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之恩談不上,殿下方才隻是因為低血糖、低血壓暈倒而已,不會有性命之憂。”

這病,可是疑難雜症,要如何治理?”

夏辰安疑惑,低血糖、低血壓,那是什麽病?從未聽說過。

“也不算,就是需要慢慢養,飲食規律,按量進補,再配些中藥就可。”

楚琳琅分析完,又道:“今日實屬不便,不然我倒可以給殿下寫一份藥方,不如改日….…”

“改日,本王拿給夏皇子吧!”

楚琳琅本想找機會約夏辰安出來,好打探玉佩的消息,卻不想雲景此刻橫插一腳進來。

當然,雲景也是看二人在大庭廣眾之下,交談甚歡,甚至還要約見才立刻打斷他們。

畢竟楚琳琅景王未婚妻身份擺在那裏,若是私下約見,他肯定會遭人

“傳聞,景王爺有個傾國傾城的未婚妻,想來,就是這位姑娘吧?”

夏辰安眼中又多了幾絲複雜的情緒。

據說,景王爺的未婚妻,是個一窮二白的鄉下女子,夏辰安本以為會是那種攀龍附鳳的庸俗之人,卻不想,她氣質竟這般高雅,絲毫不輸大家閨秀。

楚琳琅還沒說話,雲景就立刻應道:“對,正是。”

“藥方之事……”

“等楚琳琅寫好,本王會給夏皇子帶到的,現在本王和她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夏辰安正欲再說話,卻見雲景已經揪著楚琳琅快步離開了。

夏辰安本想拒絕的,畢竟他不想欠人情,更何況是他最憎恨的雲商皇室。

可雲景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這該如何是好?

眾人都以為雲景吃醋,才拖走楚琳琅,瞬時驚得眼珠子差點落地。

“殿下,這裏風大,您該回去了。”永哲提醒道。

“走吧。”

夏辰安由他扶著,離開了北陵苑,眾人這才散去。

回到楚琳琅擺放燈籠的石桌前,雲景才鬆了手。

“雲景,你幹什麽?你打亂了我的計劃你知不知道!”

楚琳琅有些生氣了,被雲景這樣一搞,她怎麽詢問玉佩的事情?

雲景沒有任何歉意,反而還意味深長地笑了:“你有什麽計劃?”

楚琳琅汗顏,“你不會又以為,我對那個夏采國皇子有想法吧?”

“當然不是,本王隻是擔心你的安危。”

“我的安危?我能有什麽危險?”

楚琳琅很訝異,雲景這次居然不說她攀龍附鳳、勾搭男人了?

“想必夏辰安,就是和徐月密謀,嫁禍給方睿白的那個黑衣男人吧?”雲景答非所問。

如果真的是,說明夏辰安野心不小,到時候楚琳琅引起他的懷疑,恐怕會引來殺身之禍。

“你又知道了……”

不愧是狐狸啊!

楚琳琅不得不感歎,雲景的智商簡直不要太高。

楚琳琅拄著下巴,“不過,他是不是和徐月見麵的黑衣人還不能完全肯定,現在能確定的是,他和林恒約見過。”

但夏辰安身子這般柔弱,還來此處吹冷風,很有可能就是約見徐月。

“若是能確定夏辰安是否與徐月有關,興許能查到刺客的消息。”

一直被晾在一邊的雲風開口了。

這時,楚琳琅和雲景才反應過來旁邊還站著雲風,霎時氣氛變得尷尬。

“周圍這麽多人,離得又不遠,我們還是回去再討論吧。”

還是雲風最早打破沉默的氣氛。

楚琳琅和雲景隻能一致點頭。

雲風看他們默契的樣子,瞬間一臉欣慰:“琳琅,你還不寫牌子?”

楚琳琅想了一下,抬手在牌子上寫下一句:一步踏盡一樹白,一橋清雨一傘開。

“這詩詞,表麵平平淡淡,其中景致卻是極美,一樹白頭,一場清雨,一紙油傘,形隻影單,又藏著無限孤獨。”

雲風分析完,立刻感歎起來:“簡潔卻不失美感,甚妙!”

雲景卻一言不發,陷入沉思。

“隨手寫的而已,太子殿下過獎了。”

楚琳琅淺笑著,隨手拿了一根白色流蘇,將牌子係上燈籠。

方憶香和康玲兩人也刻好牌子而來。

為了更顯眼,兩人特地采用鎏金墨水刻寫,在月光下會散發光芒,高調又奢侈,為的就是雲景能一眼看見。

看見楚琳琅平平無奇的燈籠後,方憶香揚起一抹奸詐的壞笑。

接下來,詩會負責人員,將姑娘們的燈籠一個個掛到橋上。

姑娘們在北陵橋橋尾,男子們走到橋頭。

雲風第一個射箭,卻故意射空了,讓眾男子唏噓不已。

唰唰唰——

利箭劃破長空,一些射空,一些未射落,掉下來的,就隻有那麽幾隻燈籠。

射掉燈籠的男子,緩步從橋頭走向橋中央。

姑娘們心裏忐忑不安,希望走來的,是自己心儀的公子。

楚琳琅拄在橋邊的柱子上,盼著這個遊戲快點結束,她要回去洗澡睡覺。

卻不想,竟看到一襲紅衣款款而來。

楚琳琅先是一愣,隨即笑了。

雲景這個傲嬌王爺,居然也參與這種男女尷尬遊戲,還真是難以置信。

而雲景旁邊,除了兩個陌生公子,還有雲子軒!

好家夥!

“是景王爺和世子殿下,他們居然都射中了燈籠!”

“不知道是哪兩個幸運的姑娘,能有幸與王爺和世子殿下交友?”

女子們芳心跳動,激動得快要站不住。

見到雲景,方憶香和康玲心中異常興奮,王爺真的參加射箭了?

她們親眼看見一個散發鎏金光芒的牌子,隨著燈籠落下,雲景又恰好出現在橋上。

那是不是意味著,她們的燈籠很有可能被雲景射中了?

眼看雲景離鎏金牌子的燈籠越來越近,方憶香和康玲心跳加速。

她們都準備上前了,但看雲景彎腰撿起的,卻是旁邊掛著普通牌子的燈籠。

而那鎏金燈籠,卻被雲子軒撿起了,康玲和方憶香差點當場石化。

雲子軒緩緩念出牌子上的詩句,方憶香裂開了。

怎麽會那麽巧,雲子軒正巧射下她的燈籠,難不成,雲子軒是故意的?

不是自己的燈籠,康玲長舒一口氣,但看著雲景手上的燈籠,她心裏又十分不愉快。

到底是哪個好運的土包子,能被王爺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