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掌往前一堆,這些人豎子排開,第一個人的手掌印在鄭橋的手掌上,漸漸的這些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點的紅光,好像內力不斷的亂竄一樣。

你這是用的什麽邪功?皇祥對鄭橋大喝,碰到這種事皇祥也是害怕了,甚至兩腿都開始打哆嗦。鄭橋冷笑一聲,懶得去回答皇祥說出的話,覺得這些人的內力不斷往自己的身體裏湧進,鄭橋露出舒服的笑容。

可被鄭橋吸收內力的人可苦了,不僅麵色變得蒼老起來,就連頭發都開始變白了,能被皇祥拉攏的人,一般都身手不錯,就算沒有足夠的力氣,生命力也是強大的。可被鄭橋這樣的吸收功力,沒有一個人能夠撐住的,漸漸地,這些人的不斷的發出慘叫,眼睛都開始慢慢的閉上。

你這是怎麽了?皇祥不斷的退後,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功夫,皇祥都快被嚇死了。鄭橋吐出一口氣,將手一放,圍著鄭橋的那些人全部倒在地上,已經沒有人任何的生命跡象。

這樣下去,我的內力很快就會超過以前的自己。鄭橋暗道,沒想這些人的內力會如此深厚,讓鄭橋賺了大便宜。

你想怎樣?皇祥看著鄭橋,眼神中閃過驚恐的神色,這可是看著鄭橋將這些人不知不覺的殺死的,皇祥害怕鄭橋也會這樣對自己。這可是活生生的二十多條人命啊,就這樣死掉了,皇祥心中害怕的不得了。

鄭橋一步步走向皇祥,你剛才不是還很厲害嗎?怎麽不繼續對我這麽個態度了?鄭橋看著吃軟怕硬的皇祥,眼中慢慢的都是不屑的神色,皇祥嘴角抽搐,碰到這種事皇祥怎麽還敢對鄭橋甩什麽態度?

求求你饒了我吧,隻要你想得到的,我都可以給你!皇祥就差點給鄭橋跪下來,和什麽比起來,皇祥還是覺得自己生命比較重要,就算鄭橋想要他的城主隻為,皇祥也可以眼睛不眨的讓出去。

鄭橋看到這個廢物這樣就給自己跪下了,冷笑道,我看你還是省省吧,這樣下去也救不了你的命。

皇祥好像聽到了鄭橋的提醒了,對鄭橋說道,之前的事情我都清楚了,那個叫做小黑的家夥居然敢背叛我,我早就找人把他抓住了,現在就在監獄裏的,你要去看看嗎?那個家夥隨你處置。

鄭橋聽到那個險些把自己給害死的家夥已經被抓住了,對皇祥說道。你要怎麽懲罰他我可是每月一點興趣,反正他是死定了。

就不說鄭橋想找他報仇的事情,但是小黑得罪了皇祥,都難逃一死,不過是時間的問題。鄭橋摸著下巴,想看看自己要怎樣懲罰皇祥比較好,殺了他?對鄭橋而言連刀子都不用動,顯然這樣太便宜皇祥了。對皇祥說道,不如這樣吧,你的城主之位交給我,我就放過你。

鄭橋對金錢不在乎,但不代表不在乎地位,有了玉皇城城主的職位,鄭橋想要什麽沒有?再說破天神功都已經修煉完成了,鄭橋可不怕遇到什麽高手。就算遇到了,隻要內力的修為不超過鄭橋太多,也逃不掉破天神功。早晚是會被鄭橋給殺死的。

皇祥本來打算將城主隻為丟給鄭橋就算了,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哪天東山再起將城主之位奪過去就可以,對皇祥來說並沒有什麽太大的損失,心裏這麽向著皇祥對鄭橋說道,城主令牌就藏在我床底下,我

去給你拿。

鄭橋點點頭,也不怕皇祥耍什麽小心思,不然皇祥就等死可以了。鄭橋對皇祥說道,你可要小心點,我可控製不住自己的功力,要是不小心把你給殺死了可不能怪我。

皇祥暗罵鄭橋可真是敗類,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著對付自己,對鄭橋嘿嘿笑道,你別說的這麽難聽啊,我還能帥什麽小心思?你等著,我馬上就給你。

皇祥罵罵咧咧的走到床底下,在下麵一個暗格裏掏出一個盒子對鄭橋說道,這個就是我的令牌,你看看吧。鄭橋拿過去看了看,滿意的點點頭。鄭橋以前見過城主令牌的樣子,對令牌還算熟悉,不怕皇祥拿出假的給自己,對皇祥說道,既然你這麽痛快,那我就放你走吧。

皇祥暗罵鄭橋真是假惺惺的,都到了這種地步,還對自己和顏悅色的,哪天自己找到什麽高手,或者自己修煉有成,非要找鄭橋算賬不可。

鄭橋冷笑一聲,當然知道皇祥在打什麽小主意。皇祥肯這樣對自己痛快,肯定有其他事情還沒辦成,哪天鄭橋要是出了什麽意外,肯定是這個小子辦的。鄭橋忽然拔出刀來,趁著皇祥不備之機,猛地往皇祥身上捅去。

皇祥可是一點防備都沒有,硬是被鄭橋給一刀砍中,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鄭橋,為什麽要這麽做?

鄭橋冷哼一聲,你現在沒機會知道了。

將刀抽出來,皇祥這下子可是死的不能再死了。鄭橋歎了口氣,這下子世界可清靜了,可鄭橋要怎麽收拾這個爛攤子呢?地上可是有著二十多具屍體,收拾起來可算是麻煩。

再說鄭橋也不是玉皇城的真正城主,能有幾個聽信鄭橋的話的?鄭橋覺得此事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自己有的是時間來處理玉皇城的事情,自己的拳頭在那裏放著,有幾個趕來反對自己的?

鄭橋吐出一口氣,事情就這樣定了,自己可要想辦法找到鬼斧呢。有了玉皇城城主的位子,想找一個人就顯得很是簡單了,鄭橋忽然看向了**,知道這件事的隻有**的一個妃子沒有死,看來鄭橋有些事情要麻煩她了。

剛才的妃子可是親眼看到鄭橋殺人的事,早就嚇的在**不斷的發抖了,甚至看到鄭橋走向了自己,這個妃子都一點動靜都沒有。

你叫什麽名字?鄭橋對妃子問道。

妃子聽到鄭橋的話,被鄭橋問了好幾遍才回過神來,大哭道,你離我遠點,你這個殺人狂!

隨著妃子不斷的喊叫,胸前露出雪白的皮膚出來,鄭橋可是看的熱血翻湧,鄭橋此時可是正值青年,對男女之事還是無法平靜,對妃子說道,你回答我的話,不然我讓你和他們一樣的死法!

妃子忽然停住了哭聲,要是自己真的死了,可沒有人可憐自己。妃子受夠了錦衣玉食,知道生命有多麽的可貴,對鄭橋說道,你叫我小玉就可以了。

鄭橋點頭道,小玉,你說說看,我下一步要怎麽做?鄭橋是明知故問,就算小玉回答不上來什麽話,鄭橋也不會為難她。隻是心中有點不平靜,隨口問了一下而已。小玉聽到鄭橋居然問自己這樣的問題,眼睛眨一眨說道,你有皇祥的城主令牌,當然是將這些城鎮裏的官員都叫到宮殿裏,稍微施加一點壓力,他們就會承認你城主的身份。

鄭橋暗暗點頭,這樣的辦法顯然能行,就算看到對自己不利的人,鄭橋也能找這樣的借口將其除掉,還怕沒人承認自己城主的身份嗎?鄭橋嘴角笑了笑,你還真是聰明。

那是當然了,我可是皇祥最疼愛的妃子。小玉自信的說道,忽然發現自己的話有點多,皇祥剛剛死掉,自己居然在殺人他的麵前說這樣的話,還真的害怕鄭橋心情不好連他也殺了。

鄭橋如果知道小玉的想法,一定會搖頭苦笑,怎麽弄得自己像個殺人了狂一樣了?鄭橋說道,你先回去吧,我叫做鄭橋,以後玉皇城我就是城主了。

小玉麵色古怪的看了鄭橋一眼,難道鄭橋對自己的身體沒什麽興趣不成?鄭橋當然對小玉的身體有興趣,而且鄭橋還沒怎麽碰過女人,隻是不想去碰皇祥碰過的二手貨而已。

對小玉說道,你還是趕緊出去吧,我現在不需要你。

好吧,小玉咬著牙說道,覺得自己也太沒用魅力了,對方既然連自己的身體都不多看一眼。鄭橋看著小玉**著身體在自己麵前將衣服穿好,鄭橋強忍著沒將小玉撲倒,現在可不是在乎這種事情的時候啊。

等到房間裏隻剩下鄭橋一個人的時候,鄭橋坐在床邊,看著滿地的屍體一陣頭疼,隻能試著看看自己能不能指示動護衛了,出去對站在不遠處的護衛大喊,你給我進來,我有事對你說。

護衛看了鄭橋一眼,根本不知道房間裏發生的事情,當護衛走到房間的時候,可真的被自己所看到的事情嚇了一跳,對鄭橋說道你到底怎麽了?你居然敢把城主給殺了,你知不知道後果會怎樣?

鄭橋把護衛叫進來可不是想聽他的廢話的,將城主令放在護衛的麵前,看見城主令了還不下跪!

這個護衛也不傻,一下子知道了城主發生了什麽事,既然城主令在對方的手上,說明玉皇城要換一個城主了,護衛趕緊說道,剛才不知道閣下是城主,多有得罪,請城主不要怪罪我!

鄭橋看到一個城主令牌居然有這麽大的力量,對護衛說道,既然發現我是城主了,剛才還對我用那種態度說話,你的腦袋是不是不想要了?

我怎麽敢對城主這樣說話呢,我真是該死。護衛說完不斷的抽自己的耳光,鄭橋哈哈一笑,還是算了吧,你起來,幫我找幾個人將這裏的屍體收拾一下,我看著眼煩。

是的,我馬上就去。護衛站起來說完,大步了走出去。沒過多長時間,就看到外麵走進來十幾個護衛,應該是聽說剛才的事情了,看到滿地的屍體病沒有太大的反應,就算對皇祥的屍體,也不過是隨便搬了出去。

鄭橋看著直搖頭,沒想到這邊居然會是這樣,失去了城主令,還真是和一個廢人沒什麽兩樣。皇祥死了,不是城主了,這些護衛可都是連看都懶得多看皇祥的屍體一眼。

當屍體被收拾完了,剛才的侍衛繼續對鄭橋說道,請問城主還有什麽吩咐?

鄭橋賞識的看了這個護衛一眼,說道,你幫我去把城內的其他大臣都叫到這裏來,我要商討以後的事情。

護衛知道鄭橋要給這裏的大臣一個下馬威了,對鄭橋說道,請您稍等,我馬上將他們找來。鄭橋點點頭,坐在**等著護衛的好消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