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鴻飛離開後,林雪青的氣也沒有生多久,想起本來是冷若冰塊的大男人變成了耍賴的小人,就覺得一陣好笑。
可是隨之而來的憂慮湧上心頭,他的仇家太多了,保不齊哪天就......那她的任務不就完不成了。
不行,得給他備一些緊急的藥物才行,至少也得拖到她出手不是?
思緒間,閃身來到實驗室,找出爸爸送的那本古籍,找到了止血藥,解毒丹之類的配方,然後就點開商城。
商城裏的東西果真應有盡有,她很快就找到了那些藥的配料。
實驗室裏的儀器也很齊全,一個下午就將藥研發了出來,每樣備了十幾瓶之多。
不僅有急救的藥,她還“貼心”地做了幾款“好玩”的藥。
想起前世那些警匪片,這刑訊也是門技術活,可是有了這些好玩的藥,那就事半功倍了。
她整理出一個櫃子,將藥貼好標簽排列整齊,揉了揉發酸的腰和肩頸,就出了實驗室,倒頭就睡。
......
趙府。
“爹,這件事雖然壓下去了,但是那洛鴻飛恐怕不會這麽輕易放過我們吧?”趙仁想起那日的情形,還是一陣後怕。
趙正福瞥了眼麵帶懼色的兒子,冷聲道:“怕什麽!他的東西我要定了,他的命,老夫也要定了。這事你不用管了,我自有辦法。”
趙仁聽到自己的父親如此說,心裏稍稍安定,畢竟他們趙家能有如今的財力和權勢,都是爹憑自己的本事一手一腳打拚出來的。
等趙仁出去後,趙正福想了想也出門了,等他回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明顯緩和了不少。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有了洛鴻飛的掩護,采買香料的事方便了不少。
雖然那日眾人見到兩人同處一室,但是林雪青對於婚事始終不肯鬆口。
但她對洛鴻飛態度的改變,讓眾人看到了希望。
案子的事暫時沒什麽進展,所以洛鴻飛終於想起要去空間看一看的事了,雖然他後麵進去過一次,可是裝病的他根本沒有好好參觀過。
林雪青也正想著把藥給他,便大方的帶著他進入了空間。
這回,洛鴻飛看了個真切,東摸摸西瞅瞅,嘴巴就沒閉上過,特別是自來水,電燈,電腦......他驚訝得無以複加。
林雪青給他一一介紹,他聽得一頭霧水,但還是為了不落麵子,不懂裝懂地適時點頭。
當他看到倉庫裏那些東西時,終於有了一絲親切感,還是這些東西瞅著自在。
林雪青將大箱子一一打開,說道:“這裏頭我都找了好幾遍,沒有發現什麽契書之類的東西。”
洛鴻飛點點頭道:“找不到就找不到,現在案子有了突破,契書什麽的也不打緊了。”
“趙家這幾日還有動靜嗎?”林雪青扶著腰,在電腦椅處坐下。
洛鴻飛亦步亦趨地跟著,回道:“那日他出去過一趟,但是雲舒跟到一半人就失蹤了。不過無妨,我相信他遲早還會動手的。”
一邊說,一邊很自然地給林雪青揉腰捏肩。
自從那日受傷,林雪青對他的接觸沒有以前那麽反感了,反而因為懷孕月份變大帶來的不適,對他的按摩很是滿意。
聽到洛鴻飛如此說,林雪青站起身帶著他來到藥櫃前,打開之前放著她新製藥的櫃門,說道:“這些藥是我新研製的,效果很是不錯。你隨身帶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林雪青的初衷隻是為了任務,而在洛鴻飛眼中卻是對他的關心。
“我就知道你心裏還是關心我的。”洛鴻飛舔著臉說道。
林雪青心底白了一眼,麵上微微一笑:“再怎麽樣,你也是我孩子的爹。”
雖然她的目的不純,但是孩子爹的身份做不得假,她多少也有點關心他的意味。
林雪青蹙眉想了想,或許她是不是該給他物色一位姑娘,到時候她帶娃走了,他也不至於有多傷心。
男人嘛,不都是喜新厭舊的。
打定好了主意,林雪青麵上的喜色多了些,直把洛鴻飛看得臉紅心跳。
......
天宏十五年,二月十二,石崗村。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天氣晴朗,春意盎然。
今日食肆的大門上貼著一張紅紙,上麵寫著:東主有喜四個大字。
那些熟客早已知曉,也就沒有空跑一趟。
石崗村熱鬧非凡,因為今日是胡先一和李春花的大喜日子。
林雪青一家全部到場,因為胡先一是孤兒,盧氏和元策便暫代了他的高堂,新房就放在了林雪青他們之前租住的房中。
行過禮,拜過堂,胡先一樂嗬嗬地領著新娘去了新房,鄰裏起哄,春花羞臊不已。
胡先一適時的解圍,又惹得眾人哄堂大笑。
鬧過洞房,眾人就來到院中用席。
洛鴻飛看著笑得合不攏嘴的胡先一,滿心的羨慕和嫉妒。
同一天鬧得烏龍,他倒是尋得了如意新娘,而他的新娘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點頭。
哎,洛鴻飛偷瞄了一眼林雪青,隨後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大好的日子,你歎什麽氣。”坐在一旁的林雪青怪嗔道,她沒有發現這個男人眼中的羨慕。
“沒什麽,為他倆高興而已。”洛鴻飛不敢說實話,天不怕地不怕的他麵對林雪青的眼神總會不自覺的顫抖一下。
還沒成親就被吃得死死的,洛鴻飛很有覺悟!
用過席後,眾人都散了,高興的元策多喝了幾杯,在盧氏和廣白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林雪青已經六個多月了,上車很是不便,洛鴻飛長臂一伸,很自然地抱起進入車內。
林雪茹很有眼力勁地拉著弟弟去了盧氏的車上,美其名曰怕碰了姐姐的肚子。
洛鴻飛對於小姨子的神助力很是滿意。
車子晃晃悠悠地走著,不知道是不是月份大了的緣故,最近的林雪青總覺得容易累。
靠著車廂想要小眯一下,可是木頭的廂壁硌得她腦殼疼。
洛鴻飛見機會來了,摟過她的肩頭,讓她靠在他的胸膛。
雖然他的胸膛也很硬,但比起木頭來說,軟和不少,不一會,林雪青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