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若是不放人,並且繼續追擊呢?”寧天辰冷聲問道。

“你要是繼續追擊,我黃河以北駐紮的三十萬大軍,隨時可以揮師南下,到時候兵臨城下我再跟你慢慢的談!”

好一個兵臨城下,寧天辰嘴角慢慢上揚。

“你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啊?”

“你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嗎?”阿奇托那是寸步不讓。

既然給了臉不要的話,那可就別怪寧天辰了。

“如今倭人已經全麵潰敗,我南境無憂,你若想揮師南下,那我也不介意北伐!”

“來人,將這三人拿下,斬了他們腦袋祭旗北伐!”

阿奇托身後那兩個大漢猛然衝出,目標便是寧天辰。

慕星匆忙拔出長劍想要抵擋,不過在她出手之前,寧天辰已然起身抓住其中一人的揮來的拳頭,反方向扭動關節,隻聽得哢嚓一聲脆響。

那身形比寧天辰大了一倍的壯漢,竟是一擊就被寧天辰扭斷了一條手。

見此情形阿奇托連忙攔住另外一人。

與此同時,寧天辰抬起手指向阿奇托。

“別動!”

後者警惕看著寧天辰,一步步往後退去。

隻見寧天辰反手接住慕星遞來的長劍,他也不會什麽劍法,反正亂砍就行了。

就這麽在那阿奇托的麵前,硬生生把那壯漢剁成了十幾塊。

滿意的拍了拍手,寧天辰扔掉長劍來到阿奇托身前。

“要打,我不怕你,你想打嗎?”

阿奇托瞳孔劇烈的震顫著。

此刻他眼中的寧天辰渾身是血,就像是地府裏麵爬出的惡鬼,戾氣和煞氣從體內不斷湧出。

隻是對視了一眼,他便感覺心底像是遭受了一記重拳。

打得他甚至喘不過氣來。

強行穩住了情緒,阿奇托再看向寧天辰,臉上已然沒有了剛才的張狂。

有人不想活,可沒人不怕死。

“王子,你現在是打算好好談呢,還是打算繼續說剛才那些話?”寧天辰衝著阿奇托揚了揚下巴。

使勁咽了一口唾沫,阿奇托後退一步,警惕的看著寧天辰。

寧天辰倒也是不裝了,開門見山告訴他。

“今後你就住在我這京城之中,想要和你父王聯係的話,我可以給你們提供書信的通道!”

“據我說知,你父王好像就隻有你這麽一個兒子,對吧?”

阿奇托怒目圓瞪,抬起了那顫巍巍的手:“你,你,你,無恥小人!”

“無恥小人?你這話說的有點好笑呢!你自己跑上門來給我做人質,卻是罵我無恥小人,這不是你自找的嗎?”

阿奇托蛋都快氣碎了,千算萬算沒算到會在這裏被人給綁架了。

綁匪居然還是一個皇帝。

寧天辰則是臉都快笑爛了,正愁沒辦法掌握蒙人,蒙人王子他自己就送上了門。

“你不可能關我一輩子的,等我回去之後,就是你們明國的末日!”

“好,我等著那一天,但在那之前……”

掄圓了胳膊,寧天辰猛地一耳光甩在阿奇托的臉上。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阿奇托整個人就像是反方向的時鍾指針,在空中旋轉了半圈方才落地。

旁邊壯漢還想起身,可想起剛才另外一人的下場,他又老老實實蹲了回去。

過了五六分鍾的樣子,阿奇托這才再度恢複意識站起身來。

寧天辰將銀耳羹遞到他麵前,輕輕拍打著他的臉。

“你要老實的話,你能活得很是滋潤,時不時還有美女送上門來。”

“你要是不老實的話,我會讓你感受一下,皮膚被刀片一寸一寸的割下來會是什麽感覺!”

“對了,有個人我想讓你見見!”

起身發出了一道幹咳,小太監將完顏公主領了過來。

兩人雖有婚約,但阿奇托並未將完顏公主認出。

反複打量半天後,阿奇托詢問寧天辰。

“這個女真女孩,我不認識!”

“不認識?”寧天辰側身又是一巴掌甩在阿奇托的臉上。

完顏公主身子一顫。

那可是蒙人的王子,而且是蒙人最大一個部落的王子,麾下可有著三十多萬的騎兵。

阿奇托王子死死咬住後槽牙,眼中充滿了血絲。

見他如此不服,寧天辰反手又是一耳光。

“問你話呢!”

阿奇托依舊瞪大著雙眼。

寧天辰麵無表情,又是一耳光甩了下去。

接下來的時間,一秒鍾一耳光,寧天辰也不再繼續問他,就看他什麽時候願意說話。

要說這阿奇托也是能抗,直到被打了三十多個耳光,眼淚才從眼眶裏流了出來。

寧天辰滿意一笑,看來是個硬骨頭。

反手寧天辰變抓住了阿奇托侍衛的頭發,將那侍衛拽到阿奇托的麵前,當著他的麵,匕首放在了脖子上。

隨著匕首深入,鮮血慢慢流淌了下來,突然,鮮血噴了阿奇托一臉。

後麵的錦衣衛見他閉上眼睛,連忙幫他把眼皮給掰開。

約莫五分鍾後,擦拭著手上的鮮血,寧天辰把匕首扔給了阿奇托。

“恨我嗎?來,殺了我!”

“我殺了你!”阿奇托怒吼著站起身來。

啪……

聲音極為清脆,這一耳光打掉了阿奇托兩顆大牙。

喘著粗氣,阿奇托再度起身。

然而剛邁出一步,又被寧天辰一耳光甩在了臉上。

“這就是你們部落的現狀,外強中幹,廢物一個,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老老實實待在京城吧,等我滅了蒙國,可以封你一個縣郡的郡守。”

兩人麵對著麵,匕首就在阿奇托的手裏,可他卻怎麽也舉不起來。

恐懼已經蓋過憤怒,讓他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

“對了,我要讓你見的這位女真姑娘,是你的未婚妻完顏公主,以後她就是我的貴妃了!”

如同一道驚雷在腦海裏炸裂,阿奇托雙眼驟然血紅。

隻可惜他不是那天命之人,舉起匕首的結果也顯而易見。

周圍的人看得都有些於心不忍了,寧天辰這才停下。

而阿奇托已然被扇成了豬頭,眼神中的狠勁全然消散,剩下的隻有天真懵懂和純真。

“阿奇托王子,你還沒跪下參拜朕呢!是不方便下跪嗎?”寧天辰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