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勃極烈竟然沒有殺你,不過你也別得意,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就像每個學校都有的校霸,那岩目光死死鎖定在寧天辰的身上。

寧天辰眉頭一挑,甚至還主動往前走了一步。

“是麽?那你打算怎麽跟著我?是十二個時辰嗎?還是要跟我睡在一起啊?”

挑釁者最怕的就是被人無視自己的挑釁,那岩氣急敗壞一把薅住了寧天辰的衣領。

隻見寧天辰反手壓住他手臂的同時腳下輕輕一勾,那岩就這麽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你,你,你,你竟敢偷襲我?”

好一個偷襲,明明是他先動手,臨了還是寧天辰偷襲他。

“輸不起就別先動手,免得被打的你親媽都不認識!”

見寧天辰轉身要走,那岩連忙站起身就要去抓寧天辰。

“那岩你要做什麽?”完顏徽音聲音從背後傳來,這時那岩才停止了動作。

“剛才,剛才他偷襲我!”那岩咬緊牙關,像是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完顏徽音懶得跟他討論什麽偷襲不偷襲,直接無視了這一話題。

“你趕緊帶寧天辰去客房,父王說了,要好好款待,就讓他去我以前住過的那個客房!”

聽聞此話,那岩當即便是眼珠子一瞪。

“這怎麽行?他不過是個卑賤的漢人,怎麽可以住你住過的房間?”

“注意你的措辭,他是我的丈夫,如果你再敢冒犯他,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冰冷的聲音從完顏徽音嘴裏傳出,那岩即使心頭不甘,但也隻能咬緊牙關轉過身麵向寧天辰。

“愣著幹嘛?帶路啊!”

寧天辰一催,隻見那岩胸口劇烈起伏了起來,看來是氣得不輕。

好一會那岩才穩定住了情緒,將寧天辰帶去了客房。

進入客房之中,寧天辰左瞧瞧又看看。

房間裏除了弓箭武器之外,還有不少女紅裝飾。

撿起一把簪子,寧天辰還沒來得及細看,那岩突然衝了過來。

“把東西放下!”說話間那岩一把奪過了寧天辰手裏的簪子。

這麽想自取其辱的人,寧天辰的確是第一次遇到。

“你想不想知道完顏徽音的大腿摸起來什麽感覺?你知道她的腰有多細嗎?”

身子突然一頓,下一秒長刀便已是出鞘架在了寧天辰的脖子上。

“你要是再敢侮辱徽音,我不會放過你!”

“哈哈哈哈,侮辱?我是她的丈夫,她每天跟我同床共枕,這難道不正常嗎?還是你活這麽大了,不知道夫妻之間要做什麽事情?”

如果此時此刻給那岩畫一張肖像,那毫無疑問伸出舌頭的舔狗就是最佳的形象。

總是他氣的麵紅耳赤,拿刀的手都已經顫抖,可卻又不敢真正傷到寧天辰。

最終也隻能留下一聲冷哼,轉身拂袖離去。

等到他一走,寧天辰趕緊關上了房門。

與此同時,床邊地板下麵傳來了砰砰砰的敲擊聲。

寧天辰趕緊過去掀開木板。

完顏徽音從洞裏爬出來,抱著寧天辰就開啃。

“別急別急,今晚還有正事要做!”

完顏徽音撇著嘴,有些失落的鬆開抱在寧天辰脖子上的手:“啥正事啊?對了,你怎麽知道我這屋子裏有地道的?”

“我也不知道有地道,但我知道你今晚一定會來找我。咱們得出去找點人,刺殺的事情,光是我們兩個還辦不成!”

聽聞此話,完顏徽音趕緊跑過去將房門用木板死死抵住,隨後跑回來從背後保住了寧天辰。

“半個時辰,不會耽擱你辦正事的!”

一小時後,兩人穿好衣服跳進洞裏。

“以前我父王管的很嚴,我就悄悄挖了這地道,方便我跑出去玩。咱們要去什麽地方啊?”

“去漢人的聚集區,我需要他們的幫助!”

一聽漢人的聚集區,完顏徽音臉色就不太好看了。

遲疑了片刻,完顏徽音小聲問道:“你真覺得那些人有作用?”

就和寧天辰厭惡牛錄額全一樣,完顏徽音也很厭惡那些漢族人。

明明可以逃回明國,卻要留在兗州城給女真人做奴隸。

“有些東西是血脈裏自帶的,隻要讓他們回想起來他們是什麽人,那事情就能慢慢辦成了!”

通過地道,兩人很快繞到了城南方向,這邊正是漢人聚集區。

與大廣場上載歌載舞的氛圍不同,這裏一眼看去全是臨時搭建的茅草屋,甚至連排水溝渠都沒有。

走在街上,一股股惡臭味迎麵而來,讓兩人都本能的捂住了鼻子。

兩人的出現,也吸引了周圍那些人的注意力。

一個女真人,一個漢人公子哥,跑他們這兒來做什麽?

沒走多遠,前麵突然出現一群人攔住了兩人去路。

“你們要幹什麽?這裏是我們漢人自己管轄的地方,你們女真人說了不幹預的!”

“我給你們帶來了一個人,你們有問題就問他吧!”完顏徽音將寧天辰給推了出去。

眾人目光落在寧天辰的身上。

長長呼出了一口氣,寧天辰左右看了看。

“找你們這兒能管事的人,找個方便的地方說話!”

“我就是這裏能管事的人,這裏就方便說,你說吧!”

說話之人是個光頭,身高跟寧天辰差不多,年齡在四十出頭的樣子。

“未留發,也未留辮,你這身份很複雜啊!”寧天辰衝他揚了揚下巴。

“留不留都不重要,你是來幹嘛的?到底有什麽事情?”

“我再跟你說一遍,這裏不方便說話,你懂了嗎?”寧天辰語氣冰冷了一些。

那人眼神一凝,似乎意識到的確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行,我帶你去個地方,你跟我來吧!”

跟在那人身後,路上寧天辰得知了他叫常五爺,算是漢人的管理人員。

也不是女真人封的,而是漢人自己聯合選舉出來的。

來到常五爺所說的地方,是一棟河邊的高腳樓。

高腳樓正好位於河道拐角處,三麵環河,的確是個方便說話的地方。

來到二樓,常五爺給兩人分別倒了一杯茶,隨後將手下全部吩咐到了樓下。

“現在可以說你們有什麽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