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他們已經到了之前他們曾經躲避過的破廟附近。
這裏周圍此刻,完全看不出來,有過破廟的樣子。
幾乎都是黃沙,緊緊的掩埋著那些廢墟。
偶爾能看到一些斷壁殘垣。
白衣男人在看到這個畫麵的時候,微微皺起了眉頭,似乎是有些奇怪。
就連緊跟著他過來的一群人,看著這黃沙滿地,斷壁殘垣的地方,都覺得不對勁。
“這個地方?”
“難不成就是?”
白衣男人緊鎖著眉頭說道。
似乎是有些疑惑的樣子。
“對,就在那裏!”
“我帶你過去吧!”
“應該就埋在下麵!”
言傾城見白衣男人這麽說,猛地抬起了頭,那一張白皙的小臉上,如星辰般璀璨的雙眸,看著白衣男人。
少年白衣,恍如遺世獨立的蓮花般,出淤泥而不染。
白衣男人,在看到言傾城這個樣子的時候,像是被震驚到了一樣,緊盯著言傾城,好半響沒有反應過來。
隨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微微點了點頭,“好!”
似乎是擔心,身後的人礙事一樣,他在跟過去的時候,回頭,告訴了身後的那些人,不要靠近。
在這一群人之中,這個白衣男人,的確是地位最高的一位。
那群人在聽到了白衣男人的命令之後,都停在了原地。
沒有跟過來。
他更是笑嗬嗬,屁顛屁顛的緊跟著言傾城的身後。
言傾城帶著白衣男人,走到了破廟廢墟前,她雙眸看著前方的黃沙,微微泛著冷光。
這個男人,能這樣一個人過來,自然是最好的,也省的她到時候開口說。
一個人,他更是容易控製了。
“就是這裏嗎?”白衣男人在跟著言傾城到了這裏的時候。
本就被言傾城的容貌吸引的無法言喻,此刻,有距離那些人很遠。
他自然是受不了一般的,開始動手動腳。
再說這一句話的時候,聲音有些輕佻,不僅如此,更是抬起手,準備摸言傾城的腰。
言傾城怎麽為不知道,這個鹹豬手,想要做什麽。
快他一步,往前走了一點。
也因為這個原因,即將摸到手的白衣男人,也在這個時候,沒有摸到。
他微微中最後眉頭,臉上的表情似乎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而此刻,隱在暗處的修,本就是遵從著夜亦邪的命令,一直跟在言傾城的身邊。
自然也看到了這個白衣男人所有的動作。
他微微皺起了眉頭,臉上的表情不是很高興,但又擔心自己,出手,會壞了傾城姑娘的好事。
“尊上!”
沒辦法,他隻能在這個時候,拿出了通訊器。
此刻就在這附近的夜亦邪,在聽到了修的聲音時,以為言傾城是出了事情立刻拿起了通訊器,聲音都有些顫抖的說道,“怎麽了?傾城出什麽事情了嗎?”
“地點在哪,本尊馬上過來!”
“尊,尊上,傾城姑娘,沒事情!”
修在聽到夜亦邪這麽著急的聲音時,嘴角微微抽搐著。
“那怎麽了?”
夜亦邪似乎也因為這個原因稍稍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