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琛墨眸低沉,眼眸冷淡的盯著倒在自己懷裏臉頰通紅的女人。

這才幾杯?沒有本事還敢喝酒?

“是你自己本事不夠,勝任不了。”

說著,顧庭琛看似十分生硬的把薑然然從自己的身上拽了下來,直接丟在沙發上轉身就想離開,薑然然眼神迷離的抬眉,看著要離開了顧庭琛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

雖然薑然然已經醉了,可是麵前這個男人毀了她麵試的事情,薑然然可是依舊記得清清楚楚,隻見她瞪了顧庭琛一眼,拉著他借力直接站了起來。

一瞬間,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頓時縮近,近的顧庭琛可以聽清薑然然的心跳聲。

“你……”

“嘔……”

“……”

顧庭琛滿臉黑線的看著自己滿是嘔吐物的高定西裝,眼眸驀地冰冷,周圍的溫度瞬間驟降,顧庭琛下意識的攥緊薑然然的手腕,恨不得直接把她的手腕捏碎,合作方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個,生怕顧庭琛發了火。

薑然然沒說話,推開顧庭琛就倒在了身後的沙發上。看起來還十分滿足的抹了抹嘴巴,然後就直接睡過去了。

看著這樣的薑然然,顧庭琛心頭火起,這個女人,真是找死。

“媽媽,媽媽在哪裏!”

顧庭琛正想著,突然一道稚嫩的聲音闖進來他的耳朵。顧庭琛聞聲望去,隻見三個小肉團子衝著他們這邊就跑了過來。

三個孩子看起來很焦急,有些擔憂的看著躺在沙發上的薑然然。

“媽媽?”

三寶撇著嘴,輕輕的拉著薑然然的手呼喊道。

二寶歎了一口氣,看起來十分無奈。

“媽媽這是喝多了,怪不得一直不接電話。”

大寶白了薑然然一眼:“這麽大個人了,還是不讓人省心!要不是媽媽手機裏有定位,我們根本找不到!這怎麽帶回去?”

三個孩子就這樣自顧自的圍在了薑然然身邊,看著他們三個小大人的模樣,顧庭琛眼眸中劃過一絲令人琢磨不透的神情。

這就是薑然然的三個孩子?

“嗯?叔叔,你是誰?”

三寶突然注意到了站在他們身後的顧庭琛,睜著大眼睛看著顧庭琛輕聲問道。

三寶的聲音軟萌萌的,顧庭琛也不自覺的把話語放溫柔了一點。

“這個女人吐了我一身。”

顧庭琛語氣冰冷,似乎在盡力的壓製自己的怒火。

顧庭琛的話倒是引起了大寶二寶的注意,隻見兩雙大眼睛頓時齊刷刷的看向顧庭琛,二寶看著顧庭琛,眉頭輕皺。

“怎麽突然感覺,這個男人和自己長得這樣像呢?”

二寶還沒思考完,三寶就急忙拉住了二寶和大寶的衣袖,隻見她後退兩步,輕輕的靠近了大寶二寶的耳邊。

“大哥二哥,這個男的長得好帥呀,他是不是媽媽給咱們找的爸爸?”

三寶的一番話,直接讓大寶和二寶意會了什麽。

隻見大寶輕咳了兩聲,似乎在起範。

“叔叔,我媽媽弄髒了你的衣服,我們一定會負責任的!”

“對對對。媽媽告訴我們。要勇於承擔責任!”

三寶接著說到。

看著麵前三個孩子有些嚴肅的樣子,顧庭琛突然感覺有些好笑。

“三個孩子,想怎麽負責?”

二寶眼珠一轉,急忙上前一步。

“我媽媽可以!我把媽媽賣給你!讓她賠償!”

顧庭琛身體一怔,似乎對二寶的話有些驚訝。

這種情況下,不是都應該先把薑然然帶走嗎?確認過眼神,絕對是親生的。

還沒等顧庭琛說什麽。三個孩子不知道窩在哪裏在哪裏嘀咕著什麽,然後三個人興奮的牽著手蹦躂了幾下,有些興奮的看了顧庭琛一眼。

顧庭琛一懵。

“走了走了!”

說著,三寶蹦蹦噠噠的笑著帶著兩個哥哥就離開了,隻留下了醉的不省人事的薑然然還有旁邊吃驚的顧庭琛。

等薑然然在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她有些疑惑的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似乎在盡力的回憶昨晚的事情。

昨晚她喝多了,她是有印象的,至於吐了顧庭琛一身,薑然然也是記著的。

薑然然故意的,誰讓顧庭琛這個死男人毀他工作,反正也是借著酒勁,顧庭琛也沒辦法怪罪自己什麽。

正想著,房間的門被輕輕推開,隻見顧庭琛冷眸看著薑然然,臉上甚至沒有一點表情。

“醒了就趕緊離開,這是我家。”

薑然然身體一怔,急忙從**蹦了下來。她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顧庭琛。

“我怎麽在你家?”

“昨晚你吐髒了我的衣服,你的三個孩子讓我把你帶回來賠償我的衣服。”

說著,顧庭琛的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薑然然頓時石化,所以,她的三個寶子把她賣了?這確定是親生的?

“我……”

“今天我沒時間,明天再來。”

說完。顧庭琛轉身就關門離開了這裏,薑然然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頓時絕望的趴在了**。

顧庭琛的那件衣服她是有印象的,那可是法國高級設計師設計定做的,價格絕對不低於五位數,讓她賠償?賣身嗎!

這三個孩子,怎麽這麽會坑媽!

想著,薑然然心一橫,不行。要是真的賠償了,她一輩子怕就是搭在這裏了,既然這樣,那她就鋌而走險一次,直接帶走顧庭琛的那件西裝!

到時候沒了物證,看顧庭琛拿什麽威脅她!

心動不如行動,薑然然直接起身偷偷摸的來到了顧庭琛的臥室,顧庭琛的臥室十分簡潔,妥妥的灰色係,看起來東西不多,可是薑然然整整找了三遍都沒找到顧庭琛的那件西裝外套。

“在哪呢?”

薑然然自顧自的喃喃道,想著,突然門外傳來一陣顧庭琛的聲音。薑然然嚇得一激靈,急忙衝進了顧庭琛臥室旁邊的衣帽間。

薑然然有些謹慎的聽了聽門外的動靜,確定人離開了才鬆了一口氣,隻見薑然然剛想推門離開,卻被這個房間的陳設吸引住了眼球。

這根本不是什麽衣帽間,裏麵沒有一件衣服,這裏麵隻放了好多書,旁邊還放了一個紅木桌子。

薑然然有些好奇的走到這個桌子旁,有些疑惑的看著四周。

顧庭琛什麽毛病?明明有書房幹什麽把自這裏也整的和書房一樣?

正想著,薑然然發現桌子上有一個小羊皮封麵的筆記本,她有些好奇的翻了翻,卻頓時怔在原地。

本子的第一頁就記錄了一個日期,是五年前的六月二十八日。

這個日子薑然然永遠都不會忘記,因為她就是那天和一個陌生男人在酒吧的包間裏發生了關係,以至於自己身敗名裂,被趕出了薑家。

而後麵,都是自己那晚在那間酒吧的照片,可是因為角度刁鑽,光影昏暗,別人根本看不清薑然然的麵貌。

薑然然倒吸一口涼氣,顧庭琛為什麽會有這個東西?他為什麽會有自己在酒吧裏的照片,又為什麽要記錄這個日子?

難不成,那晚和自己發生關係的陌生男人,是顧庭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