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轉過頭笑眯眯的推了推盤子,衝著小狐狸和小白兔大方的說著,“來!別客氣,繼續吃!今天哥請客!”

小狐狸和貝貝對視了一眼,兩隻暗搓搓的掉頭跳下了桌子。

貝貝悄悄道:“我感覺它可能有貓病。”

“我覺得也是。”

北冥淵眉毛跳了跳,調侃道,“原來撓了你一下,就卑鄙無恥了。”

“那你要不要看看,你昨晚撓了我多少下。”

阮璃璃脫口而出,“你不是自找的嗎?”

“哦。”北冥淵沒有什麽情緒的應了一聲,牢牢地盯著她。

說完阮璃璃就後悔了,抿著唇把人縮進了被子裏,隻露出來扒住被子的手指,悄悄離得遠了些。

生怕怕他再一衝動……她真的不行了。

半晌,察覺他沒有下一步動作,小姑娘才悶悶的說著,“都這個時辰了,你怎麽還沒有走。”

男人輕笑一聲,“你聽說過……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嗎?”

他說著,伸手把人撈了過來,圈住她的纖腰。

阮璃璃後背緊靠著他,倒吸了一口冷氣,正要掙紮突然聽到耳側低喚。

“還疼嗎?”

恍然間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還疼嗎,小姑娘臉唰的一下子如同熟透的番茄,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什麽來。

其實本身就有藥物催化,痛感減弱,並不會太難受。

但是現在腰酸腿疼是真的。

“疼,都要疼死了。”阮璃璃皺著眉,“你先放開我。”

“傷到了?我看看。”

看看?

看什麽??

傷到什麽了你就看看?

阮璃璃一個激靈想推開他,卻反而被握住手,壓在**。

北冥淵漫不經心的看著她,早就知道這丫頭嘴裏沒幾句真話,傷沒傷到他早就查過了。這隻小野貓總是曲意逢迎,誰知道罵了他多少遍。

阮璃璃閉著眼睛慌忙掙紮著,“你別這樣,這大白天的,你……”

“璃璃,嫁給我。”

阮璃璃動作猛地一頓,一瞬間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怔怔的看著他。

男人渾厚低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嫁給我。”

“你,你在說什麽啊。”阮璃璃移開目光。

“嫁給我,我可以不追究你是誰。”男人漫不經心的把玩著她的手指。

不追究?

他那怕是順藤摸瓜,更好追究。

北司宸都那麽說了,說她利用皇室,利用皇權,處心積慮,說的都是事實。

他能沒疑心才見了鬼。

經過了這麽一回,瞞著她幫北司宸造反的事情,阮璃璃愈發覺得這個人深不可測,你永遠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連毫無威脅力的小皇帝都能下手,保不齊某一天也能搞死她。

“殿下不至於吧,”阮璃璃眉眼微動,“我們剛睡過一晚而已,您既然這麽不相信我,娶我太委屈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還要多睡幾晚,才有資格和理由?”

阮璃璃:“??”

這是什麽神仙解讀??

“我想問,那到底是睡到什麽程度你覺得我才能不委屈了?”

阮璃璃:……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北冥淵見她滿眼警惕,心知阮璃璃早就看出來他娶她目的同樣不單純。

把她捆綁在身邊,全部侵占了她的身心,才有機會一點點把她幕後勢力挖出來,還不至於讓她找到機會溜走。

他算是明白了,跟一隻小野貓打交道,就得跟她一樣野。

畢竟自己也不是什麽好人,沒必要怪她不坦誠。

她沒幾句實話,藏著掖著,小腦袋裏藏著那麽多小心機。

那自己同樣也心機一點得了,總之他也不吃虧。

阮璃璃抬頭幽怨的瞪了他一眼,伸出一根手指頭點了點他的肩膀,“我們……能不能起來,穿好衣服,好好的說話。”

北冥淵盯著她,沒有動。

“你說要我嫁,我總得回家考慮考慮。”阮璃璃深吸了一口氣,“這不得家裏人都同意嗎?”

北冥淵覺得好笑。

她似乎是忘了,她早就已經進府了。

北冥淵施施然起身,沒有多說什麽便翻身下床。

阮璃璃縮在被子裏看著他下去。

北冥淵臨走前,略有些警告的說了一句,“你可千萬別跟我耍什麽花招,丫頭。後果你知道的。”

一提到後果,阮璃璃渾身上下打了一個寒顫。

腦海中電光火石般回想起昨晚的種種……

他關好門不久,青箬便拿著新的衣物走了進來,掃了一眼遍地狼藉和始終緊閉不開的床幃簾幕,便也能想象得到昨晚的情形。

青箬猶豫了片刻:“姑娘,水已經弄好了,要不要我幫你沐浴淨身?”

“不,不用了。”小姑娘費勁的從**爬起來,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著實不好意思讓別人也看到。

畢竟要臉。

結果阮璃璃剛一起身,表情皺成一團。

“那你自己小心點哦。”青箬好心提醒道。

“誒……等等!”阮璃璃悄悄的從床幃中露出一張小臉,非常非常糾結又扭捏的開口,“要不……還是你幫我吧。”

畢竟那個狗男人太不是東西了。

足有個把時辰,阮璃璃才收拾規整好,從屋子裏走出來。

剛走了沒有兩步就聽見那邊流雲和同伴笑盈盈的聊天。

“殿下幫新帝謀反,當真是為了跟新帝要水龍決啊,那也太費心了吧。”

“水龍決可是主子的傳家之寶,一直安放於江南一帶,鎮水用的,為此聖子殿下還鬧過離家出走,殿下此番也是真的為咱們玄影教上心了”

“看得出來殿下是當真看重主子。”

“那豈止是看重啊,這種事情都能為主子做,我覺得殿下八成已經……”

“噓,別亂說話,那邊有人來了。”

阮璃璃腳步未停,偏偏話都聽在了心裏。

她的神色超乎尋常的淡定。

水龍決在江南水域一帶是一塊靈石,據說是上古時期一次地震從長江發源地顯露出來的一塊玉石。

流傳至今歸於玄影教門下,一直在江南鎮水患。

水患事出有因,八成也是因為恰巧今年雨水繁多,北司宸拿走了這個,又暗中毀了不少堤壩。

如今事成,把水龍決要回來也實屬正常。

原來是為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