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誰也想不到,蛇園秘境不在蛇園任何一個地區內,而是在偏僻農莊上。”
順著聲音望去,眾人瞧見門口出來一人,那人戴著麵具,看不到樣貌。
憑借氣息感應,江源判斷出應是一位小天地境界強者。
難怪周圍無人看護,小天地境界在,已經足以說明這裏的安全性了。
“見過蚺公。”青蟒帶頭行禮,身後五人同樣如此。
蚺公點點頭,領著眾人走進農莊。
“每隔一段時間,幫內蚺公就會帶著莽公,來此地輪流看守,以保護秘境安全。”青蟒邊走邊向眾人解釋。
“那為何不將秘境搬至其他更隱蔽處?”飛蛇提出自己的疑惑。
江源在心裏默默給他點個讚,他也想問這個問題。
“哈哈哈,這處秘境有著十分神秘之處,潛藏於空間內,介於虛與實之間,怕是隻有混元級別高手才能找到秘境準確位置。”蚺公解釋兩句。
“這秘境大多數時間都是隱匿狀態,每隔一段時間才會現世,每次出現時間都在七日到十五日之間波動。”
“曾經有人在秘境關閉前沒有出來,等秘境再次打開,已是消失不見。而且秘境內發生的事情,秘境外皆無法得知。”
蚺公一邊引路,一邊向幾人告知秘境內的規則。
江源邊聽邊感知周圍情況,四周視線死角藏了不少人,光是江源發現的七竅就有五六個,甚至有兩人他感知不出深淺,估計也是半步小天地。
暗處守衛一直觀察著幾人,和江源氣機一交鋒,瞬間就知道自己被發現了。
他是怎麽發現自己的?其中一名守衛心生疑惑。
他專門修煉的是隱匿暗殺類功法,尋常半步小天地都不會發現,就連和他們同行的青蟒都沒能察覺到。
難道是昨晚精力消耗太大?
守衛不信邪,將大多數注意力集中在其他幾人身上。
幹瘦青年沒有察覺,花蛇感覺渾身上下發冷,似乎有好幾道強弩對著自己,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鋼蛇疑惑看過來問道:“怎麽了?”
“沒啥,就是感覺有些冷。”身上壓力一空,花蛇有些奇怪地回答道。
象蛇左顧右盼,似有所覺,抓了抓肚子不甚在意。
飛蛇、鋼蛇感知最弱,花蛇其次,胖胖老頭象蛇竟然是感知最強的那個。
江源氣機和幾名守衛有過交鋒,短時間內能感受到他們轉移到其他人身上,根據他們反應對實力有個大概了解。
江源翠玉心映照中,那幾道目光再次轉移到自己身上,似乎有意無意加重壓力。
待江源他們走過後,幾名守衛從陰影裏現身。
“隊長,那個小孩發現我了。”江源外表看上去還不到十七歲,對於他們這些三四十歲的來說,就是小孩。
“是啊,我感覺也被發現了,好厲害的感知力。”
“隊長,他發現你沒?”
有人提問道,隊長是他們中實力最強的,隱匿手段最厲害的,就連半步小天地的蟒公,想要在隊長靠近前發現,都十分困難。
“去去去,還沒換崗,跑出來幹什麽?”隊長也跳出來,訓斥兩句,把幾人趕走。
我練了一輩子的藏匿手段,怎麽可能被一個小孩輕易識破?
可那小孩,轉角的時候看了自己一眼,到底算不算被發現呢?
兩人氣機沒有相交,他也無法肯定。
不行,得等他出來問問。
隊長打定主意,重新跳入陰影。
蚺公似有所察覺,解說的語氣略微停頓,視線在江源身上掃過。
真有這麽厲害的感知?
蚺公放下疑惑,繼續講解規則。
規則很簡單,絕大多數都是涉及寶物發現後的分配方式,防止為了搶奪寶物功勞私鬥,找到的寶物要上繳幫派,然後由幫派決定功勞大小,再給予相應獎勵雲雲。
聽著大多都是為維護幫派利益,江源心裏啞然一下,用小天地強者看守,怕是也存著防止有人偷偷帶出重要寶物的心思吧。
那名蚺公領著眾人來到一處密室。
蚺公立於密室內,四周天地波動晦澀,一道扭曲窗口在密室中央打開。
從窗口內可以看到,另外一邊鳥語花香,是半座破碎的大山。
象蛇一馬當先,之後花蛇鋼蛇緊跟其後,江源也準備進入,忽然腦海裏傳來蚺公的聲音:“小友稍等,老夫有一事相求。”
間江源不動,飛蛇略一猶豫也跳了進去。
密室內隻剩蚺公、青蟒、江源三人。
青蟒一看情形,就明白這名蚺公怕是有事要找江源,隨便找個理由正準備離開。
“老夫找小友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蚺公叫停青蟒,讓他在邊上聽著。
“老夫隻看守秘境,不涉及幫內爭鬥。”他這話是說給青蟒聽的,幫內爭鬥愈演愈烈,他不願牽涉其中。
“江小友,這一路上你發現幾處暗哨?”
江源略一思索:“七處。”
還有兩處半步小天地的暗哨,江源在心裏默默補充。
“怎會有七處?你莫要信口開河敷衍蚺公。”青蟒心中一驚,連忙上前打圓場,怕他為表現虛報惹得蚺公不快。
他境界高於江源不少,來過這裏三次,次次都隻感應到五處暗哨。
“他們分別在哪?”蚺公呼吸略有急促。
“真有七處?”青蟒睜大雙眼,他雖不是主修感知功法,但自身境界擺在那裏,竟然比不上江源。
江源的潛力在青蟒心中再次拔高。
江源心中一動,小天地境界內外自成一體,情緒控製極為強大。
這個麵具老者情緒如此外顯,定是遇到讓他難以自禁的事情。
江源指出五處較為明顯的暗哨:“晚輩隻看出這五處,剩下兩處隻是略有感應。”
“五處,五處,五處......”那名蚺公聽到江源回答,竟然原地踱步起來,嘴裏還不停念叨著。
忽然,蚺公摘下麵具,露出一張滄桑麵孔。
竟然不是幫派內已知的任何一個小天地強者。
青蟒雙眼瞪大,難以置信道:“百,百丈紅槍,寧舟濤!”
“正是老夫。”寧舟濤點頭,看向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