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文順並未在現代生活過,所以他不懂寧天辰想要做什麽。

剛才華令宜的那些話點醒了寧天辰,有時候娛樂項目或許比軍工發展還要更加的重要。

文化征服,也是一種征服方式。

攝影機寧天辰是不會造,但是他會造留聲機,也會刻唱片。

留聲機的原理又和電話差不多。

所以相應的,他還能鋪設全國所有地方的電話線路。

一旦電話線路鋪設成功,那就意味著信息化時代到來。

寧天辰在京城隻需要一通電話,就能命令遠在寧州的華令臣做各種事情。

這種信息傳遞速度,對於當代的任何國家來說,都是絕對意義上的降維打擊。

這也算是軍工娛樂發展兩不誤。

說幹就幹,寧天辰立刻讓慕星去府庫中將需要的材料給拿了出來。

別小看最原始的電話,寧天辰足足搞了三天,這才搞出了兩台原型機。

薄膜的貼合和磁鐵的位置都有很大的講究。

最關鍵的還是要把聲能轉化成電能,再由電能轉化為聲能。

看著寧天辰擺在桌子上的電話,華令宜是左瞧瞧又看看,但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這是什麽東西啊?為什麽上麵有個鐵塊好像是喇叭花?”毛文順也輕聲問道。

這東西完全超越了他們的認知,他們壓根就沒見過。

寧天辰一手拿起聽筒,一手拿起麥克風。

慕星趕緊搖動了下麵的搖杆給電話內部手搖充電。

深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寧天辰對著麥克風說。

“這裏是禦花園,許右,你能聽到嗎?喂,許右,能聽到嗎?”

幾乎是在一瞬間,聽筒裏傳來了許右的聲音。

“能聽到,陛下,我,我,我,我能聽到您的聲音!”

聽筒裏傳出的聲音不僅和許右一模一樣,甚至還能聽出驚訝的語氣。

眾人頓時間瞪大了雙眼。

特別是毛文順,就跟見了鬼一樣。

讀了這麽多年書,他從沒聽過有這種玩意。

“陛下,這,這,這是何種原理啊?許右,許右不是在午門外嗎?”

寧天辰嘴角一揚,得意的說。

“跟你解釋原理你也聽不懂。許右,你把機器抱到禁軍營地指揮室,之後方便我與禁軍間的聯係!”

這年頭沒有編碼器,寧天辰還得著手建造接線區,安排接線員。

“陛下,您,您,您真不是天神降臨?您創造出的這些神跡,我,我,我甚至在夢裏都不敢去想!”毛文順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寧天辰倒是沒有把功勞算在自己的身上。

“這些並非是朕所創造,而是朕撿到了一本書,這東西名叫電話,乃是以為叫做貝爾的老前輩所造!”

貝爾?

毛文順完全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對寧天辰的崇拜。

甚至已經期待寧天辰接下來會製造出什麽東西了。

“陛下,您接下來還有什麽東西要建造的嗎?是否需要什麽材料?要不要老臣提前去準備?”

毛文順這一提醒,寧天辰的確是有東西著急要建造。

稍作思考,寧天辰輕聲說:“交流發電機,或許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建成,所以這段時間朕就不出門了,皇後,你來給朕打下手吧!”

一把抓住華令宜的手,也不管毛文順擱哪兒問什麽是交流發電機,寧天辰拽著華令宜就跑回了寢宮。

房門一關上,寧天辰直接把華令宜樓了起來。

“陛下,不是,不是給您打下手嗎?怎麽,怎麽把臣妾抱起來了?”

“明天再說,今天先不急,這幾天一直忙著造電話,都還沒好好的照顧你了,今天朕把之前欠的都補上!”

……

深夜,寧天辰坐在圓桌前。

男人總有這種冷靜的時刻,一冷靜下來,滿腦子都會想著去做正事。

華令宜拿著毯子走到身後,幫寧天辰蓋在了背上。

“陛下,這就是您要造的發電機嗎?怎麽這東西隻有巴掌大啊?而且裏麵的東西是水嗎?”

華令宜疑惑的看著寧天辰擺弄的東西。

一個玻璃球裏麵裝著像是水一樣的**,但是那東西又比水要粘稠的多。

仔細看,好像還有個小人在裏麵。

“這是給你的東西!”寧天辰輕聲說道。

“給我的?陛下,這是什麽呀?”

隻見寧天辰擰開了玻璃球和底座的連接,往底座上放下了雕刻好的小房子和人偶。

接著往玻璃球裏麵塞進去了一些白色像是雪花一樣的東西。

等到底座和玻璃球相連,寧天辰輕輕扭動了幾下底座上的發條。

頓時間美妙的音樂聲從那玻璃球裏傳了出來。

隨著寧天辰搖晃,玻璃球中像是落起了大雪,雪中小人仰望著天空。

“陛,陛,陛……”

眼眶有些紅潤,華令宜久久沒能將陛下喊出來。

寧天辰一把扯過她的手,隨後將那玻璃球塞到了華令宜的手裏。

“這個水晶球,以後就放在床頭了,裏麵的音樂適合睡覺來聽,這是朕送給你的!”

沒想到寧天辰話音剛落,華令宜竟是哭了起來。

寧天辰原以為她最多也就是開心一下這新奇的小玩具,倒是沒想到華令宜能如此的激動。

更讓寧天辰沒想到的是,華令宜哭著哭著,一頭就鑽進了寧天辰的懷裏。

“陛下,臣妾嫁給陛下這麽久,未能給陛下誕下一兒半女,陛下為什麽還要對我這麽好?”

寧天辰輕輕拍著華令宜的後背。

“正常情況下也得半年到一年,這還沒滿半年呢,你不要著急!”

嘟著小嘴,華令宜望向寧天辰。

“要不陛下這幾日都留下來陪我吧?我保證下個月必定有喜訊!”

好家夥,這是要給自己榨幹嗎?

“朕這幾日都未上朝,許多事情還要處理,你忘了朕是個勤政的皇帝了嗎?”

為了不交公糧,寧天辰也是什麽理由都找的出來。

之前在坤寧宮一待就是半個月,也沒見他說什麽勤政。

“要是,要是,要是不下不願意的話,那,那,那讓徽音也住在我的寢宮吧,我們二人侍奉陛下!”

寧天辰差點沒一口唾沫給自己嗆死,這麽刺激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