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黎殊堯吐血了

於科恒那一個圈,換了誰都看不懂是什麽意思。喬雅看完卻樂得咯咯直笑:“這個金護法,還真是……連暗示都沒給他下,他就上鉤了。”

黎殊堯輕笑搖頭:“也是他性格湊巧了,就是這種二愣子型的,吳迪的手下,隻有他是沒什麽心眼的。稍微有點心思,也立刻會露出馬腳。像他上次派人傷你,也不知道遮掩一下。”

喬雅哼哼冷笑了起來:“現在計劃也差不多了,你該找機會退了。”

黎殊堯一怔,看著喬雅稍微有些不滿:“你就這麽瞧不起我?”

喬雅無奈扶額:“大哥,我敢瞧不起你?但你就快吃藥了,吃完藥如果還在這裏,很快就會被人發現你體質不同了。”

喬雅為了掩飾之前的“試藥”理由,確實準備給黎殊堯吃藥了。

黎殊堯以前在西涼國時,喬雅其實就想讓他學體術了。可無奈黎殊堯的體質實在太差,根本就練不了體術。而西涼國也一直沒找到幾樣藥草,所以洗髓藥也一直沒造出來。

直到喬雅回了末世,才發現有幾樣藥是末世才有的。而希望基地那次大肆培養藥材,給了喬雅三成,其中就包括了喬雅不曾有的洗髓藥材。

在希望基地裏,洗髓藥就已經做好了的。喬雅一直帶在身邊,就等一來無上光明基地以後給黎殊堯試試了。

不過吃藥之前,黎殊堯的身體還得好好調理一下,免得到時洗髓時沒有體力,撐不過那一關,洗髓藥也白吃了。

所以喬雅每晚關了門後,隻要吳迪不在家,她都會堅持給黎殊堯用光係異能洗刷經脈,盡量排出他經脈裏的殘渣汙骸,這樣以後洗髓也不至於太痛。

眼看著用異能已經排不出什麽東西來了,接下來是最佳狀態使用洗髓藥了。喬雅並不知道洗髓完會不會在外表上有什麽變化。她就怕萬一黎殊堯外表變了,被人看出端倪,那吳迪肯定會懷疑自己。

所以黎殊堯,非走不可了。

“我走了。你怎麽辦?”黎殊堯實在不放心,看著喬雅眼神裏帶上了哀求的神色。“你一個人,沒法和他鬥。讓我留下吧,大不了以後我盡量少出現在人前。”

上次也是這樣,麵對涇陽王的叛亂時。黎殊堯也一再求著喬雅,讓他留下。那一次喬雅留了他,可是這一次,喬雅卻下定決心一定要他走了。

“不必說了,我也不是以前那樣光會用拳頭了,再說你如果不走,以後要是暴露了,你很容易被人抓住用來威脅我。”

“那我會自裁,不給人威脅你的機會!”黎殊堯斬釘截鐵的說著,目光堅毅。“我是你帶來的。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現在能看到我們詭星門一心念想的極樂世界,我也早就滿足了。如果會給你帶來麻煩,我一定會先他們一步離開這個世界。”

喬雅氣得嘴都歪了,我這是要複仇呢,好歹是個美劇,你特麽在這兒跟我演韓劇呢?

說不通,就揍。

喬雅上前一個手刀敲暈了黎殊堯,接著拿出手機聯係了玉劫。

幾天之後,吳迪從外麵回來,一進屋隻看到施施沒看到黎殊堯。不由問了一句。

“哦,他啊,我嫌他煩,讓他回去了。”施施坐在沙發上。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著,但眼神裏卻流露出了一絲怯態。

吳迪心裏咯噔一下,立刻轉身出門去黎殊堯家看看情況,誰知才到大門就看到金護法站在門口,他止不住的皺了皺眉。

“你在這裏做什麽?”

金護法忙上前兩步,滿臉焦急道:“尊者。不好了,施施那個小……哎!她竟然真的拿黎先生試藥,黎先生臥床不起好幾天了,今天又口吐鮮血,看起來就快死了。”

吳迪大驚:“你怎麽不叫人來治療?”

金護法都快哭了:“叫了,水係和木係的都叫了,可是沒一個能救得了黎先生。施施她明明會光係異能,可偏偏去找她她就是不出手。”

吳迪聽了一愣,但他沒來得及說什麽,一推門進去看黎殊堯去了。

黎殊堯此時的樣子,如果雅心派的弟子看了,估計會一臉見怪不怪的說:“哦,不就是吐血麽,我們師父也吐過。”

黎殊堯此時的吐血,確實和喬雅當時吐血有點像。喬雅當時是體術到了一定等級後,天地之氣大量湧入,自動改變她身體的狀態,為她身體排毒。

而黎殊堯現在吐血,其實也是在排毒,不過是人為的而已。這種排毒缺少天地之氣是很難一下排幹淨的。喬雅那時好歹還不缺天地之氣,都吐了一個多星期的血,黎殊堯這次,估計得兩三個星期了吧?

吳迪一看黎殊堯的慘狀,立刻一個光係異能下去,可他的光係異能和喬雅的根本比不了,他確實光係異能八級了,但他缺少法力,並不敢放太高級的技能出來,隻能稍微為黎殊堯補充一點生命力,讓他臉色看上去沒那麽蒼白而已。

“咳咳……尊者,你回來了。”黎殊堯掙紮著坐了起來,嘴角的血痕襯著蒼白的膚色,格外顯眼。

“黎先生,快躺下,你怎麽不早點派人通知我。她什麽時候拿你試的藥?”

黎殊堯撫著胸口又咳了兩下:“咳咳……就是昨天。其實今天好多了,至少今天身上不痛了,就是……就是吐血而已。”

吳迪的臉都白了,好不容易抓到個主攻精神力的人才,且他還會**術,本來自己還想收了他的心之後,讓他去其他基地幫自己做臥底的。可誰知道……

這該死的施施!

吳迪又給黎殊堯用了幾個光係異能,安慰了黎殊堯幾句,就退出了黎殊堯的家。等在門口的金護法忙湊了過來問:“尊者,他怎麽樣,能救嗎?”

吳迪歎了口氣,微微搖了搖頭:“看不出病,也看不出傷,生命力不低,但亂的要命。我從沒見過這樣的情況,就不知道那丫頭是給他吃的什麽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