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鬼?

這個男人,搞什麽?

弄掉這一麵牆做什麽。

可是在言傾城,看到了隔壁房間裏的擺設的時候,頃刻之間,她一下子明白了,這個男人為什麽要弄掉這一麵牆了。

“我就在隔壁!”

夜亦邪,看了一眼言傾城之後,直接從這一麵牆,走到了隔壁的房間。

同一時間,更是留下了這一句話。

言傾城一臉幹笑著的看著夜亦邪。

隔壁就隔壁,為什麽要告訴她呢?

反正,她是不會去找這個家夥的。

在夜亦邪,離開了這個房間之後,原本身形緊繃的言傾城,也在這一刻,稍稍放鬆了一點點。

然而也僅僅是放鬆了一點點。

那麵牆,隨時都能看到夜亦邪,冰冷刺骨的眼神,讓言傾城時不時的想要打一個激靈。

小寶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著,在哪裏撫摸著白狐,心想著,娘親要是嫁給了這個男人,一定是個夫管嚴!

“沒想到,你這麽害怕,那個男人!”

白狐靈耀看了一眼言傾城,用著心聲說道。

而他的心聲,還是在確定夜亦邪沒有在看他們的時候,開口說的。

言傾城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直接白了一眼。

難道你不怕嗎?

我看你,雙眸閃爍,眼神不定,像是在擔心著什麽。

靈耀嘴角抽搐著。

可惡,這個女人,竟然戳人短處。

言傾城在看到這家夥的表情時,勾起了唇角,在哪裏淺笑了起來。

隔壁房間中,夜亦邪,早早的弄好了一切,坐在了一旁,他那一雙深邃的眸子,此刻正眸光灼灼的盯著言傾城。

自然也瞧見了言傾城衝著那一頭白狐笑的模樣。

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雙手微微握緊了些許,同一時間,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響,周身冷氣森然,看起來及其的恐怖。

白狐靈耀,似有所感一般,一雙靈動的眼眸猛地看了過去,在看到了夜亦邪的動作之後,縮了縮脖子,瞬間轉過了身,背對著夜亦邪,將自己的臉,衝著小寶的身體。

言傾城看著這一幕,撲哧一聲笑出了聲,卻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

迅速的閉上了嘴,嬌俏的小臉上,微微低著雙眸,小心翼翼的看向了隔壁房間裏的夜亦邪。

在看到夜亦邪正低著頭,手裏拿著一杯茶杯小酌著的時候,微微皺了皺眉頭。

難道是她想錯了。

在確定,這家夥,沒有盯著自己看的時候,她也就沒有那麽拘謹。

也在那一刻鬆了一口氣。

她似乎是擔心,這牆麵打開,會弄得他一點隱私都沒有。

言傾城直接弄了一塊薄紗,放在了上麵。

隔壁房間裏。

在言傾城看向他的時候,夜亦邪一直低著頭,似乎是不想讓她發現自己,一直都在注意著她。

“尊上,您明明生氣了,為什麽不表現出來,讓傾城姑娘知道呢?”

暗處的修,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小聲的說道。

“你不明白!”

夜亦邪冷著一張臉,隻是說了這麽一句話,就沒有在說什麽了。

留下了修,一臉懵逼的看著夜亦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