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緹娜轉頭看向旁邊的冷鳶,仿佛在詢問她的意見……
冷鳶也微微的點了一下頭,這個遺物本來就是自己的父母留給黑鷲公會的,而她隻要有那一對匕首就好了!
阿緹娜打開折扇,對著天空使出她唯一擅長的天賦魔法……
“轟……”
一股龐大的颶風直衝雲霄!本來自成天地的地下城也在這一次的颶風的影響下,下起了大雨!
劉諾爾本就穿著鬥篷還好,但眾人都因為太熱,早就把鬥篷脫掉了!65層之後的降雨次數比65層之前本就低……
多日未降雨了…眾人都幾乎把鬥篷都收了起來了!
“蒼了天了!別管鬥篷了!先保護好碳!還有山鐵!快!”
老鐵匠都沒來得及和劉諾爾深刻討論,就指揮著一眾鐵匠保護好臨時鐵匠鋪裏的東西。
而此時的阿緹娜驚訝的看著手中的小折扇,扇墜還在發出陣陣翠綠色的熒光。即使用和平時一樣的魔素總量,但威力比平時大的不是一點點!
而且好像魔素並沒有被完全用掉,好像還有不少魔素在扇骨與扇墜間流轉,使整個扇子熠熠生輝,羽風聲扇,四個字顯得格外清晰……
阿緹娜滿意的收起折扇,又看到了另一邊的題詞,掩著嘴笑了笑,把折扇的題詞亮給冷鳶瞧:
“火屠夫大師可真是好雅興呢……”
“顰笑含劍影,何況舞扇風,怎麽好像比我的要好聽?”
“哦?你也有的?”
冷鳶拔出斷魂匕首,給阿緹娜看……
“刀刃破肉身,精神斬靈魂,火屠夫大師可真的不懂女孩子的心思呢…女孩子要多誇誇的…”
冷鳶收起了匕首,去幫劉諾爾收拾他的臨時工坊……
黑鷲的公會長深吸一口氣,這鐵扇讓她懷念起自己曾祖母的那把自己曾經用過,但現在已經損壞的鐵扇了……
“原來隻有這樣鑄造才能真正發揮我們蛇鷲一族的真正實力…哎…蛇鷲一族,在我們這一代就要斷絕了嗎?”
阿緹娜又歎了一聲,不知道等天亮後的攻城又會死掉多少黑鷲的精英,她現在隻希望冷鳶與阿爾瓦能好好的活下來……
大雨隻持續了一陣,在天亮前,雨也就停息了,還能動的戰士們也都拿起了武器,整裝待發!
工匠們也早早的起來,矮人鐵匠們在教導著獸人鐵匠做一些鐵匠應該做的功課……靜靜的等待黎明的到來……
劉諾爾問向一邊的有希:
“一般這種時候鐵匠們應該做什麽?”
“別問我啊,我和師傅一樣都是第一次參與攻城啊!問問別人唄,比如那個老鐵匠……”
鐵匠們為了發生意外後能相互通知的到,所以這時都待在了一起,老鐵匠吸了吸有些微紅的鼻子,又喝了口酒,抱怨道:
“矮人部落攻城時會配合很多大型的攻城器械,攻城車,塔樓,投石機等等,但是這些獸人好像拿著那個氣鼓戰槍就打算人工破城牆?那我們就歇著吧……”
“歇著啊……那就先保存體力吧……希望他們進攻一切順利……”
“恩,祈禱也是工作之一!看著吧,把戰士們的英雄身姿記住吧…我聽特麗絲公主說過…你是想要守護這些衝鋒陷陣的戰士是吧?”
“我在努力……”
“別謙虛,就憑你之前給的那些準神器,至少能少死不少人,而且,達爾也變得想更努力的活下去了,黑騎士薩蘭斯這段時間也把他的村莊照料的很好,你應該抬頭挺胸,你不僅守護了這些戰士的生命,更守護了他們的夢想!”
“也許您說得對,但我離獨當一麵的鐵匠還差的很遠……”
“吼吼吼!學無止境小家夥,你才27、8歲,還有大把的時間!別著急,穩紮穩打,慢慢來!我們來聊聊你昨天的鑄造吧?為什麽不先測量?你怎麽保持尺寸的?模子都不刻製的嘛?”
……
…
鐵匠們就這麽聊著天迎來了黎明,看著古城在地下城光芒的照耀下顯得有些肅穆……
黑鷲的公會長給一眾戰士們訴說著壯行詞:
“少年自有少年狂,磨劍數年,今顯鋒芒.烈火再煉雙百日,利刃斷金剛!”
“黑鷲的勇士們!用魔物的鮮血來祭奠我們黑鷲的英烈們!”
“轟……”
汪雨非常不適時宜的將蒸汽衝車弄響了,慢慢的朝著主城靠了過去…黑鷲的公會長一點也不覺得尷尬,反而大聲激勵道:
“剩下的話我們等攻下了城市後再說!我們能衝在汪雨大師的後麵嗎?他也在用他的方式給他的朋友複仇!”
“吼!”
咆哮聲響起,獸人們邁著一點都不整齊的步伐衝向了古城!
劉諾爾皺著眉頭,抱怨道:
“汪雨不和我們在一起,怎麽親自去開那個衝車了?”
冷鳶和阿爾瓦沒有立刻進去戰場,而是在鐵匠群這裏負責守衛等著晚上換班,冷鳶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說話,阿爾瓦開的口:
“火屠夫,不知道你記不記得你手受傷那天,有個小兔娘給你包紮的?那個小兔娘的姐姐戰死了…姐妹都是汪雨的小情人……那之後汪雨就一直那個鳥樣……”
“這樣啊……我還挺想安慰他的,他這個人還是挺重感情的……”
“氣……”
阿爾瓦用鼻腔狠狠的吐了口氣……大幅度的搖了搖熊頭,說道:
“平時吊兒郎當的,該做的時候還是能做事的!”
“對啊,就和阿爾瓦你一模一樣!”
“你!……”
阿爾瓦看向旁邊吐槽他的冷鳶,皺起了眉頭,然後用力的摩挲著下巴,看起來很認真的在忍耐著……
最前方的獸人已經到了城牆下,不是別人,就是鼴鼠小隊,他們取出自己的鏟子,開始對城牆下了鏟子!
“一般最先攻擊城牆的人會被城市裏的魔物標記,是非常危險的工作,這次也是鼴鼠小隊主動請纓的……如果他們有幸活下來,還會繼續進入黑鷲的監獄!”
冷鳶有些冷漠又有些顧忌的給劉諾爾解釋了一下,她生怕劉諾爾會有一點點的不開心或者覺得他不受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