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對自然之神教徒的洗腦,合理安排各種資源,竟然真的讓他們培養出了一批可用的強者。
當然,這裏說的強者,最多也就三十來級而已。
40級之上的強者,就想也不用想了。
就連他們兩人,都沒有二轉成功。
這批自然之神使徒,其實兩年前就已經成型了。
但阿達蘭還是按捺住了他們的躁動,繼續派人送死,麻痹藍星神經。
直到今日,他才率大軍攻入,目的就是攻其不備,趁亂救下自然之神!
或者將其殺死!
薑雲聽著一聲驚歎,看兩人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這兩人,還真有點東西。
如果不是恰好遇到了實力超模的自己,恐怕自然之神還真的就要被自己救走了。
他繼續問道:“消失的那支小隊在哪,間諜都是誰?”
手持長弓的阿達蘭道:“死了,下手的是他們的隊長,杜玄,也是我們的暗子。”
“暗子其實有兩位,還有一位,現在還沒有暴露,不過我猜測也是幾名隊長中的一個。”
說到這裏,旁邊的托膜激動道:“大人,以您的實力,輕而易舉就能殺光那些人族職業者,救出....”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迎來了薑雲的冰冷目光。
“我還是人族呢,還要在藍星混呢,當著我的麵死了那麽多職業者,你來替我向支柱們解釋?”
托膜立馬閉嘴,不敢說話。
差點忘了,這位對萬樹界可沒有什麽好感可言。
對那位自然之神的感覺,恐怕也會很複雜。
看著不再說話的兩人,薑雲眸光閃爍。
兩人的性命把握在了自己手上,薑雲也就不用再裝了,完全不掩飾自己站在人族的立場。
不過看兩人的樣子,顯然也不在意,或者說,又頭腦風暴出了什麽新的理由替自己解釋。
不過現在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要怎麽將現在這個身份利益最大化。
對於什麽萬樹界陰謀,拯救自然之神,薑雲自然嗤之以鼻。
他認下這個身份,原因很複雜。
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想要從兩人口中得知萬樹界的一些一手情報。
畢竟,按照神聖大法師蓋拓的說法,自己的母親,有可能就出身自萬樹界的瀚海一族!
“說說看吧,萬樹界中,近些年來,有沒有發生什麽大事,尤其是瀚海一族。”
“這一族,最近二十年,有沒有族中女子突然消失,或者叛逃的消息傳出?”
聽到薑雲的疑問,兩人對了個眼神,心道這位大人身世還真是夠複雜的。
看來其母親出身瀚海族啊...
“瀚海族,是天青皇族外,萬樹界的第二強族。”
“天青擁有大地,瀚海擁有地下一切。”
“這是萬樹界中的俗語。”
“至於有無女子出逃,還真有相關的消息。”
“瀚海一族的王女,尊名阿托莉雅在出嫁後突然消失不見,令整個萬樹界為之震動。”
“這位王女乃是瀚海一族和黃昏一族的混血之人,象征著兩界的友誼,也要嫁給黃昏一族的王。”
“但在到達黃昏界後,她突然失蹤了。”
“到現在,都沒有任何消息,但族中魂燈還亮著,證明人沒事....”
聽到‘阿托莉雅’這個名字,薑雲神色激動起來。
但聽到後續的發展之後,薑雲臉色又茫然起來。
黃昏一族怎麽又牽扯進去了?
兩界竟然還在通婚,好家夥!
而且阿托莉雅是消失在黃昏界的,和自己之前的推測不符。
但無論如何,這已經是自己能夠把握住的,最有可能關於母親的線索了。
魂燈還亮著,自己母親還沒死?
“有她的照片嗎?”
兩人齊刷刷的搖頭:“事關王女,哪裏可能有照片流出來?”
“這樣啊。”
薑雲有些失落,但還是強打精神道:“好了,我們去看看那那位自然之神吧。”
“是否救他,怎麽救,聽我的,明白嗎?”
自然之神被囚禁在副本中心,無法動彈,基本每位來此副本都要前去參觀一下。
薑雲也不例外。
如今隻不過是將參觀時間提前而已。
兩人齊刷刷的點頭。
抱了薑雲大腿,那還有什麽好說的?
如果薑雲執意不救,他們也隻能聽命。
不過,他們覺得薑雲大概率還是會救。
畢竟,多了名神靈級強者作為依仗,那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自然之神教徒在兩次大戰中,已經被薑雲殺的差不多了。
不過那本來就是耗材,兩人也不心疼,就要帶著薑雲朝副本中心走去。
就在這時,遠處草叢突動,一道人影竄出。
“雷虎生?”
薑雲一眼就認出了來人,其中一名小隊隊長,雷虎生。
雷虎生也看到了場中三人。
在薑雲臉上盯了一會兒,雷虎生臉色,一抹笑意在擴大。
下一刻,他拔刀而起,身形一動,朝薑雲衝了過來。
他口中同時大喝:“兩位上使,快些出手,殺了薑雲,大局已定!”
說著,他吐出一句繁複莫名的話語,身上一抹淡淡的綠光閃過,散發出特殊的氣息。
薑雲神色一動,這就是間諜接頭的方式?
僅僅是感應那道氣息的話,確實和世界樹的有點像。
就像是將世界樹氣息駁雜化,然後再大量兌水的結果。
他轉頭看了一眼兩人。
阿托蘭兩人默默的後退了一步。
開什麽玩笑,哪怕薑雲是敵人,你這麽往前衝,我們也得跑。
他們可是親眼見過薑雲這個人形凶獸是怎麽屠殺自然之神教徒的。
這是他們絕對不願意麵對的敵人。
更何況,他現在是自己等人的老大....
鐺的一聲。
刀光和白光碰撞,雷虎生一個踉蹌,被反震力激**,後退了幾步。
再抬頭時,一群兵蟻已經將其圍合,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薑雲神色古怪的打量著他。
半晌,他吐出了一句話:“第一個問題,你怎麽敢的?”
這樣眼睛都不眨,嗷嗷往上撲的敵人,不算那些狂熱教徒, 薑雲已經很久都沒有遇到過了。
誰給你的信心,這麽勇的嗎?
雷虎生的臉色逐漸慘白,想著身後的阿托蘭兩人大聲疾呼:“上使,出手啊,為什麽你們隻是看著?”
阿托蘭盯著他:“首先,我不是你的什麽上使,其次,得罪了大人,那你就等著大人的發落吧!”
在雷虎生一臉懵逼的注視下,阿托蘭朝著薑雲,躬身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