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江源從**坐起,手臂上的不適感已經消退,紫紅的雙臂重新變回原來的顏色,胸腹兩個傷口也已經結疤。
不愧是小天地境用的東西,效果就是好,隻不過家裏就剩那一小壇,隻夠用兩三次了。
匆忙洗漱完畢吃過早飯,江源回到房間打開真意圖,他現在對實力有著迫切的需求。
若是昨晚程天宇不來,他逃脫的可能微乎其微,能入人榜的,沒一個是水貨,光一個九十七名的微瀾劍,就能單手吊打他。
若是再給他點時間,讓他七竅齊開,形成一個內循環,再多練幾個殺招,江源也能進入人榜。
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心神沉入,江源再次來到神武大帝麵前。
銀白刀光閃過,根據江源這段時間來的刀法感悟,特別是昨晚命懸一線的搏殺,江源揮動手裏造型奇特的妖兵,堪堪擋下這一擊。
“咦?”
神武略微錯愕,接著再揮出一刀,江源兩眼一黑,再次GG。
熟悉的痛感褪去,江源清點這次收獲,除開必得的鼻竅篇功法,出現了第二個招式,《神武七勢·第二式(殘篇)》。
難道是每次神武使出的不同招式都能記錄下來?
以及這次爆出的第三個《未知神通(殘篇)》。
這方世界有一句俗話,開竅前練架子,開竅後練招式,天地之後練神通。
開竅前不論怎麽練,都隻是花架子。開竅後身體素質提升,開始有套路招式。到了小天地境界,舉手投足間可通天地自然,有神通之意。
江源閱讀其中內容,這神通殘篇主練感知,開竅就能修煉。
小成後能感受真氣流動,對體內真氣流動操控能得心應手。大成還能察覺對手體內真氣運行,提前做出應對。
江源若是能完美操控體內真氣流動,就不必擔心使用《真武七式》之後雙手被真氣衝擊,喪失戰力了。
往後幾日,江源一有空就找王伯對練,雖然王伯氣血衰退,但實戰經驗豐富無比,參與生死搏殺的經曆比江源聽過的都多。
王伯一雙胳膊宛如鐵鑄,幾門拳法雖不高深,但勝在融會貫通,幾乎壓得江源喘不過來氣。
在幾日期間內,江源迅速成長,從開始無力反擊,到穩壓王伯一手,最後麵已是能在一炷香內擊敗王伯。
“不打了不打了,少爺天賦驚人,幾天就能把俺攆著打。”王伯甩了甩手臂,呼吸略有急促。“但少爺你還是不能大意,生死搏殺和比鬥極為不同,剛才俺要是拚死取少爺性命,少爺已經死了三回。”
江源點點頭,比鬥之間多有留手,很多殺招不能使用。生死搏殺時,一個瞬間就能決定生死,就算麵對境界比自己低的人,也不能大意。
“可惜俺隻會拳法,刀劍兵器一樣都不會,城裏那些高手也不會給少爺陪練。”王伯有些惋惜道。
此時接近日暮,程天宇帶著槿娘,身後跟著陳涵雙,準時到來。
這是到飯點了。
那日程天宇帶著槿娘見禮,按理來說江家是應該置辦一些禮物送去,程天宇再回禮物,但江家就孤苦伶仃的剩一個江源,家財幾乎全部給了匯通,家裏也沒有處理人情的管家。
江源想著,就請他們來家裏吃個飯算了,程天宇正妻不願來,自然隻有程天宇、槿娘、程涵雙三人。
槿娘懷孕,正是吃不下飯的時候,江源手藝極佳,槿娘破天荒的吃了兩碗,程天宇樂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江源也有意拉近兩家關係,於是每天下午一到飯點就會登門拜訪。
廚房裏,王伯和徐浩兩人架了個小桌子,留了些菜,配點酒吃著。
自從那日刺客登門後,徐浩就被程天宇派來江家守著,同時順帶保護槿娘。他大多時間躲在暗處,就等刺客上門。他雖然打不過微瀾劍,但纏住一段時間,等江源聯合王伯幹掉同夥,三人圍攻也夠他喝上一壺。
飯桌上,程涵雙使勁扒飯,槿娘小口小口吃著,時不時給程天宇布菜,程天宇和江源聊著。
眾人吃得熱氣騰騰,江源忽把碗一丟,一腳踢開身旁程涵雙,兩人滾到一旁。
程天宇一驚,摸出懷裏官印,卻還是慢了一拍,被一隻大手帶著風拍在手上,官印脫手而出,右手軟塌塌垂下,再無半分戰力。
江源剛要起身,卻被一把短劍抵住喉嚨,動彈不得。
程涵雙準備大呼,被人隔空一掌打出,口鼻溢血,肺腑受重創,難以呼救。
程天宇看向擊傷女兒那人,驚駭欲絕喉嚨裏咳咳幾聲:“邪掌譚正豪你,你突破半步小天地了?”
譚正豪幾年前已經七竅全開,因在作惡多端被朝廷圍殺,逃脫之後蹤跡全無,程天宇正是當年製定圍殺計劃者之一,沒想到今日在這裏碰見了。
看他之前風輕雲淡的隔空傷人,怕是已經半步小天地。
“哦?我的大名已經傳到這裏來了嗎?”
抵住江源脖子那人全身黑袍,伸出手從江源懷裏摸出一畫卷:“神武**魔圖?”
黑袍女人端詳一會後沒有發現,將畫卷隨手丟掉:“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要麽死,要麽交出神武遺物。”
她看不懂真意圖。
江源心中念頭急轉,尋找生機,這女人看不出實力,但可以肯定,自己打不過。
而站在程天宇身邊的邪掌,半步小天地,把自己、王伯、徐浩三人綁一塊也走不過他一招。
“還沒想好嗎?”
“你們是什麽人?”
“給他點提示。”黑袍女子說道。
邪掌掌心對準程涵雙,絲絲勁風匯聚。
程涵雙受重創,口鼻溢出鮮血,早就動彈不得,她看了看江源,又看向父親,眼裏閃過一絲留戀,閉上雙眼準備迎接死亡。
“我帶你去!”江源說道。
邪掌手中罡氣消散,黑袍女子收劍:“帶路吧,江二少。”
江源撿起真意圖,黑袍女子輕咦一聲:“你拿這個幹什麽?”
“這是鑰匙。”
黑袍女子點點頭,不再說話。
走到門前,江源忽然說道:“他們與此事無關,放過......”
黑袍女子出聲打斷:“好好聽話,不然都得死。”
江源深吸一口氣,也不顧被人用劍指著:“先給他們治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