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遠遠的看著,倒是不太關心這些,抿唇戳戳玄琊,“那個……你還吃嗎?”

玄琊愣了愣懵懵懂懂的把手裏的點心遞了過去,“要不……你吃?”

“好。多謝!”蕭瀟笑眯眯的接過來。

屋子裏,北冥淵拉住阮璃璃“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他幾分惡劣的學著玄琊的語氣,“乖,張嘴。”

“你要幹什麽……”

“張嘴,喂你。”

離憂穀兩兄妹心情複雜的回到了穀中,穀中山花爛漫,入穀迎麵便看到了花叢之中翩飛蝴蝶。

兩人倒是見慣了這樣的場景,腦袋裏還是剛才的畫麵。

楚魚看了看自家哥哥,“你看人家都嫁人了你還是別想了。”

“她嫁人未免也太早了。”楚雲澈搖了搖頭。

“你這就不懂了,漂亮的女孩子都招人,一及笄怕是就有人盯著呢。”

楚雲澈偏頭看她,懟道,“那你怎麽還嫁不出去?”

楚魚:“都沒姑娘樂意嫁你,我著什麽急。”

楚雲澈:“……”

“不過,我看那姑娘近來有難,怕是明日後日還會來。”楚魚漫不經心的勾了勾唇。

她說著,碰了碰楚雲澈的手臂,“你到時候,倒是可以讓她幫你再介紹介紹,八成有什麽姑娘眼瞎就樂意嫁給你了。”

楚雲澈:“……傷害我你快樂嗎?”

楚魚說得倒是沒有錯,據說當天,她父親楚岸就接待兩位客人,下午與聖原師尊聊了片刻,晚上據說又來了一位貴客,第二日,聖原師尊和阮璃璃一起過來了。

楚雲澈有幸旁聽。

楚魚悄咪咪的跟在了哥哥身邊,遠遠的看見斯聿清俊的模樣就愣了愣。

楚魚微微一頓,暗搓搓的戳了戳哥哥,“那位該不是阮姑娘的夫君?”

“別瞎說,那位是聖原師尊,阮姑娘的師父。”楚雲澈板著臉。

他對於斯聿記憶猶新,當年就是斯聿把牆頭趴著的小夥伴給趕走的。

師尊的仁慈和睦,永遠都隻是對於自家弟子,打他們的時候可是絲毫不留情麵。

楚魚了然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些猥瑣的笑容。

楚雲澈看著楚魚的笑容,頓時愣了愣,他太了解自己這個妹妹。

這樣的笑容出現在她臉上,絕對不簡單。

“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啊,我挺喜歡師尊的。”楚魚笑了笑。

她嘀嘀咕咕道,“還好沒有婚娶,若是娶了,我還得想辦法搞離他們。”

楚雲澈一驚,“你說什麽?”

對於他這個妹妹,楚雲澈還是了解的。

便是知道她大膽,但是也沒有想到這麽大膽。

“我開玩笑的。”楚魚笑了笑,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斯聿簡單的跟楚岸聊了幾句,便坐下來細細商談。

楚岸介紹了一下,“師尊,阮姑娘不必見外,這位是我的一雙兒女。”

“不用客氣的爹爹,我們也見過阮姑娘,”楚魚笑眯眯道,她左右看了看阮璃璃身側,“今天……孩子沒有帶來玩嗎?”

阮璃璃眉毛一跳。

斯聿沒聽明白,“孩子?”

“那個,寶寶在家休息。”阮璃璃靈機一動,連忙道。

斯聿回過神來。

是,寶寶是在家休息。

楚魚笑眯眯的點了點頭,乖巧的上前給他們倒茶。

楚岸為難的歎了口氣,“老夫也知道師尊和姑娘麵臨的處境,自然是不到萬不得已不會來求老夫。”

“但是,冰魄實乃我離憂穀的鎮穀之寶,若是這麽輕易的給了人,難保我離憂穀地位會受損。昨日師尊還有另一位貴客來,都與老夫說了,老夫也思慮了一宿。”

另一位?

阮璃璃眉梢微揚。

另一個人是誰?

楚岸麵色肅穆,“倒也不是不能給,不過,既然是給了冰魄,那我們需要以同等的東西交換。”

阮璃璃看著楚岸,“這些我來之前都想過,我們突然開口想必會給穀主造成困擾,所以穀主有什麽要求,盡管提。”

“離憂穀地處鸞鳳祥地,在穀後玉靈山上有一個天坑深淵,名為鳳淵,據說是上古鳳女誕生之地。我們離憂穀族人千年使命便是看守鳳淵。鳳淵之中養有千年鳳魚,鳳魚之目便是鳳珠。”

“如若姑娘能替我們拿到鳳珠,冰魄便可以給你們。”

阮璃璃消化了楚岸的話,點頭答應下來。

做了好些功課才知曉,鳳珠相較於冰魄,是一種難以企及的靈物。

冰魄就生長於離憂穀內,但是鳳珠在鳳淵之中。

深淵之底。

偏偏那底部幾乎無人可達。

所以這麽多年以來並沒有人能夠拿到鳳珠。

阮璃璃坐在窗口,撐著下巴安看向窗外愣神。

月嵐扶著門框走進來,秀眉緊蹙,“是你昨天給寶寶貝貝洗的澡嗎?”

阮璃璃楞了一下,抬起頭,“我沒有啊。”

月嵐了然,“我覺得也不能是你,你給他們洗,怎麽能叫的這麽大聲。”

北司寒恰好抱著一貓一兔從外麵走進來,“誒,小師父你回來了。”

阮璃璃看著他懷裏兩隻生無可戀的小家夥,眉毛跳了一下。

寶寶朝她伸了伸爪子,可憐巴巴的看著阮璃璃,“救我……”

貝貝瞥了他一眼。

北司寒看看月嵐,“是我昨天給他們洗的澡……”

說著他委屈巴巴的伸出手臂,“你看,都是它們給我撓的,嚶嚶嚶。”

月嵐心裏咯噔一下,坐在阮璃璃旁邊,“洗澡為什麽把你撓成這樣?”

北司寒坐在阮璃璃對麵,“你給他們洗澡他們不撓你嗎?”

阮璃璃一臉懵逼搖了搖頭,“不撓啊。”

北司寒傻乎乎的開口,“那……那,那你給他們甩幹,他們也不撓你嗎?”??

甩幹?

阮璃璃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向了他懷裏的小貓咪和小白兔。

寶寶對了一眼阮璃璃的目光。

“我一甩它們,它們就撓我。”

阮璃璃大驚失色,連忙伸手把寶寶和貝貝接過來,“天哪。”

“它,它們撓我撓的太狠了。”北司寒可憐兮兮的吸了吸鼻子。

“它們不能甩幹的,寒寒。”阮璃璃慌忙教導著他。

“我也是這麽想的,”北司寒點了點頭,“然後我就給它們掛了個袋子,晾在了晾衣架上,自然風幹。”

阮璃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