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煦對這個回答很滿意,摸了摸她的頭:“我這幾天會把事情處理好,然後陪你一起出國。”

她點點頭,不能分開,那就隻能這樣了。

辛苦宋時煦,本來就夠忙的了。

她想著便覺得心疼,傾身落了一個輕輕的吻在宋時煦的臉上:“老公辛苦了。”

宋時煦對她的主動十分滿意,看著她,眼裏溢出笑意。

......

航班什麽的都是宋時煦派人去安排的,宋舒綰什麽也不用管,便想著買些什麽東西帶去給宋思爾。

可是宋思爾會缺什麽呢?

宋舒綰想了許久,最終還是給宋思爾打了個電話詢問。

宋思爾在電話裏道:“我要BULK的藍色係玩偶掛件。”

宋舒綰一聽便覺得自己有些落伍了,這個品牌,她居然不知道。

“什麽東西?”

宋思爾解釋:“就是一個國潮的小眾品牌,我們好多留學生都會買的,就是很難搶,但是我搜過了,南華有一家實體店。”

宋舒綰要是不給她打這通電話,沒幾天她也是要主動給姐姐打的,為了這個難買的玩偶掛件。

難搶?

宋舒綰沒當回事:“行。”

宋思爾在電話那頭說了好多好話,嘴巴很甜。

宋舒綰還挺受用。

電話掛斷,宋舒綰便給宋時煦的助理打去了電話。

號碼是宋時煦給的。

助理接通之後,宋舒綰便很快說明了自己的目的。

助理語氣平靜:“好的夫人,買好之後我會讓人送到君庭的。”

“不用不用。”

宋舒綰忙道:“你讓店主幫我預留一個就好了,我親自去拿。”

她也好幾天沒去逛街了,正好去逛逛,說不定也能挑到自己喜歡的。

助理:“好的。”

宋舒綰笑著道:“謝謝你啊。”

“不客氣。”

宋舒綰看著掛掉的電話搖頭,宋時煦這個助理的性格好木訥。

但聽於泱泱說,這個小助理還挺受她們圈子富家小姐喜歡的,標準的小白臉長相,辦事靠譜,說話有趣。

其他的她都看出來了,唯有說話有趣這點,好像沒向她展示過。

宋舒綰沒想太多。

助理很快就把店家的位置和所有熱門款式的照片都發來了,說派車來接她過去。

宋舒綰回了好。

然後她便坐著小豪車去了這家店所在的商城。

店麵在負一樓,不小,足足有兩百多平方米,裏麵又寬敞又精致。

玻璃台上擺放了不少賣品,她走進去的時候,正好有三四個年輕的女士正在挑選。

宋舒綰剛踏進門,便有一個打扮溫婉可愛的女人走了過來。

女人微笑著道:“您是宋夫人?”

想來是助理先生提前聯絡過的原因,宋舒綰點點頭:“你好。”

“東西我預留在櫃台那邊了,要去看看嗎?”

宋舒綰還是點頭。

於是女人引著她朝櫃台去。

女人走到櫃子前,打開,拿出了裏麵放著的精致盒子。

盒子裏的東西被拿了出來,放在台麵上。

“還有別的顏色,您也可以挑一挑。”女人道。

宋舒綰隻是隨意掃了一眼,拍了個照,發給宋思爾。

她很快道:“不用挑了,您幫我全部包起來吧,我都要了。”

宋思爾的同學也許也會需要,宋舒綰心想。

“您確定,這足足有六個。”

一個的價格就將近五萬,更何況是六個。

才六個,宋舒綰還嫌少呢:“確定。”

女人見她不怎麽在意錢的樣子,心裏明白了,點點頭。

在女人包裝的間隙,宋舒綰轉身去了別的展台上看看有沒有自己的喜歡的。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啊。”一個不算特別陌生的聲音傳到了她的耳朵裏。

宋舒綰側眸,看見了一個出乎意料的人。

關然。

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關然了,臉上有些驚訝。

穿著朋克的關然走到她麵前:“好久不見,宋太太。”

宋舒綰已經知曉她和宋時煦之間的種種,沒有想太多,回道:“好久不見。”

“你......來這逛街的?”宋舒綰好奇道。

關然當時在演藝圈名氣比喬清妍大,喬清妍出門都要戴口罩和墨鏡,關然就這麽水靈靈出現了?

關然笑了笑:“BULK是我和我對象創立的牌子。”

宋舒綰張了張嘴:“真厲害。”

關然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我早就不在演藝圈混了。”

“為什麽?”宋舒綰居然都不知道這件事。

“演藝圈很難接受一個同性戀者,我既然主動站出來承認了,就代表著我願意接受這樣的命運。”她嘴角掛著淡然的笑。

宋舒綰想了又想,終於想起了當時關然接受采訪揭露宋義康罪行時說的話。

她在公眾麵前承認過,自己是一位同性戀者。

宋舒綰現在才意識到,能當著那麽多媒體的麵說出這些話是一件多麽有勇氣的事情。

“那你的女朋友......”

關然朝正在包裝禮盒的女人拿抬了抬下巴,宋舒綰看過去,心裏都明白了。

她真誠道:“祝你們幸福。”

“我們現在很幸福。”

關然臉上帶著笑:“退圈之後,生活自由了不少,沒有鏡頭會架在你身上了,想做什麽,想和什麽人在一起,都可以。”

宋舒綰點點頭,也對她露出了笑容。

沒想到能有一天,她可以和關然這樣心平氣和地在一起聊天。

關然看著她:“你和宋時煦已經結婚了吧?我在媒體那看到了。”

“對。”宋舒綰回。

“我和宋時煦的事情,想必宋時煦已經和你解釋清楚了,他不會想讓你誤會的。”

宋舒綰點頭。

關然想起往事,不由失笑:“那會我還隻是個在國外混口飯吃的窮學生,宋時煦找到我的時候,我心裏可忐忑了,因為他把事情說得很好聽,我又深知想要得到好處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結果,他直接把合同甩在了我麵前,他很冷酷地和我說,找我是因為已經調查清楚了我是同性戀。”

“他還說,對我隻有兩個要求,一不要主動去見你,二不要傷害你。”

宋舒綰安靜聽著,這個視角,是第一次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