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琳琅,你想對我下殺手?你別忘了,這裏是觀文學堂,還有那麽多人看著呢?”
康玲很是憋屈,這個死丫頭,差點傷了她。
“怎麽,你這是玩不起了嗎?”
楚琳琅薄唇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眼神更是像神明俯視眾生那般高傲。
“誰說我玩不起?”
康玲咬咬牙,比試是她提出的,決不能認慫,於是放狠話:“等會兒被我打得落花流水,你可別哭鼻子!”
楚琳琅藐視她一眼:“隻怕,哭鼻子的是你!”
“大言不慚!”
康玲火氣上頭,提槍而上。
看著楚琳琅行雲流水的劍法,眾人呆了,雲子軒更是移不開眼。
“臭阿景,原來你早知琳琅會武功,是不是?”
雲風轉身就朝雲景肩上一拳,這個臭弟弟,害他白擔心一場。
雲景卻用眼神示意雲風看擂台上,“皇兄你看,好戲來了!”
楚琳琅一劍刺過去,康玲躲開,她趁機棲身而上,抓住康玲的長槍,一腳飛踢在她的肩上,把她的長槍直接奪過。
康玲吃痛,捏著拳頭一拳打過,楚琳琅把長槍隨手一丟,接住她的一拳,劍鋒對準她的臉龐掃過。
康玲險險一躲,可接下來,楚琳琅的劍鋒,每次都衝著她的臉而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數招下來,康玲隻有逃跑的分,心裏一陣陣怒火,卻無處可發。
楚琳琅也不是真正想毀她的容貌,隻是想讓她嚐嚐要被人毀容的苦頭,所以劍鋒每次要刺上她的臉時,楚琳琅又及時收住了。
也正因為這樣,康玲有一種被當猴耍的感覺,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忍無可忍,吼道:
“楚琳琅,有種你就把長槍還我!”
“那就……”
楚琳琅足尖一點,躍到她身旁,輕聲道:“如你所願!”
接著,她一掌打中她的肩頭,然後飛身一腳,給她踹個“狗啃泥”,正好摔在長槍旁。
“哈哈哈……”
眾人一陣哄笑。
“康玲郡主本想教訓楚小姐,還想毀人家容貌,可沒想到,最後報應到自己身上。”
“楚小姐不僅琴藝出眾,武功也這麽厲害,文武雙全啊!”
“康玲怎麽這麽沒用?連個鄉巴佬都打不過,真丟我們嵐城女子的臉!”
男子看得盡興,女子們臉色卻一陣青一陣白。
康玲心裏屈辱蔓延,她憤恨爬起來,雙眼猩紅,向發瘋似的拿著長槍衝向楚琳琅。
“楚琳琅,我要殺了你!”她不顧形象地怒吼。
眾人一驚,糟了,不會出人命吧?
但她這氣勢洶洶的一槍,被楚琳琅輕而易舉就躲開了。
楚琳琅也不想再陪她浪費時間,畢竟她太菜。
然後她出招迅速,閃躲有序,每次都用劍柄擊打康玲,雖不見血腥,卻打得她骨頭扯著肉疼,根本無法招架。
最後,楚琳琅毫不客氣賞她一腳,直接把她踹翻,臉頰著地,鼻血都蹭出來。
“你輸了。”
楚琳琅緩緩吐出三個字,長劍一收,瀟灑走向兵器架,把長劍放回。
康玲從小到大,哪裏受過這種屈辱,她用盡全力爬起來,對著楚琳琅狠狠刺過去。
“楚琳琅,你去死吧!”
“啊……”
眾女子頭次見這等場麵,嚇得驚聲尖叫,下意識閉眼。
楚琳琅微微側頭,眼中冷光一閃,正欲接住,眼前卻突然多出一個金色的身影,將康玲的長槍繳下。
“阿玲!夠了,你還嫌不夠丟人嗎?”雲風陰沉著臉
康玲沒了力氣,跌坐在地,眼淚和鼻血一同流下,“為什麽?為什麽你們都護著這個鄉巴佬?”
“琳琅已經對你手下留情,別胡鬧了!”
雲風丟了一塊手帕給她擦鼻血,對不遠處的丫鬟侍衛喊道:“來人,送郡主回府,請大夫看看。”
康玲被帶走之前,還口無遮攔對楚琳琅吼道:“楚琳琅,你不得好死……”
眾人嘖嘖感歎,郡主簡直丟臉丟到家了!
“多謝太子殿下。”
“阿玲任性,琳琅多擔待一些,別往心裏去。”雲風滿眼的讚賞之色。
楚琳琅行了一禮,蓮步輕移走下擂台。
她始終從容不迫的姿態,配上那張絕美臉龐,直接奪走了眾男子的心魂。
雲子軒都為之心動,楚琳琅太美了,她怎麽這麽美?
看著冒桃心的眾男子,雲景真想找個麻袋把楚琳琅裝起來,扛去藏著,省得出來拋頭露麵,沾花惹草!
方憶香見雲景眼中的驚豔之色,氣得一巴掌拍在桌上,康玲這個廢物!
看來,還得她親自出手教訓楚琳琅。
回府後,楚琳琅收到了千顏的信件,是關於碧蓮和趙郎中的事情。
信中提到,碧蓮和趙陽認識,他們經常私下見麵。看來,趙陽下藥陷害她的事情,沒有這麽簡單,她得找時間好好查查。
但今晚還要給錦繡莊設計幾個服裝樣式,沒有時間,隻能明天去了。
楚琳琅揉揉腦袋,拿出服飾圖冊,開始鑽研。
很快,牧元過來傳話,讓她前去冬靈院,與王爺商量趙陽之事。
楚琳琅正好和雲景一同用晚膳,兩人打算明日前去趙陽和碧蓮長大的村子中做調查。
他們二人出生於嵐城郊外的忘幽村,就在忘幽穀旁邊。
第二日,楚琳琅和雲景清晨出發,沒多久就到了忘幽村。
村裏都是穿著樸素的貧民,他們兩人氣質不凡,樣貌出眾,楚琳琅衣著倒是一般,但雲景一身錦緞華麗紅裝,一看就是富家公子。
村民都不敢惹有錢人,紛紛避讓開了。
倒是有幾個農家女子,站在地邊上,癡癡地看著雲景。
雲景見狀,過去問話,想打探一下消息,誰知那幾個女子,被他迷得神魂顛倒,紛紛低頭羞紅了臉,一句話也不好意思說。
楚琳琅無奈扶額,早知道,就應該給他帶個麵巾!
不過,蒙麵人打探消息,應該更讓人懷疑吧?
找了一圈,楚琳琅和雲景的目光,同時停在了大樹底下,石頭上坐著的那個老婆婆身上。
兩人靠近,老婆婆沒有什麽特別的詫異和疏離,應該是年紀大,見的陌生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