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夏辰安會如此生氣,當時他可是為了自己妹妹的幸福,才選擇孤身一人來做質子。現在他父皇母後,一定要將他用自己前半生給夏雅珠換來的幸福,葬送在其他國家,要是換做本王,也會生氣的!”
雲景說著,大步向前走去。
“遠嫁他國,遠離親人確實傷感但她也不一定葬送幸福呀,說不定她還能與未來夫君白頭偕老呢!”
楚琳琅說著,轉念一想,“那個林芙蓉也是來和親的吧?她的眼睛恨不得長在你身上!要是能嫁給你,她怎麽可能會受苦,肯定會笑得整天合不攏嘴!”
楚琳琅自己都沒發現,說著說著她話語中的酸味更濃了一些。
雲景聽得喜笑顏開,停住了腳步等楚琳琅來到他旁邊,他順勢攬住她的肩膀,挑起嘴角:“你這是,在吃芙蓉公主的醋嗎?”
“我才沒有!”
楚琳琅看林芙蓉對雲景如此癡迷,心裏自是有幾分不爽。
但她才不會這麽輕易承認,免得雲景這個驕傲鬼的嘴角要揚上天。
“還說沒有……”
“阿景,琳琅,你們兩個在做什麽呢?”
雲景正欲再調戲一下楚琳琅,卻不想雲風突然出現了。
“咳咳……”
雲景尷尬咳嗽一聲,連忙鬆開了楚琳琅的肩膀,楚琳琅有些窘迫,趕忙轉向了一旁。
“看來,我來的很不是時候嘛!”
看著兩人卿卿我我,被他抓了個正著的害羞模樣,雲風心裏在壞笑。
“皇兄,你一天天就拿我消遣。”
雲景掛上了自然的笑容,隨即扯上雲風的衣袖朝前走去,“對了,剛剛我們聽見夏瑜文和夏辰安兩人的談話……”
雲景拉著雲風轉移了話題,把剛剛聽到的都給雲風敘述了一遍,兩人討論起來。
楚琳琅見他們不再提及剛才的窘迫,心裏也釋然了很多,在後麵跟上兩人的腳步。
很快到了明月宮,皇上與幾個官員,以及林農國和夏采國的使臣、皇子們,都已經入座。
雲景幾人一進來,眾人的視線立刻投過來,他們不會忘記,雲景和楚琳琅是在今天的觀文大會上出盡風頭,贏了他們的人。
“阿景和琳琅來了,不必多禮,直接入座吧。”
皇上看他們二人,是越看越滿意,心裏正在打著小算盤。
楚琳琅和雲景坐到一旁的桌子上,雲風則是給他們騰出二人空間,去了皇上身旁。
楚琳琅能感受得到,自從進來以後,就有一個毒辣的視線正盯著自己,而那視線,來自林芙蓉。
看來,這女的是完全把她當做情敵了呀!
很快,宮女們上菜了,皇上發話以後,眾人拿起筷子開動。
大家相互敬酒,林芙蓉很快就從桌上拿起了酒杯,緩步來到楚琳琅身前。
她收起仇視的眼神,揚起一抹溫文爾雅的笑容,柔聲道:“楚小姐在觀文大會上一舞傾城,讓芙蓉很佩服,在此,芙蓉敬楚小姐一杯!”
要是林芙蓉能如願以償嫁給景王爺,而這個王爺的鄉巴佬未婚妻,以後也可能與她侍一夫,她決定先和楚琳琅打好關係。
“芙蓉公主過獎了,論才藝,小女的舞技自是不如公主的一曲琵琶。”
楚琳琅欣然端起酒杯,說了點客套話。
“楚小姐這等豪氣,讓芙蓉很佩服。”
林芙蓉含笑說完,便抬著灑杯一飲而盡。
而楚琳琅正欲飲下,還未沾到嘴邊的酒杯就被雲景一把奪了過去。
楚琳琅和林芙蓉兩人非常不解同時轉頭看向雲景。
“景王爺,這是何意?”林芙蓉原本含笑的小臉皺了起來。
“阿嬌酒量不佳,本王代飲!”
雲景說著,將杯中酒喝完,然後放回楚琳琅身前,給她倒了一杯茶說道:“你一個女子少喝酒,喝茶吧。”
見兩人如此動作,林芙蓉隻感覺頭頂冒青煙,自己顯得很多餘。
然後她尷尬退回位置上,委屈巴巴看了一眼林恒。
林恒安慰地拍拍她肩膀,給她拿了兩個糕點。
“妹妹別急,你要慢慢來,不可太過主動,聽聞仰慕景王爺的女子眾多,但他偏偏就對這個與他性格不相符,做事老是喜歡與他對著幹的楚琳琅有興趣!”
林恒提醒一句,林芙蓉才理解地點點頭,然後咬了咬唇,再次抬眼看向雲景和楚琳琅。
原來王爺喜歡那種欲擒故縱的女子,那她……得好好籌謀一下了!
當然,林恒不會看著林芙蓉就這樣被他們二人欺負。
他眼睛珠子轉了轉,說道:
“王爺果然好眼光,今日楚小姐在觀文大會上的一舞踏雪尋梅,讓我等大開眼界,我妹妹芙蓉更是喜歡的不得了!她想學習此舞,隻不過在觀文大會上沒看清,不知楚小姐此時能否再舞一遍?”
“是啊,那一舞宛若天人,我等至今難以忘懷,不知楚小姐可願讓我們再飽一回眼福?”
旁邊的林農國使臣迅速附和。
雲景和雲風的臉色霎時就不好看了,這既不是觀文大會,也不是其它宴會,隻是很尋常的用膳,楚琳琅給他們跳了舞,那不就等同於宮裏的舞姬了嗎?
林恒這一次是打定主意,想要羞辱楚琳琅。
“原來,芙蓉公主喜歡我那一舞踏雪尋梅呀?”
楚琳琅泰然自若,沒有覺得絲毫為難,反而還揚起了一抹微笑。
“巧了,我也正好喜歡芙蓉公主那一曲琵琶,當時沒太聽清,要不芙蓉公主重新給我彈奏一遍,我再聽聽!”
雲景還想著替楚琳琅解決當前窘迫局麵,卻沒想楚琳琅以牙還牙,給林芙蓉和林恒來了這麽一出。
“荒唐!芙蓉乃我林農國一介公主,怎可像樂師一樣當眾彈奏呢?”
旁邊的一個使臣不滿意了。
林恒和林芙蓉二人的臉色也逐漸陰沉下去。
“既然芙蓉公主想學我的踏雪尋梅,我也想學她的琵琶,我們二人相互交流沒什麽問題吧?”
楚琳琅能當眾跳舞,林芙蓉就不能當眾彈琵琶,真是笑話!
“你和芙蓉公主當然不能相提並論!”
那使臣還在不怕死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