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店主已經死了,阿真嫌棄的皺皺眉,“窩囊廢,這麽經不起折騰,這兩下就死了?”

說著,她厭煩的狠狠地踢了店主的屍體一腳。

接下來,阿真將店主的屍體拖走,放在了後廚,後廚有一個巨大的冰櫃,裏麵存儲的冰塊是用來做冷飲的,這下子全都用來存儲屍體了。

阿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店主的屍體扔了進去,然後準備蓋上蓋子。

“估計放在這裏,可以存放很久不被發現。”阿真一臉冷淡,沒有絲毫的驚慌和愧疚。

放好了屍體以後,阿真看著再也不會求饒的店主,臉上帶著譏諷的道:“其實你乖乖吃下去那塊蛋糕是不會死的,因為那不過是一粒治療腹瀉的藥丸,我用來嚇唬你的,沒想到你的膽子真的這麽小,硬是不肯吃。”

阿真一邊念叨著,然後蓋上了蓋子,還順手拍了拍冰櫃的蓋子。

她好像是在告訴店主,可以安息了。

阿真走出來,重新回到了之前的位置,安安靜靜的將剩下的蛋糕全都吃了下去,然後一直等到了天黑,才出門離開這裏。

出門之前,她還順手將牌子翻了一下,正是顯示店裏歇業的牌子。

之後,她用一塊布包著臉,朝著顧思南所在的醫院走去。

她必須盡快找到顧思南的行蹤,實施自己的複仇計劃。

她知道,像是顧思南這種級別的富家公子,大概率是住在人民醫院,而且還是在頂樓的單獨病房裏,享受的是vip的待遇,畢竟人民醫院顧庭琛也是有投資的。

阿真直接來到了醫院,在一樓她就被保安給攔了下來,因為她的樣子實在是怪異。

“我是來治臉的,我的臉毀了容。”阿真故意捏著嗓子說道。

保安這才注意仔細看了看阿真的臉,果然成功被她給嚇了一跳。

“啊,你,你這也毀得太嚴重了吧?”保安見到情況嚴重,自然不敢繼續阻攔阿真,於是阿真就順利的進了醫院,然後被一群醫生和護士圍了起來。

他們要給阿真救治,阿真第一反應就說要給自己女兒打個電話,趁人不注意順利的溜進了電梯。

阿真來到了顧思南所在的頂樓貴賓區,這裏麵的環境跟其餘的樓層都不一樣。

這裏看著簡直都不像是醫院,更像是一個貴賓的度假區。

阿真的眼底泛起一絲恨意,她的蓉蓉都死了,可是這群人居然還心安理得的在這裏享受,簡直是該死!

想到這,阿真就猛地衝了進去,沒想到剛一進去,就跟薑然然撞了個滿懷。

薑然然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觀察對方的情況,卻發現對方將臉都包裹的嚴嚴實實,頓時心生懷疑,“你是誰,來這裏有事嗎?”

一邊說著,薑然然一邊上下打量著阿真。

阿真眼神微微有些閃躲,然後壓低了嗓子說道:“我是醫院剛剛雇傭的保潔。”

“保潔?”薑然然半信半疑的反問,可見心裏多少還是有些懷疑,畢竟醫院怎麽會雇傭這樣形象的保潔給頂樓?何況,這保潔說是新來的,居然一件打掃衛生的工具都沒帶。

這豈不是很奇怪嗎?

薑然然正要追問呢,阿真就已經一溜煙的鑽了進去,根本沒有給薑然然追上去的機會。

薑然然沒辦法,隻好下樓,準備親自去問問醫院的人。

就在這個時候,阿真開始一間一間的尋找顧思南。

功夫不負有心人,正好這個時候,顧思南就在走廊裏散步,正巧被阿真給撞見了。

阿真雖然用布包裹著臉,但是見到她的第一眼,顧思南還是認出了她。

“是你?”顧思南緊緊地皺著眉頭。

阿真見狀,直接拿著匕首就衝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顧思南,然後將刀子抵在了顧思南的脖子上,顧思南隻感覺自己的脖子一涼,下一秒他就什麽都明白了。

這可怕的一幕發生以後,被一個小護士給撞見了,她頓時嚇得尖叫起來,然後吸引了顧庭琛的注意,顧庭琛走出來一看,頓時臉色一黑。

“你是阿真?你把刀子放下!”顧庭琛死死地擰著眉,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可是阿真隻是陰冷的一笑,然後將刀子更加逼近顧思南,“顧庭琛,你眼力不錯,居然能一下子就認出我來?”

“除了你,還有誰會劫持顧思南?”顧庭琛皺緊眉頭,眼底滿是擔憂和心疼。

阿真哈哈大笑起來,然後死死地揪住顧思南的衣領子,“還算你聰明,顧庭琛,我告訴你,顧思南今天死定了,他死以後,你和薑然然的日子也好不了了!”

她的人生被毀了,顧庭琛和薑然然的也別想完整!

顧庭琛正想要說什麽,薑然然就帶著醫院的人走了上來,一出電梯,見到這一幕,薑然然頓時腳一軟,差點跌坐在地。

“你,你是誰啊?!為什麽要劫持顧思南?”薑然然大口喘著氣,感覺自己都快要暈倒了。

見到薑然然的情況很不好,顧思南即便被劫持了,也出言安慰薑然然道:“媽媽,這是阿真,你不要害怕,我不會有事的。”

顧思南即便麵對這種情況也是臨危不懼,這一點顧庭琛十分欣賞。

不愧是他顧庭琛的兒子。

但是薑然然就不一樣了,薑然然隻會責怪顧思南:“這都什麽時候了?還在這裏說大話。”

緊接著,薑然然就開始跟阿真談判,“你說吧,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放過我兒子?”

“我要他死,因為我的蓉蓉死了。”阿真幾乎沒有任何商量的說道。

“你的蓉蓉死了,這也是我們不想的事情,你就算殺了我兒子,你女兒也不可能複活了!”薑然然急的一頭大汗,臉色蒼白的像是一張白紙。

阿真聞言咯咯咯笑起來,看上去甚至有幾分病態。

“我不管,我真不管,我隻要顧思南死!”阿真說著,那匕首就距離顧思南的脖子更近了。

顧思南微微一怔,然後譏諷的開口說道:“好啊,那你動手吧,反正我也早就不想活了,蓉蓉都走了,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