夜亦邪一掌打飛了出去。

言傾城在看到了這一幕的時候,嘴角抽了抽。

這個男人,好像有些暴躁。

“你放心,那個房間,我會幫你留意的!”

言傾城笑嘻嘻的說道。

這個男人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她要是不幫忙的話,怕是也會被這樣對付吧!

雖然,這個男人,對她沒有什麽敵意,但搞不好,也是這麽粗暴啊。

夜亦邪在聽到這句話之後,點了點頭,隨後坐在了一旁,自顧自的看著外麵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