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飛文冷冷的瞪著蘇青。

大腦則是在不停的轉動,分析眼前的局勢。

按照蘇青展現出來的實力來看,他說的話,無疑是相當正確的。

這等戰鬥力,即便是與自己相比,都不落下風,更不用說是幾個真氣巔峰的手下了。

費飛文微微點頭,心道:今日將其斬殺,雖然不太容易,但是,絕對能夠辦到。

但是,將來呢?

蘇青背後的實力能夠幫助他滅殺整個劉府。

就不能滅殺整個神象宗嗎?

要知道,現在的神象宗,其實有些外強中幹。

宗主本人也就是禦氣中期的境界而已。

說起來,隻是比劉家的老祖高一丟丟。

蘇青背後的實力,既然能夠將劉家幾百口人一個不留的殺幹淨。

殺神象宗,還不是手到擒來。

到時候,蘇青身死,他背後的人出來,第一個要殺死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當下,費飛文微微一笑道:“蘇公子說的哪裏話,本舵主不遠百裏相送,你反倒是跟本舵主說的和生死大仇一樣,太過寒心了。”

呃——

這一次,該蘇青懵逼了。

你他麽是過來送我的嗎?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不會痛的嗎?

但是,蘇青並沒有較真,而是微微拱手道:“蘇某多謝費舵主了。”

說著,伸手從費飛文的手中,把納戒拿了回來。

開玩笑,幾百萬金幣呢!如何能夠白白給他。

費飛文嘴角一陣**。

這他麽,是仗著身後有人一點都不講究了。

蘇青看了費飛文一眼道:“費舵主百裏相送,這等恩情,蘇某定然銘記在心,他日遇到家師,蘇某定然在家師麵前美言幾句。”

“到時候,以家師巔峰造極的實力,指點一下費舵主,讓費舵主的境界實力大大增強,也不是不可能。”

聞言,費飛文心中大喜,趕忙道:“蘇公子,你剛才說,你背後之人,便是你的師父?”

蘇青微微一笑道:“若非是在下的恩師,在下何德何能,能夠以真氣境界斬斷那塊巨石。”

費飛文重重點頭道:“刀法,而且如此霸道,難道…………”

費飛文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金刀門,霸王刀餘成海。

他遲疑的問道:“蘇公子可是金刀門,餘老幫主的弟子?”

蘇青愣了一下。

什麽金刀門,什麽餘老幫主,自己根本就不認識。

但是,既然這個金刀門老餘的麵子如此的大,他為何不借用一下。

當下,蘇青瞪了費飛文一眼,道:“你說呢?”

費飛文頓時慌了。

金刀門是多大的實力,在整個兗州都是有名氣的。

與金刀門比起來,神象宗就是個屁。

當下,費飛文趕忙拱手拜見道:“想不到,蘇公子竟然是餘老幫主的親傳弟子,費某唐突了,真的唐突了,費某真是有眼無珠,該死至極啊!”

此時此刻,知道自己得罪了金刀門的親傳弟子。

費飛文恨不得扇自己兩個嘴巴子。

他麽的,金刀門也是自己這種小螻蟻能夠得罪的嗎?

那不是開玩笑嘛!

蘇青撩了費飛文一眼,眼看這筆如此上道,計從心來。

他轉身對著蒼天道:“師尊,都怪弟子學藝不精,才會讓人追殺,他日,弟子定然要親上師門,求您老人家幫我出頭啊!”

聞言,費飛文整個人都慌了。

這尼瑪,還帶告狀的啊!

若是金刀門的霸刀餘成海真的要為蘇青報仇,神象宗就扯了大蛋了他麽的。

當下,費飛文直接拉住蘇青的手道:“蘇公子啊!都怪劉開山那小子不長眼,那家夥簡直死有餘辜。”

說著,掏出一枚納戒道:“公子,這是費某的一點心意,請公子千萬收下,真的,一定要收下。”

蘇青看了看那枚納戒,眼睛頓時一亮。

裏麵竟然有一百多顆靈石,雖然都是下品靈石,但是,一百多顆靈石可是不好找啊!

不誇張的說,若是沒有門路,即便是有錢,也不可能買到這麽多的靈石。

一石難求,不是胡說八道。

“這?”蘇青遲疑了一下。

實在是變化太快,他有點適應不過來。

費飛文趕忙道:“蘇公子啊!區區薄禮,你一定不要推遲,一定要收下。”

說著,直接將東西塞進了蘇青的手中。

蘇青:?????

你他麽送禮的境界,真的很高的你知道嗎?

費飛文看到蘇青拿了自己的東西,小聲道:“蘇公子啊!他日,見到餘老之後,還望公子美言幾句,費某這裏多謝了。”

見狀,蘇青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道:“好吧!既然費舵主把我當成朋友,那我就勉為其難了。”

說著,將納戒戴在了手上。

此刻,費飛文的心都在滴血。

一百多顆下品靈石,那是他這大半輩子的積蓄。

這般送出去,如何能夠不心疼。

可是,現在,已經得罪了蘇青,若是不送禮的話,怕是將來,被金刀門的人知道了。

後果不堪設想。

唯今之計,也隻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裏麵吞了。

沉默片刻之後,費飛文道:“想必蘇公子還有要事在身,費某就不多打擾了,山水有相逢,你我兄弟,日後自然相見。”

蘇青微微點頭抱拳拱手,費飛文則是還禮之後趕忙離開。

在這等大勢力親傳弟子的麵前,多說一句話怕是都是錯。

況且,他今日截殺人家的事情,即便是送出一百多顆靈石,怕是都會被記恨。

需知道,身份越高,心眼越小,就是這個道理。

當下,費飛文急忙離開。

路上,其中一個手下納悶道:“舵主,屬下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啊!”

費飛文愣了一下道:“什麽不太對,可以直說。”

那手下道:“不瞞舵主,屬下的親娘舅之前在金刀門裏麵打雜,偶爾記了一些刀法,屬下也跟著學了點皮毛。”

“可是,單看刀法的招式套路,好像跟蘇公子使出來的,並不一樣,而且是大相徑庭啊!”

費飛文愣了一下,然後笑道:“你學的那些,如何能夠與蘇公子相比,簡直不在一個重量級啊!”

“沒聽說嗎?蘇公子乃是餘老爺子的親傳弟子,知道什麽是親傳弟子嗎?”

“能夠學到人家最強絕學的,才算是親傳弟子,親傳弟子的刀法,與一般的外門弟子的刀法,會相同?”

那手下卻是搖頭道:“金刀門門規甚嚴,親傳弟子好像一共就五位,這五個弟子都是在整個兗州,大有名頭的。”

“屬下從未聽過,有什麽姓蘇的弟子啊!”

這手下三番兩次的說出這種話來,費飛文也有點懵圈了。

不由的,他遲疑的問道:“真的沒有?”

那手下再次搖頭道:“確實沒有。”

“對了。”那手下突然道:“咱們晉城老鴉莊的肖四爺現在還是金刀門的蔬菜采買。”

“不如,我們去找肖四爺,一問便知。”

費飛文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道:“那,我們就去問問?”

其實,他也有些摸不準,蘇青說話雲山霧罩的,單憑一招刀法就認定是金刀門餘老前輩的親傳弟子。

確實,有些草率了。

接著,費飛文帶著手下幾人,快速趕往晉城。

而此刻的蘇青,早已經駕著黃驃馬,急速逃離。

鬼尼瑪金刀門餘老爺子,老子根本不認識的好不好。

不趕緊跑路,難保費飛文反應過來,不會過來追殺。

畢竟拿了人家一百多顆靈石,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