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二爺他們那邊發出來的求救信號仍然在繼續,可張千帆他們現在沒有時間去管他們。

因為掉進深井裏的水蠍子現在生死不知,張千帆現在手下唯一的三個水蠍子現在缺了一個,以後的事情都不好辦。

著急中,他們突然聽到了一陣微弱的呼救聲。

他們立刻朝著聲音的井口奔去。

“老張,這聲音好像就是從深井裏傳上來的。”

張千帆迅速來到了井口,豎起了耳朵,但是你聽不到裏麵有任何的聲音。

不過錢波的聽覺比他們都有靈敏,他讓錢波仔細的聽了一下,然後讓陳冰和另外兩個水蠍子把斷掉的繩索重新接好,準備好海王爪。

陳冰他們三個人嚴陣以待,錢波則是豎起了耳朵仔細的聽著。

確定般的對張千帆說:“老張啊,我的的確確聽到了這裏麵確實有呼救的聲音,咱們的兄弟還活著!”

另外兩個水蠍子迅速準備,打算把受困的兄弟給救上來。

可是關二爺那邊持續不斷的向張千帆他們發出求救,已經有幾個水手嚐試從台階上向他們這邊奔跑過來。

但是因為台階像迷宮一樣,隻要計算失誤就會走錯路,幾個水手找了半天,距離最近的時候就幾乎伸手就能夠得著,可是卻過不來。

幾個水手著急了破口大罵:“張家他媽不近情!”

陳冰手下的水靴子,惡狠狠地盯著他們。

“你們他媽再說一句廢話,我過去先把你們給弄死。”

他們吵架的時候張千帆沒管,而是一直等著錢波的信息,過了一會了之後,錢波仍然還是那句話,水蠍子還活著。

那兩個和關二爺手下水手們吵架的水蠍子已經準備好了,剛要下去,但是張千帆卻阻止了他們,不讓他們下去。

而是要冷靜一下。

水蠍子不明白為什麽不能下去?

“首先下麵有東西,把水蠍子兄弟給困住了,那股力量不是我們幾個人所能抗衡的,萬一判斷錯了,你們兩個下去出現了同樣的狀況,我和陳冰沒有能力把你們拽上來。”

張千帆又分析道:“這個微弱的聲音隻有錢波一個人能聽到,別人聽不見,還有,剛才那麽大的力量把繩子都拽斷了,你覺得咱們的兄弟還有可能活著嗎?”

張千帆的話是實話,但是水蠍子們積極不願意相信,因為他們認為自己的兄弟還有活下去的希望。

可是他們心裏也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們,已經沒有救了。

關二爺的水手此時已經找到了路,都向張千帆他們衝了過來,到了張千帆跟前的時候立即破口大罵。

“我們他媽是一路上的螞蚱,你們不救也就不救了,怎麽連個回應都沒有?”

陳冰擋在張千帆的跟前:“你們那邊出什麽事了?”

“廢什麽話,我們兄弟掉井裏去了,上不來,讓你們張家的人想辦法下去看看,喊了你們多少遍,現在人都已經死了,你們現在才說這些話有什麽用?”

張家的另外兩個水蠍子早就憋不住了,衝過去一腳把張家的這個水手踢倒在地,摸出漁網刀來頂住了這個人的喉嚨。

“我們也有兄弟掉進去了,現在沒工夫搭理你們!哪來的滾哪裏去,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在海上還是我他媽說了算!”

此時關二爺也過來了。

張千帆到現在為止沒有看到狗熊,心中覺得奇怪,不過關二爺來的時候,目光如炬,臉色十分的陰沉。

“你們也有人掉下去了?”

“掉進去一個,繩子被拽斷了,力量很大,你們死了幾個?”

關二爺一問,陳冰一答,火藥味十足。

張千帆沒說話,錢波則是繼續用耳朵聽著豎井裏發出來的聲音。

那種聲音,也隻有他的耳朵才能聽得見,別人就認為是一片寧靜。

可是現在關二爺似乎並不覺得張千帆他們這邊遇到的危險要比他們那邊更加的強烈,心中早已覺得是張千帆跟他們見死不救,有了意見,但是現在不好劃破臉。

“那你們先救,我在這邊等著,我們那邊的兄弟已經死透了,不差這一會兒,你們這邊如果還活著拽上來,也能問問底下到底有什麽。”

關二爺的臉色非常的難看。

同時他看向了陳冰,隨後伸出手來在陳冰的肩膀上拍了幾下。

“今天給你麵子,下回你主子沒說話的時候,你最好不要先說話,否則我先打狗,然後再看主人。”

關二爺身上露出了一絲戾氣,張千帆看得眼中,冷笑一聲沒說話。

隨後他推開陳冰正好把陳冰推到了錢波的身旁,水蠍子們迅速站到了陳冰的前麵,擋住了他。

然後張千帆站在關二爺和陳冰之間,左右兩邊看了看之後,對關二爺說:“傳說在海中有井百口,裏麵養的龍王,不知道和你所說的海窟是不是相符合的,如果是那我們就找到了地方,如果不是這裏十分凶險,我們沒必要在這裏交流,你看看有沒有你要的東西,沒有的話我把我們的兄弟拉上來再去把你的兄弟拽上來,兩不耽誤。”

張千帆沒有和關二爺紅臉,因為等他們回去的時候還要坐他的船,這時候紅了臉,對張千帆他們沒有好處。

而關二爺之所以在張千帆麵前能有那個態度,也是因為如此。

還有一方麵,光二爺心狠手辣,不會在這件事情上吃啞巴虧。

話說完了之後,錢波再一次來到張千帆的身前,低聲的說道。

“老張啊,我聽到了下麵的確有我們兄弟的呼救聲,聲音非常非常的小,他還說了一句話。”

“什麽話?”

錢波說:“好像是說下麵是聯通的,空間非常非常的大,有海水的往下流,至於流到了哪裏他沒說,我也不知道,而且下麵堆滿了金銀珠寶。”

聽到金銀珠寶四個字之後,關家的水手們各個眼睛裏放出了光那種貪婪的光,不是像張家水蠍子們看到寶藏之後的那種興奮。

而是一種像是野獸看見的獵物一樣的那種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