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超拽保姆(1/3)

唐蜜蜜拿起大叔的浴袍翻看,大叔的浴袍,肩膀處脫線了。

“大叔,你的浴袍,我先拿回客房去補。你暫時先穿穿別的衣服,下樓去吃飯吧。”

說完,唐蜜蜜就捧著大叔的衣服,拿著針線盒,走回了客房。

穿針引線對唐蜜蜜來說,不是難事。和養父唐仁在一起,唐仁的衣服都是她給縫補的。

唐蜜蜜捧著大叔的浴袍縫補,浴袍上有好聞的氣息,很特別,卻又是大叔身上獨有的。

唐蜜蜜嗅了嗅鼻子,忽然覺得有些神魂**漾,而一張臉,也變紅了。

她用貝齒咬了唇,甩甩頭,將心裏這種心慌意亂的動**給甩開。

很快,唐蜜蜜就縫好了大叔的浴袍,她將浴袍折疊的時候,忽然發現,這浴袍的一角,繡著大叔的名字。

可以看出,這件浴袍,是誰親自做了送給大叔的,對他來說,意義非凡。

唐蜜蜜捧著縫補好的浴袍,去了大叔的臥室,敲門,想要試探一下大叔是在臥室還是下樓吃晚餐了。

“進來。”裏麵傳出了大叔的聲音。

唐蜜蜜一怔:大叔還沒有去吃晚餐。

唐蜜蜜走進去,將浴袍送到大叔的床頭櫃上:“大叔,縫好了。”

“嗯。”靠在床頭的大叔依然半蓋著被子在看財經雜誌。

唐蜜蜜往外走,卻仍不忘提醒:“大叔,快下樓吃晚飯吧。”

“嗯。”大叔答應了一聲,眼睛還是沒從雜誌上移開。

唐蜜蜜卻站著不走。

“有事?”似乎感應到了唐蜜蜜站在原地,大叔的眸子,才從財經雜誌上移開,抬眸看了她一眼。

“大叔,我想要拜托你一件事。”唐蜜蜜說道。

“說。”他很簡短地吐出一個字。

“你吃完飯之後,能不能送我回頂尚高中?因為晚上,這個時候,沒公交車了。”

撒旦大叔看了她一眼,忽然拿起那件剛被縫補好的浴袍,抖開,穿到了身上,然後邁著兩條修長有力的腿下了床,朝著樓下走去。

看來大叔是同意了她的請求。唐蜜蜜習慣性地咬了咬嘴唇,跟在了大叔的身後。

大叔來到了餐桌前時,唐蜜蜜給他盛了飯菜,然後很乖巧地坐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大叔吃晚餐。

等他吃完後,肯定會送她回頂尚的。唐蜜蜜想。

岑寂深吃著小女子做的飯菜。這飯菜做得還可以,但是說有多好,那倒未必。畢竟,他這樣的豪門公子外加大總裁,可以說是遍嚐天下的美味了。

但是,吃著這小女子做的飯菜,看著她默默又乖巧地坐在一旁,他的心裏,流趟著一抹的溫情。

很自然地。

眼巴巴地看到大叔吃完了飯菜,才開口說道:“大叔,麻煩你了,送我去頂尚行麽?”

“嗯。”大叔又嗯了一聲。唐蜜蜜有些小激動,看得出來,撒旦大叔現在的口氣似乎不錯。

大叔起身,去了樓上:“等下。”

“好的。大叔。”唐蜜蜜趁著大叔上樓的功夫,去廚房將碗筷洗了。

等到她洗好了碗筷出來,大叔也下了樓。

大叔已經換上了一套黑色英倫休閑風衣衫,這裁剪得體的衣服,更加彰顯了大叔身材的優點。一張俊顏,更是無可挑剔。

“走之前,說一件事。”大叔的聲音淡

淡地。

“啊?”唐蜜蜜有些懵懂,不知道大叔會說什麽,“什麽?”

“放棄擺攤,每晚來我這裏做晚飯,薪水你開。”大叔的聲音裏,淡漠而平緩,似乎這事唐蜜蜜定不會反駁。

“啊?”唐蜜蜜一驚,內心忽然湧動著一股慌亂。

“擺攤一晚能賺多少?”依然是淡漠的問話。

“聽小夢說……一晚大概好像能賺兩三百。”唐蜜蜜咬了咬唇,聲音有些微小。

“做一頓晚餐,一千快。”

“什麽?大叔,你是說,我幫你做一頓晚飯,能賺一千塊?”唐蜜蜜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嫌少?”大叔忽然睨了她,目光冷徹心扉。

“不是。太多了。”一天一千?一個月三十天,那麽一個月賺三萬?

她唐蜜蜜一個高中生,賺的錢簡直能夠趕得上一些高級白領了。

“那就好好做。”

“大叔,你這是故意在施舍我?”咬了咬唇,她這一句話,問得有些不討趣。或許換了別的女孩子,早就歡天喜地答應了。

“我是開慈善機構的麽?”大叔忽然瞪了她一眼。

他確實需要保姆,但卻不習慣有其他的陌生人再來白色別墅,既然他並不是有多排斥這個小女子,那麽,就讓她來做他的臨時保姆。晚上做一頓飯,付薪一千,有何不可?

唐蜜蜜想了想,觸到了大叔的眸子,像被施了魔,她的心忽然微動,居然答應了。

“那好。不過我隻給你做晚飯,打掃一下衛生,至於其它的事情。你不許勉強我。”唐蜜蜜說道。

撒旦大叔睨了她一眼,不屑回答。

“我們就這樣說定了。拉鉤!”她到底還是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女孩子,有自己的表達方式。

看到這個小女子伸過來的手,勾著指頭,要和他拉鉤鉤,岑寂深的眸子有股不屑:幼稚。

似乎,他在七歲的時候,經曆了那場浩劫,就早就失去了孩子該有的純真,過早地擁有了成年人的深刻。

所以,唐蜜蜜的這種舉動,讓他覺得好笑。

“那大叔,我們就這樣說定了。”唐蜜蜜跟在大叔的身後。

岑寂深開車,開去了頂尚高中。

在他的車後麵,遠遠地跟著一輛瑪莎拉蒂。

車裏坐著的是鄔倩茜。

在步行街上,私家偵探將唐蜜蜜擺攤的事情反饋給了鄔倩茜。

然後,鄔倩茜也開車去步行街。等到鄔倩茜開車去步行街時,私家偵探又給鄔倩茜打了電話。

將唐蜜蜜遇到假鈔婦女,然後在馬上路上追趕婦女,最後上了一輛布加迪威龍的經過說了一遍。

私家偵探還報了那輛布加迪威龍的車牌。

鄔倩茜知道,這是岑寂深的車牌。

因此,鄔倩茜調轉了車頭,朝著岑寂深的白色別墅開去。

她的車,在白色別墅的不遠處停了下來,知道岑寂深不願意有人上門去打攪,所以,她沒有去白色別墅。

隻是遠遠地觀望。

她在車裏枯坐了很久,看著那幢白色別墅裏流露出來的燈光,想著裏麵那個讓她魂牽夢繞的人,感慨萬千。

大概,誰也不會想到,這樣一位金枝玉葉的千金小姐,會如此深情地暗戀著一位男子。

她為了他,風露立中宵。

大約到了十點半,坐在車裏的

鄔倩茜看到,別墅的門開了,岑寂深的身後,跟著一個纖細的身影,是個叫唐蜜蜜的高中生。

雖然還沒完全弄明白唐蜜蜜這一人分飾兩角的緣故。

但是,因為唐家和岑家祖上的淵緣,讓岑鄔倩茜對唐蜜蜜不容小覷。

看到唐蜜蜜跟著岑寂深去了車庫,鄔倩茜的心裏,百種滋味:還好,這個女孩子沒有留宿在深哥的別墅。

很快,鄔倩茜看到,岑寂深的布加迪威龍從白色別墅裏開了出來。

鄔倩茜遠遠地跟在了後麵。

岑寂深的車子,開到了頂尚高中的大門口。

“就到這裏吧。”唐蜜蜜說道。大叔停車。

“放了學,就回白色別墅做飯。”岑寂深口氣帶著命令。

“可是交通不方便啊。”

“別墅車庫裏的車,隨你挑。”岑寂深淡聲。

唐蜜蜜一陣無語。他的車庫裏,停的都是豪車!主家居然會給保姆配豪車?這還是請保姆麽?

“大叔,你的意思是,讓我學會開車,然後開車來白色別墅做飯?”

“後天,讓林特助安排教練。”

什麽?他又要上學,又要學開車,又要到白色別墅做臨時保姆?她分身無術啊。

“大叔,現在考駕照要七八千。”唐蜜蜜說道。

“這還用擔心麽?”反問。淡漠的口氣裏,無一不彰顯萬事都有他這個大金主呢。

不用擔心。

“考駕照很費時間的,至少要三個月。”唐蜜蜜說道。

岑寂深懶得看她了:“後天,林特助通知你。”

說完,岑寂深讓唐蜜蜜下車。一等唐蜜蜜叫開門衛,岑寂深的蘭博基尼就揚長而去。

黑暗裏,有幾個還在校園裏晃**的女生,她們都看到了這一幕。

公路上,岑寂深的車子緩緩地開著。送唐蜜蜜回了學校之後,他的思緒有些散,心裏曾執拗地說,不當這個小女一回事。但是,卻似乎……

車子徐徐開向去往別墅的那條道路時,岑寂深不經意朝著後視鏡瞥了一眼,遠遠隨在後麵的那輛車,似乎有些熟悉。

跟在岑寂深身後的鄔倩茜,忽然見岑寂深的車速緩了下來,她知道,深哥是個洞悉能力很強的人。

她不會是被發現了吧?

縱然她對他的思慕那樣深,但她也不願意被他當麵這樣拆穿。

想到這裏,鄔倩茜的臉一紅,將車拐進了一旁的一條林蔭岔道。

前麵,開著車的岑寂深眉心擰了擰,再看了後視鏡一眼,見後車拐進小道,他的嘴角勾勒出了一絲冷意。

岑寂深回到別墅。偌大的別墅裏,隻有他一個人,每走一步,似乎都有空曠的回音。

但,似乎多一個人在別墅,就會有一些不一樣。比如,那個小女子。

岑寂深進了臥室,脫下外套,解開了襯衫,露出了結實的胸肌和腹肌,充滿男子氣息。

他將那件小女子親手縫補好的浴袍,穿在了身上。這是他奶奶親手給他縫製的,如今奶奶已經去世了十年。

外界都說他是冷酷無情的撒旦,做事心冷手辣,不留情麵,那是他們不曾發現,其實再堅硬的人,也有柔軟的一麵。比如說,冷漠喜歡獨處的他,其實很注重真情,隻要有人能夠闖進他的心扉,他會用一生去,將對方捧如珠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