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冰已經被巨大的博比特蟲給吊了起來,但還沒有被吞進肚子裏。
因為陳冰經驗豐富,用漁網刀卡在了博比特蟲的嘴前。
博比特蟲的嘴部是最柔軟的,但是在它的嘴前裏麵有六根無比剛硬,如同鋼釺一樣的觸手。
這六根觸手才是它狩獵的致命武器。
而這六根觸手也是打開了青銅門的關鍵。
“你怎麽樣?”張千帆大叫一聲。
“死不了。”
陳冰在上麵有了回應,他迅速用的是漁網刀在博比特蟲的嘴部狠狠的劃了一下。
博比特蟲刺痛了之後,劇烈的甩動著它的頭部,想要把陳冰從上麵甩下來。
可陳冰死死的抓住漁網刀就是不鬆手,可就這樣也被甩到了一旁,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張千帆就要衝過去,但在這時候錢波突然醒了過來。
“唉呦,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夢到我撿到了好多寶貝,但是有隻大蟲子在追我。”
錢波醒來之後念叨了一句,睜開眼睛一看,眼前有一隻體型龐大的大蟲子,還沒反應過來,又被嚇暈了過去。
杏花也醒了,看到眼前的大蟲子,尖叫一聲。
“博比特蟲!”
張千帆來到杏花身邊,讓她不要驚慌。
隨後讓杏花站在了青銅門跟前,但是要緊緊的貼著青銅門,千萬不能移動。
隨後張千帆來到錢波的身前,在錢波的臉上咣咣扇了兩個大耳帖子。
錢波被扇醒了。
他迷迷糊糊的看著張千帆。
“老張,我怎麽感覺剛才有人打我呀?你看見是誰了嗎?”
“陳冰打你的,你快去揍他!”
錢波一聽,二話不說就要衝過去,可是看見大蟲子之後,他又退縮到了一旁。
主要是他看見陳冰在地上被摔的七葷八素,站不起來了,心想這大蟲子真猛。
但他又不放心陳冰,畢竟都是自己人,又立即來到陳冰的旁邊。
“你打我的事情另外再算,你現在怎麽樣?哪裏疼啊?”
“少他媽廢話,把我拖到台階旁邊去。”
雖然不知道張千帆要做什麽,但是陳冰看到張千帆讓杏花站在青銅門跟前,他就有了主意,讓錢波把他弄過去。
陳冰不是莽夫。
能當水蠍子的首領就證明他有絕對的頭腦。
張千帆讓杏花站在青銅門前一動不動,就是要讓杏花當誘餌,吸引著博比特蟲去咬杏花。
而博比特蟲嘴上六根鋼釺一般的觸手和青銅門兩邊六個窟窿眼遙相呼應,也許就是開門的關鍵。
於是陳冰騙錢波:“波仔,剛才是張千帆打你的,我不會騙你。快過去,這裏有危險。”
錢波說:“難得你他媽竟為我著想,好我心情好,我把你背過去,但是你不許騙人啊!”
錢波身上因為被蟲蛹包裹過,渾身上下都是那種魚腥味。
他把陳冰背起來之後,陳冰說:“你他媽臭死了!”
錢波道:“這時候了,你還嫌棄個蛋!”
他迅速來到台階跟前,把陳冰朝地上一扔!
而就在這時候,那博比特蟲受了傷,發瘋一般的朝青銅門撞了過去。
杏花受張千帆囑托,站在青銅門跟前一動也不敢動。
可是看見博比特蟲向她撞了過來,杏花心生絕望,但也不敢亂動,幹脆閉上了眼。
可是博比特蟲張開了觸手,卻是猛地戳進了青銅門六個窟窿眼當中,瞬間,青銅門似乎發出了一陣哢哢哢的聲音。
這青銅門難道就是根據大蟲子來設計的?
然後,博比特蟲自知上當,迅速的向後移動,竟然將那青銅門給拽開了。
青銅門兩旁的圓形圓盤也快速的轉動,在青銅門的背麵,竟然是一條狹長的通道。
與此同時,兩旁邊的柱子也開始下沉。
原來,圓盤是控製這些柱子的,但不知道到底有什麽用。
但是,張千帆感覺海島好像又在下沉。
他明白了,這些柱子是控製海島上浮和下沉的關鍵,開關就是那兩個圓盤。
通道兩旁全都是屍骸,還有許多鑿門工具,以及早已受潮的炸藥。
看來這些人也嚐試著把青銅門給打開,但是失敗了。
不過這些炸藥引線和雷管一應俱全,隻要將它布置好說不定還有用。
但是張千帆沒有把握,萬一在這通道裏把炸藥給引爆,巨大的氣壓就能夠把他們震死。
博比特蟲的牙齒被青銅門卡住,逃脫不得。
張千帆心想把博比特蟲留在這裏也是個禍害,立即拿著魚網刀,站在博比特蟲的嘴旁邊,將博比特蟲的嘴割開了一道長長的大口子。
那些海蠻子見博比特蟲受了傷,紛紛撲過來,把博比特蟲當成了一道美味的大餐。
“快走離開這裏。”
張千帆掃了一眼滿地的蟲蛹,以及正在蠶食博比特蟲的海蠻子,心想現在也不可能在海島當中找張道海了。
張道海既然已經離去,那麽肯定是到了另外一個地方,但是具體他去了哪裏,張千帆也不知道。
隨後張千帆帶著錢波和杏花,迅速從這到青銅門衝了出去。
青銅門外麵是一條狹長的幽暗的通道,沒有光,張千帆他們提著魚燈,背著海倫,從外麵跑了幾百米之後這才停下來休息。
海倫肋骨斷了,但還沒戳進肺裏,這是她命大,但是她昏迷不醒,性命堪憂。
“炸藥,我帶了一些炸藥。”
陳冰這時候才把他從青銅門外麵帶過來的炸藥交到了張千帆的手中。
不過他又說道:“這些炸藥都受潮了,不知道還有沒有用。”
“有引線嗎?”
“有。”
“等到洞口的時候把這個洞口給炸塌,不能讓這些海蠻子出來。”
張千帆對這些海蠻子有了心理陰影,因為在海島的外麵他們就吃過虧。
陳冰點頭。
張千帆背著海倫,錢波帶了杏花,陳冰則是在後麵殿後。
他們迅速從通道衝了過去,到了外麵果然看到了尖刺巨石。
而在這些尖刺巨石的旁邊,就是那道深深的槽溝。
旁邊那些死是全都不見了,不過上麵有許多小孔正通向海島的內部。
“我他媽就是從這裏掉下去的。”
錢波嘟囔了一句。
錢波他們的漁船還停在附近,這海島沉下去之後可能又浮上來了,但是這時間可能沒有規律。
現在是白天,不過海島周圍漂浮著一層濃霧伸手不見五指。
張千帆問道:“能判斷出漁船在什麽位置嗎?”
錢波立即說:“當然知道跟我來。”
陳冰問:“那麽多洞口,我們炸哪一個?”
張千帆說:“幾千個洞口,根本炸不過來,反正把炸藥布置好,我們到了漁船之後再引爆,他要是炸就炸,不炸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