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白發老者滿臉驚恐的從莊園深處飛出,對淵尊者行禮。

“淵尊者在上,為何如此興師動眾,是否有什麽誤會?”

淵尊者冷笑:“沒有誤會,你家夏侯忠和深淵勾結的事情,你不知道?”

同時,他向一旁薑雲解釋道:“別看夏侯忠是夏侯家的族長,但夏侯家真正說話管用的,是這個夏侯天耀。”

“聖堂級強者!”

從淵尊者口中說出‘聖堂級強者 ’,頗有些諷刺的意味。

夏侯天耀滿臉慌張道:“那個小兔崽子,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這個,我實在不知啊!”

淵尊者看著夏侯天耀,冷笑道:“你覺得,我沒有證據,會隨便踹人家門嗎?”

夏侯天耀神色一變,也不說話,身形一轉,便朝遠處激射而去。

他這是要逃跑!

七彩光華一閃。

足足七隻巨大凶獸出現在他身後,幫他攔住淵尊者。

他竟然也是一名禦獸師。

作為聖堂級的存在,他有七隻寵獸,每一隻都是聖堂級別的存在。

這就是禦獸師,成長時間長,消耗資源多。

但越往後,實力就越突出。

七隻聖堂級寵獸,已經相當於一支強大軍隊了。

其中有兩隻,薑雲更是一抬眼就認出來了。

神話級別的寵獸,天宇翔鷹,大地蠕蟲!

光就這兩隻寵獸,就足以讓夏侯天耀在聖堂境中橫著走。

但在淵尊者這樣的支柱麵前,依舊不夠看。

淵尊者一聲冷哼,隻是伸手一點,一道銀光閃過。

砰砰砰!

四隻寵獸瞬間爆散開來,化作血雨。

剩下三隻感受到淵尊者的氣息,瑟瑟發抖。

但在夏侯天耀的逼迫下,他們還是瘋狂向淵尊者衝去。

天羽翔鷹翅膀一振,無數能量凝結而成的青色羽毛如暴雨般落下,每一隻都能輕易洞穿一座堡壘。

天羽翔鷹的招牌技能,破天羽!

大地蠕蟲身體扭動著,一股股岩漿從他嘴裏噴射出來。

它身周的地麵在快速融化,化作一個散發滾滾熱氣的岩漿池。

如果不管,隻需要一天不到的時間,大地蠕蟲就能讓方圓幾百公裏的土地,化作熔岩。

另一隻薑雲叫不上名字的虎形寵獸身影突然消失,顯然是動用了隱身技能,悄悄靠近淵尊者。

“負隅頑抗!”

淵尊者冷冷道,抬頭看了一眼。

無數銀色波紋閃過,那無數根青色羽毛立刻消失不見。

下一刻,羽毛出現在大日蠕蟲上空,朝他劈頭蓋臉打了下來。

哪怕以大地蠕蟲的防禦力,也不由的發出了陣陣痛呼。

虎形凶獸從淵尊者身後出現,利爪朝他抓去,卻被一道銀光擋住。

下一刻,淵尊者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柄造型古雅的銀色長劍。

隻是輕輕一揮,虎形凶獸便從頭到尾分成了兩半,就此殞命。

然後是大地蠕蟲,無數道劍光從他體內迸射而出,頃刻間將他撕碎。

天空中的天羽翔鷹見狀,再也顧不得主人的命令,雙翅一振,向遠處飛去。

但飛著飛著,他的身形便四分五裂,從空中掉了下來。

此時,距離七隻凶獸出現,一分鍾都還沒有到。

感受到身後傳來的冰冷目光,夏侯天耀麵容苦澀,突然一聲大吼。

“李淵,這是你逼我的!”

無數黃昏光芒從他體內迸射而出。

他的身形快速變大,很快就成了一尊身披骨鎧的巨人,雙目流動黃昏光芒。

“竟然接受了黃昏界的賜福,夏侯天耀,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喪心病狂!”

淵尊者怒喝,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夏侯天耀身前,一劍遞出。

恐怖的能量風暴驟起。

數息後,能量風暴消散,淵尊者再次出現在薑雲身前。

一手提劍,另一隻手上,提著夏侯天耀的腦袋。

顯然,哪怕是已經用上了最後底牌,在淵尊者麵前,夏侯天耀依舊不夠看。

這一戰,令薑雲大開眼界,直呼精彩,漲了不少見識。

淵尊者執掌的神器是虛空塔,但他本人,卻是用劍的!

“首惡已除。”

淵尊者將夏侯天耀的腦袋丟掉,唏噓道:“夏侯家,就要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說著,他看向薑雲:“這個消息,你來宣布吧。”

淵尊者微笑道:“夏侯家終究是二流世家,樹大根深,就算亡了,還有不少利益夥伴和朋友分散在外。”

“你開了口,就要承受這些人的壓力,有這個膽子嗎?”

薑雲一怔,旋即了然。

從自己將夏侯忠和深淵勾結的情報交給高層之後,對夏侯家的調查已經開始了。

結局從那時候起,就已經注定了。

現在不過是收尾而已,自己在不在這裏,什麽都不影響。

淵尊者之所以執意等自己,其實是在給自己機會。

一個揚名的機會,一個直麵風雨的機會。

有壓力,才能快速成長。

如果一直被淵尊者庇護,便無法成為真正的強者!

薑雲一陣熱血沸騰,脫口而出:“有!”

“好!”

淵尊者哈哈大笑,心情暢快。

片刻後,一道清朗的聲音響徹天地,籠罩神都之上。

“夏侯忠,藐視律法,勾結深淵,殘害人族忠良!”

“夏侯天耀,與黃昏界勾結,接受黃昏界賜福,圖謀不軌!”

“夏侯家按律法審判,一幹人等,絕不姑息!”

“至此,夏侯家,亡!”

聲音回**在神都之上,聽的眾人滿臉震驚,討論聲一波接一波。

“夏侯忠,那不是清北大學的教導主任嗎,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人!”

“好好好,死的好,簡直是人奸!”

“聽說出手的淵尊者和狂尊者,那個說話的是誰?”

“今年的全國狀元,薑雲!”

清北大學。

夏侯青和拓跋濤幾人走在路上。

同樣在薑雲手上吃了大虧,兩人關係逐漸親近起來。

尤其是拓跋濤,開始瘋狂舔夏侯青這位豪門大少爺。

夏侯青的身家,可比拓跋家強太多了。

“夏侯公子你放心,那個薑雲不過是一介平民,別看現在囂張,隻要你家輕輕發力,他就什麽都不是!”

“那是!”

夏侯青傲慢的回道。

雖然知道薑雲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但拓跋濤的吹捧,還是讓他十分受用。

就在這時,薑雲的聲音響起,響徹天地。

夏侯青不可思議的呆住。

什麽?

我家沒了?

還有,怎麽又是這個薑雲?

再看拓跋濤,此時已經跑出百米開外了,頭也不會,和夏侯青之間飛速拉開了距離.....

幾道黑衣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夏侯青身邊。

“夏侯青,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