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蘇青確實有些苦逼,他不知道,為何自己會擁有這個倒黴的星雲囚牢。

又是為何,這九層的家夥,都想斬殺自己。

因為自己的武魂,神魂鎮獄兔嗎?

可是,他隻是一隻很普通的武魂。

起碼,現在來看,真的很是普通,蘇青並沒有發現這個家夥到底什麽地方強大。

微微搖頭,不再胡思亂想。

在這個地方,已經耽擱了很長時間了。

蘇青不想繼續耽擱下去。

小花兒的病,始終是最為要緊的。

離開家,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倒是不知道,這個小家夥想自己沒有,是不是還在昏迷當中。

歎息一聲,蘇青向維亞草原進發。

嗖——

身子隻是微微縱身,速度便奇快無比。

一躍十米的距離。

蘇青頓時愣住,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看看身上。

此刻的身體猶如古銅的顏色,肌肉雖然不見得增大多少。

卻給人一種格外結實健壯之感。

他抽刀劈斬。

唰——

一塊石頭直接斬斷。

不過,威力並沒有比之前強多少。

反而,濺起來的石塊打在身上,根本沒有什麽痛感。

轉瞬,蘇青就明白了過來。

這次被扶傲雲暴捶,應該隻是增強了身體的強度。

並沒有增加力量。

但是,這也很不簡單了,能夠將身體強度增加到這種程度。

怕是已經真正的達到體修之識大成的一個境界。

“很好。”

蘇青輕歎一聲。

雙方交戰,自然要看力量、速度和功法招數的巧妙等等,但是,身體強度也是製勝的關鍵。

任誰都不太願意跟一個血厚防高的對手死磕。

隻可惜,現在的時間有限,若是不然,蘇青想要將扶傲雲傳授給自己的體修之識,好好的修煉一翻。

想必,從這個惡女人手中傳出來的功法,絕不簡單。

飛身而去。

穿梭在林海山地之間。

從兗州的青城到維亞草原,要穿過青州山地。

雖然蘇青走的是莽蒼山小道,卻依舊是盤山而行。

前方。

在那雲高不知處。

一條陡峭的山道蜿蜒曲折。

怕是隻有通了人性的千裏良駒才能夠勉強從這裏經過。

而過了這一處,自然就能夠看到大宋北方邊界第一城。

康寧城。

“馬上要到了。”

望著前方山路,蘇青長舒口氣。

連日裏趕路讓他有些口幹舌燥,氣喘籲籲。

魂力也多少有些不濟。

不過,這些也隻能等到了康寧城再做休整了。

“加油,再衝一陣。”

蘇青縱身一躍,身子已經落在一處山坡之上。

然後起身跳躍,卻不想下方竟然是一處窪地。

藏在陡峭山壁之間,若是騎馬,或者是直接通行,興許能夠發現。

而蘇青現在的身體強度提高。

力量稍微發生著變化,所以,這一躍的速度奇快。

倒是沒有控製到位。

刺溜一聲,直接從山頂滑了下去。

“尼瑪——”

蘇青直接爆了粗口,順著山坡滾下去。

等他到了山地,抬頭看去,頓時一臉懵圈。

真想問一句,我是誰,我在哪兒。

因為,前方早已經有幾十號人站了起來,虎視眈眈的瞪著他。

從他們的衣服上不難看出,正是神象宗的人。

莽蒼山小道隻有一條。

他能過來,神象宗的人自然也能夠過來。

之前雖然知道神象宗的人會追殺而來,卻是被扶傲雲那個娘們給耽擱了。

把這件事情忘在了腦後。

這他娘,直接一個跳躍,滑坡進了賊窩了。

此刻,一男子大步走來。

此人蓬頭垢麵,卻可以看出正是神象宗在晉城的舵主,費飛文。

這段時間,費飛文為了追住蘇青,沒日沒夜的趕路。

行到一半,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

遠方突然有幾十座大山直接毀滅。

繼而,大地震起來。

而這地震是一波跟著一波的地震。

將這邊的一座山體直接坍塌。

費飛文正好從那裏經過,差點被滾滾落石砸死。

帶來的一百多人,現如今,也隻剩下這區區幾十人,他自己更是變成了蓬頭垢麵的這副鬼樣子。

不過,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能夠找到這個罪魁禍首蘇青,對於費飛文來說,一切都是值得的。

費飛文手持一本薄冊,笑微微的看著蘇青道:“別來無恙啊!蘇公子。”

蘇青頓時嗬嗬了。

我他麽跟你有啥別來無恙的,老子不認識你好不好。

當下,蘇青道:“你我素不相識,不必如此客氣,再見,後會有期。”

說完,蘇青就準備開溜,可惜,身旁幾十個神象宗高手,如何會給他這個機會。

頓時,蘇青被圍在當中。

費飛文冷冷笑著道:“蘇青,還想跑啊!”

蘇青扭頭看了一眼,這才恍然大悟一般笑道:“原來是費舵主啊!嘶——這是,來這邊遊山玩水?”

“哎呦!費舵主真是好興致,隻不過,這模樣咋這麽乞丐呢?”

說著,蘇青笑了笑繼續道:“可惜,蘇某有事在身,就不來打擾費舵主了,咱們山水有相逢,後會有期。”

“你給我站住。”費飛文早就失去了耐心。

之前,因為自己的錯誤估量,不僅賠了靈石,還他娘的把蘇青誤認為是金刀門的人。

還舔著臉給人賠禮道歉,想要拉近關係。

這般看來,當時真是萬分的丟人。

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這一次,是勿論蘇青說什麽,他都不會再次放過蘇青。

費飛文走到蘇青身前,瞪著他道:“蘇青,明人不說暗話,今日,費某此來,便是要奪你性命。”

“噢——”蘇青卻是淡然一笑道:“要奪我性命?你就不怕我身後之人,將你碎屍萬斷嗎?”

聞言,費飛文哈哈大笑道:“身後之人?真是個笑話,天大的笑話。”

蘇青心中微微一緊。

看來,這筆已經調查過了,知道自己並非是金刀門的親傳弟子了。

不過,不要緊,繼續忽悠就好。

但聽的費飛文說道:“我已經調查過,你根本就不是金刀門的人,而餘老前輩更是在二十年前就已經閉關。”

“你如何會是餘老前輩的弟子,簡直就是開玩笑。”

聞言,蘇青頓時嗬嗬了道:“費舵主啊!我可曾說過,我是金刀門的弟子,說過嗎?”

“啥玩意兒?”費飛文的腦子一時有些轉不過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