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麽事?”

陳默站在寒澗之外,望著遠處鮮紅的天空,那是劍陽宗方向!

不多時,玉溪山的大當家董文生找到了陳默。

“老六!”

陳默被青龍木藏在地底,可把董文生找壞了。

眼下終於找到,董文生幾乎是小跑著過來,一把攢住了陳默的手腕,著急道:“宗主回來了,快隨我去見宗主。”

“咱們不是土匪嗎?哪來的宗主?”陳默反問道。

“咱們是草莽英雄!有個宗主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很快,陳默被董文生拉著到了忠義堂。

這裏的擺置比較講究,檀木圓桌厚實寬大,九人圍著桌子坐下,卻隻坐在一側,另一側偌大的桌麵,卻隻有一把椅子。

陳默跟著董文生入座,他在第六席。

“老六,你這些日子忙啥呢,我剛好有事要問你。”

老四這時開口,他是個獨眼龍,修為在靈光四重境,那僅有的一隻眼盯住陳默,問:“昊陽訣得煉化異火才顯威力,咱們沒異火怎麽辦啊?”

“我這些日子閉關就是想這問題呢,這不剛煉化了一朵異火嘛。”

陳默說著攤開手掌,掌心出現一朵淡青色的火焰,火焰中心隱隱見一頭靈動的青龍在遊躥。

“嘶~這玩意兒真是異火?”

“此乃青龍火!是將一頭青龍煉入鬆木中,先凝成一株通靈大藥,而後讓這通靈大藥長久處於一種欲要突破卻難以突破的境界,如此壓榨其生命精華千年之久,讓那株通靈大藥心頭的怒火凝成實質,就化作了這朵青龍火!青龍最重生生不息,可此火,燒的就是生生不息!”

陳默說的話不假。

青龍木昏聵期間,本能的想要解脫,但被青龍血肉中強大的生機困住神誌,久而久之就以自身精華凝聚出青龍火,想借此燒滅生機,求個解脫。

直到最後,青龍木分焚滅自己的生機,徹底消失於世間,這青龍火也真正煉製成功,轉而送給了陳默。

“這玩意兒真有你的說的那麽玄乎?”

老四睜大了僅剩的一隻眼睛,隨後見陳默摘出一縷青龍火,送到了他跟前。

“當然是假的,這隻不過我偶然撿到的異火,但取名字必須得唬住人。”

陳默說完,引得眾人嘩然大笑。

老四接過那一縷青龍火,他的修為不弱,很快就將其煉化,頓時兩眼放光道:“老子覺得有生之年可以嚐試下開脈境!說不定,老子將來也能做一宗之主!”

“嗬?真有那麽厲害?”

幾個當家的都把腦袋湊了過來。

陳默不急不躁的分出一縷縷青龍火,這分出去的異火無根,落到武者丹田被煉化後才有根,會借武者的靈力成長,不過顯然不能像異火本體那般強大。

眾人煉化異火之時,桌子對麵不知何時坐了一個人影。

是個三十多歲的漢子。

對方四四方方一張國字臉,臉上滿是青色的胡渣,嘴裏還叼著一根雜草,他的坐姿很狂傲,兩條腿架在桌子上,肩膀靠著椅子背,半躺半坐地出現在眾人眼前。

老二這時站起來批評道:“宗主!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你身為一宗之主……”

“呸!”

玉溪山宗主一口濃痰噴在老二身上,老二立馬抽出自己的狼牙棒,一副要拚命的樣子。

老大董文生趕緊拉住,道:“你又打不過,這麽衝幹什麽!”

“我就是看不慣他這副囂張的嘴臉!”

“人家是宗主!”

“宗主就隨便往人身上吐……”

另外幾個當家的這時嘻嘻哈哈地挑釁了起來,巴不得老二跟宗主開打。

陳默一臉黑線的坐在眾人中間,有些摸不透這玉溪山高層的脾性,他打量著麵前的玉溪山宗主,覺得此人很不簡單,對方身上的氣息與魏南天有幾分相似。

雖不如楚親王那般雄渾,可絕非常人。

這等強者,去七大宗都會有很高的成就,怎麽會屈尊在玉溪山呢。

不多時,玉溪山宗主又給老二身上吐了一口痰,站起來瞧著陳默道:“你就是老六?”

陳默點點頭

對方拔掉嘴邊雜草,道:“那劍陽宗的會你帶人去吧。”

“啊?”陳默滿臉問號。

玉溪山宗主又道:“好,你願意就行。”

“願意什麽?”

陳默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卻見玉溪山宗主已經消失不見,陳默禁不住起來拍著桌子怒喊道:“什麽啊?劍陽宗有會要我去?我是劍陽宗的叛徒啊!”

老四點頭道:“就是就是,這宗主太不靠譜了,我爭取早日突破開脈境,取而代之!”

宗主走了,董文生這時站出來主持大局。

“咳咳,這幾日開會的目的就是決定誰帶領咱們玉溪山的人,去參加劍陽宗的伏凶會,今天既然敲定了,老六啊,你就準備準備。”

“什麽伏凶會?我總得知道我去劍陽宗幹什麽吧?還有,我去劍陽宗不會被幹掉吧?”

“你說的哪裏話。”

董文生說著,解釋了一下伏凶會。

原來在陳默閉關的這些日子,劍陽宗管轄的狼牙嶺裏,出現了一處凶獸洞府,凶獸本尊是鴟吻。

鴟吻洞府開啟,天生異象,覆蓋萬裏壯觀非凡。

劍陽宗本著天下寶物有緣者得的原則,聯合皇室召開伏凶會,讓大大小小的宗門都去喝一口湯。

“皇室的人這麽關懷天下?”陳默有些不敢相信。

董文生解釋道:“鴟吻洞府出世,落下一個範圍很大的結界,隻有二十歲以下的靈光境武者才能進去,皇室一口吞不下,索性放開了,讓天下人都來當探路石。”

“咱們可是土匪!憑什麽給別人當探路石?”

“別別別,再說一次,咱們是草莽英雄,這回是為國家分憂,所以你就不要推辭了,至於通緝令的事,你自己不知道嗎?”

“我知道什麽?”陳默疑惑道。

董文生又解釋了一番,原來陳默的通緝令幾日前匆匆被取消了,無論劍陽宗還是天元閣,都不再追緝陳默,如今的陳默已成了自由身。

又稍微了解了一下那個所謂的伏凶會,陳默也是答應帶人去參加。

陳默自己,想看看當今大洪王朝年輕一輩的實力。

“我什麽時候出發。”陳默問道。

董文生掰著手指頭算道:“半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