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這般挑釁平陽大師的,龍辰還真是第一個。
這可是平陽大師!
整個清月城的人都知曉,平陽大師的身份和實力,其實是相當地不簡單。
即便是帝國來人,同樣也是對其畢恭畢敬,禮讓三分。
平陽大師,可以稱得上是最為可怕的人物了,即便平陽大師平時並不想跟人爭什麽風頭,但若有人膽敢挑釁,那平陽大師也絕不會忍讓。
殿宇內的人,大家都用恭敬地目光,紛紛望著平陽大師。
周遭的目光,望向龍辰時,忍不住露出同情,甚至還隱隱有些幸災樂禍的表情。
但龍辰卻神色如常,並沒有任何的不適。
或者說,龍辰根本就沒有在意,尤其配合他說的那句‘你會後悔的’,顯得就像是個浮躁的少年,狂妄自大,甚至就是一個二世祖。
“好,很好,你狂任你狂,等下我倒要看看你會哭得比誰都難看!”
不遠處,被龍辰拍飛的周巡,內心激動地低吼,恨不得他師尊馬上動手,弄死這個小子。
他被龍辰重創,現在身上劇痛無比,那種鑽心的疼痛感,就如同火燒一樣。
他恨不得將龍辰碎屍萬段,無奈他現在已經沒有這個實力,所以隻能把希望寄托在他師尊的身上,希望他師尊替他這口惡氣。
之前覺得龍辰有點實力,但他沒想到龍辰如此膽大妄為,甚至這般狂拽,竟敢挑釁他師尊的權威,整個清月城,試問誰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至少在他認知裏,誰都對他師尊客客氣氣,說話從來也不敢大聲,更別說是挑釁。
“看樣子,根本不用我繼續用苦情計了,如今師尊已經被他徹底激怒。小雜碎,你去死吧!”周巡激動不已,甚至渾身都有點哆嗦。
遠處的那些圍觀者,在經過周巡的述說後,對龍辰已經沒什麽好感,各種冷笑聲和嘲諷起此彼伏。
“嗬嗬,這人,膽子真大啊,居然敢挑釁平陽大師。”有人笑道。
不過明顯是在嘲笑和冷嘲。
如果之前平陽大師不在場的話,你狂拽倒是沒什麽,可現如今平陽大師在場的情況下,你居然還敢挑釁,甚至威脅平陽大師。
可以說龍辰很有勇氣,但也是很沒有腦子的勇氣,甚至可以說是腦子進水。
哦不,是腦子進了屎…
“我會後悔?”平陽大師笑了,他看向龍辰。
然而,龍辰卻絲毫不搭腔,根本就沒有理會的意思。
瞬間,周遭的溫度都在逐漸下降,寂靜得可怕,仿佛一根針掉下來都能讓人聽得仔細清楚。
眾人都用傻子的目光看向龍辰。
他們隻覺得渾身冒冷汗,甚至幾乎癱瘓。
“你很有勇氣!”平陽大師盯著龍辰,笑容收斂,目光幽幽地盯著龍辰,甚至有些陰鷙。
他平時從未有想法跟年輕人爭高下,論強弱,可這並不代表他就怕過誰,一隻螻蟻一樣的小人物,根本沒資格跟他對話。
可若是一隻螻蟻沒有這般覺悟,卻反要挑釁,那麽他也不介於弄死這種小人物。
對他來說,弄死龍辰這樣的小人物,實在太簡單不過了,就下一道口諭,傳遍雲武帝國,甚至在天玄王朝,都不會有煉丹師膽敢接觸龍辰。
封殺這種小人物,太簡單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本丹王縱橫雲武帝國這麽多年,從未有人敢這麽跟我說話的,你是第一個!”平陽大師冷笑連連。
“那你可得要習慣了。”龍辰輕吐道。
他說的話,清晰的傳入所有人的耳朵裏。
一刹那,所有人都忍不住捂嘴,怕驚呼出聲來。
眾人暗暗吃驚。
龍辰真是越來越作死了啊,完全就是向死而生,而且還是加速死亡的那種。
瘋子,這是徹徹底底的瘋子啊。
活夠了麽?
而此刻,聽到龍辰說的這句話後,平陽大師也徹底地震怒了起來。
他可是即將踏入丹尊的煉丹師,別說是清月郡國,就算是整個雲武帝國,都沒人敢這麽跟他說話的,除了那些老怪物,誰不賣他幾份薄麵?
就算是青風丹尊,同樣也對他客氣三分。
龍辰這算是什麽東西啊,說話居然如此肆意妄為。
“好,很好,哈哈,小雜碎,你死定了!”周巡激動不已,差點叫出聲來。
而此刻,平陽大師目光盯著龍辰。
他剛欲說什麽狠話的時候,龍辰卻擺了擺手。
“你不覺得自己廢話說得太多了嗎?真是聒噪得很。我奉勸你一句,那些狠話你就收下吧,我不吃你這套!”
這一瞬間,所有人都嘴巴張大,大家呆呆地望著龍辰。
他們感覺自己腦子都不夠用了。
眼前這個小子,已經不是什麽膽子大不大的問題了,龍辰這是作死啊。
平陽大師臉色陰沉如鐵。
他沒想到龍辰如此狂妄。
“好,很好!”平陽大師冷著臉,眼射寒芒。
就在他準備出手的時候,虛空卻是一震,緊接著空間嗤啦地被人撕裂,一個空間蟲洞形成,幾道身影從中踏步而出。
麵對突如其來的變故,眾人暗暗心驚。
這可是空間蟲洞!
唯有實力極高之人才能夠開辟出來,至少也是玄武境以上的實力強者。
當然,也有些人習得了特殊神通,同樣也能夠開辟出空間蟲洞來。
可眼前的空間蟲洞,卻是極為穩定,雖然有空間之力的波動,但卻沒有那等狂暴吞噬的能量,可想而知此空間被很好地控製,所以沒有產生巨大的吸力。
幾道身影踏步而出。
為首的是一位身穿著金袍的老者。
丹尊!
看到這道身影,所有人的腦海裏都浮現出一道震撼的念頭。
老者身後還跟著三個身穿黑袍的煉丹師,其實力同樣也是不俗,每個人的衣袍上,其徽章鑲刻著許多的丹紋,一看就是很厲害的丹王。
大家看到這等陣容,也忍不住驚呼不已。
他們紛紛驚訝,忍不住輕捂著嘴巴。
而此刻的平陽大師,那本來的戾氣也忍不住收斂了起來,尤其是當他看見為首的那位老者時,那原本陰沉如鐵的臉色,此刻也堆起了笑容,相迎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