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臨州邊境生活辛苦危險,但他有醫術他相信就算逃到別國,也能讓碧蓮過上好日子。

“放心,我是受害者,我鬆口,最多也就放逐。”

楚琳琅心裏暗喜,這家夥,終於答應了。

隻要碧蓮受到應有的懲罰,她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明日堂審,我就供出她,若她不認,我的記錄的…...噗……

趙陽還沒說完,突然一口鮮血噴出,“你怎麽了?”

楚琳琅驚了,怎麽突然就吐血了?

她靠近幾步,見他手上經脈變成了紫色。

“你中毒了!”

楚琳琅說著,趕快從袖子中拿出銀針。

趙陽捂著心口,又是一口鮮血吐出。

毒.….是碧蓮在飯菜中下的毒!

她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對他?

他明明這麽喜歡她!

“把手伸過來。”

楚琳琅接過趙陽顫抖的手,兩針紮上他的胳膊。

她必須抑製毒素,救趙陽,不然,今天這一趟就白來了。

“我……”

趙陽開口說了一個字,“撲通”一聲靠在欄杆上,沒了動作。

楚琳琅趕忙探探他的脈搏。

她心裏“咯噔“一聲。

毒素蔓延,已經沒救了,他死了。

唉……

楚琳琅看他腥紅的瞳孔,眼珠似是要瞪出來的樣子,正欲抬手幫他合上眼睛。

“你在幹什麽?”

這時,突然響起了一個女聲。

楚琳琅暗叫不好,轉頭看見碧蓮和兩個獄卒站在身後。

“天啦!楚琳琅殺人了!”碧蓮驚恐地大叫起來。

然後獄卒衝上來,直接把楚琳琅給捕了。

楚琳琅也不敢動手,不然誤會更大。

她慌忙解釋:“毒不是我下的,你們先別衝動,弄清楚再抓人!”

“楚琳琅,趙陽手上,拽著你下毒的銀針,你還狡辯什麽?”

碧蓮哆嗦著抬起趙陽的手給獄卒看。

獄卒確信是楚琳琅下的手,於是拿繩子直接把她綁了,“帶走!”

楚琳琅冷冷看了碧蓮一眼,心中猜想,肯定是她幹的。

她千算萬算,卻算漏了人心險惡這一步,沒想到碧蓮對自己的青梅竹馬這麽狠,太惡毒了。

可此時沒有證據,所有跡象又指向她,百口莫辯。

要逃出去也不可能,畢竟牢房銅牆鐵壁,守衛太森嚴了。

楚琳琅無奈,隻能任由獄卒,將她帶到靠前麵的牢房關了進去,才給她鬆綁。

碧蓮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放下了趙陽的手。

她扭頭,卻見趙陽死不瞑目的樣子,霎時嚇得跌坐在地,心中被恐懼包圍。

她驚恐地向後挪去,雙腳發抖不受控製,腿軟無法起身。

青梅行馬死在眼前,還是她下的毒手她能不慌嗎?

趙陽,你不能怪我,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旁邊的獄卒見狀,搭把手把她扶起來:“喂,你還在這裏幹什麽?”

碧蓬一句話也說不出,踉踉蹌蹌逃走。

楚琳琅看她見鬼似的逃跑,就知道碧蓮是做了虧心事,怕鬼敲門。

已經夜深,獄長官方奇亞和伺察宗羅大人都歇息了,所以今夜,楚琳琅注定要在大牢裏過夜。

楚琳琅十分憂愁,靠在欄杆上望著周圍。

這裏是伺察宗的一個普通牢房,專門關押沒有多大身份的平民或奴仆。

楚琳琅的對麵,是一個身材消瘦的男子,他衣著破爛,發絲淩亂,看上去有些眼熟。

不過他臉上汙漬太多,楚琳琅實在想不起來是誰。

此刻,那男子麵無表情靠在牆上,大曉上不睡覺,一直發呆。

這時,一個獄卒巡邏到楚琳琅前方。

“大哥,你過來一下!”

楚琳琅立馬掛上友好的笑容,向他招手。

“你給我好好呆著,別耍什麽花樣!”

獄卒嗬斥一聲,沒有理睬她。

楚琳琅從袖子中拿出來大牢之前準備的銀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獄卒見狀,兩眼放光走過來。

他接過銀子,咬了一下,確定是真的,趕忙收進了兜裏,問道:“什麽事?”

“大哥,我就想問問,在我來之前,那個丫鬟碧蓮是不是來過?”楚琳琅打探道。

“對,她是來送過飯,沒一會兒就走了,後來又回來了,說是還有幾句話要和趙陽說。”

獄卒收了錢,自然也如實相告。

楚琳琅點點頭,這麽說,碧蓮是把毒藥下在飯菜裏。

而且這毒藥,發作時間也有延遲。

楚琳琅思考了一下,又問:“大哥,是不是她在我來之前,剛走沒多久?”

“是。”獄卒點頭。

剛走沒多久就回來,看來不是巧合,隻怕她進來時,就被碧蓮發現了,碧蓮就正好趁此機會讓她背鍋。

丫的!

她這替罪羊送上門的也太及時了吧!

這麽短的時間,碧蓮肯定還沒把送飯的食盒碗盤拿回去,應該是放在外麵某處了。

而且她方才慌忙逃跑,按道理理應沒想起來拿回去,這麽說,隻要找到食盒,就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獄卒隻管犯人,根本不可能幫忙找線索,還得自己想辦法。

“大哥,這個牢房太暗了,你能否幫我換一間帶窗子的?”楚琳琅掛上柔和的笑容。

這種關押下層人的普通牢房,疏於管理,信鴿應該能從窗子的鐵欄杆間飛進來

“怎麽?想越獄?窗子的鐵欄比牆壁還硬,你別想了!”

獄卒冷笑一聲,不耐煩地走了。

“大哥,大哥,你等等……”

楚琳琅還沒說完,那個獄卒就不見了身影。

難搞啊……這可怎麽辦呢?

要怪就怪這牢房的製度太差,隻要多塞點錢都能進來探監。

楚琳琅也不多想了,坐在破舊的凳子上開始閉目養神。

次日清晨,雲景拄著老腰,艱難地移到桌前用膳。

要不是王禦醫給他按摩加藥療,他現在估計還下不了床。

最疼的還是舌頭,都不能吃太燙的東西。

雲景喝一口涼茶,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該死的楚琳琅,咬他!

這時,牧元匆匆忙忙跑進門來:“王爺,王爺不好了,楚小姐殺人被捕了!”

“咳咳……”

雲景差點沒被涼茶嗆死。

楚琳琅殺人?

他順了順氣,才問:“怎麽回事?”

°昨夜,楚小姐去牢房中看望趙陽,然後用有毒的銀針把趙陽給紮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