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煦不同意:“你懷孕,本來就容易累,平安符什麽的,等孩子生下來之後再做也是一樣的。”
剛出生的孩子那麽小,什麽都不懂,做出來也是浪費,不急一時。
宋舒綰認真地看著他:“意義不一樣,現在做,相當於我和他共同完成,你懂不懂啊?”
“而且這算是胎教吧,我可是大名鼎鼎的希禾。”
她的小臉高高揚起,挺驕傲的。
這些天懷孕,家裏的保姆都想著法做好處的,她的臉圓了一圈,有了肉感。
宋時煦覺得比以前更可愛了。
但是宋時煦知道她的愛美之心,擔心她知道了後會要求孕後減肥,所以從來都不跟她說。
這算是給他發的小福利吧。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手感很好:“那你在家辦公,和我待在一個房間。”
“木雕有時候很吵的,你確定?”
宋時煦點頭,他勸不了她,但這點權力是要保留的。
她在眼前,他才能放心。
宋舒綰揚眉:“好吧。”
好在書房夠大,容得下兩張桌子和兩個人。
宋舒綰護鏡一戴,衣服一穿,誰也不愛,坐在工位上沉浸雕刻,幾次宋時煦望向她,她都沒有發現,神情很認真。
然後宋時煦要盯著她好一會,才會低下頭繼續工作。
宋舒綰懷孕六個月的時候,小巧精致的平安符終於雕刻完成。
她的肚子大了一圈,行動不便,在宋時煦的要求下,終於放棄了繼續木雕的想法,在家安心養胎。
這段時間,喬清妍和林雲起正忙著辦婚禮的事情,到了晚上才匆匆趕來。
宋舒綰親自走過去為他們開門。
一開門,喬清妍就想要抱她,被大大的肚子打住了想法。
喬清妍看著她的肚子:“六個月就這麽大嗎,你這不會是雙胞胎吧?”
喬清妍看一眼林雲起,林雲起搖頭:“不知道,我沒生過。”
“......”
宋舒綰一手扶著腰,笑道:“是雙胞胎,醫生說的。”
“快進來。”
家裏,宋時煦剛端著菜從廚房出來,放在桌上。
“宋先生親自下廚?”喬清妍道了一句。
宋舒綰搖頭:“他哪會下廚啊,家裏阿姨做的。”
喬清妍點點頭,轉頭又看見了放在桌上的東西。
她走過來拿起來看,一個長方體的深木物件,光滑又油亮的紅木上上方方正正雕刻了四個字,平平安安。
她愛不釋手地摸著:“好可愛。”
女孩子總是容易因為這些小東西而動容。
喬清妍立即轉頭看宋舒綰:“這是你雕刻的?”
宋舒綰看一眼,點頭:“送給寶寶的。”
她摸了摸肚子。
宋時煦端好東西擦了手,過來扶她,到沙發上坐下。
阿姨還在煲湯,就差最後一個菜了。
“以後我的孩子出生了,能不能請你幫我雕刻一個?”喬清妍眼神期待。
宋舒綰張嘴,剛要說“好呀”,被宋時煦打斷:“不行。”
冷酷無情。
宋舒綰打了他一下:“別亂說。”
宋時煦冷著臉,不說話。
雕刻一個這樣的小東西都要花費幾個月的時間,天天盯著看,眼睛還要不要了?
喬清妍抿抿唇,果然啊,一個人的性格再怎麽樣也變不了,還是一樣的可怕。
宋舒綰做主道:“我肯定會雕刻的,當作送給你孩子的生日禮物。”
喬清妍嘴角勾起,卻不敢說話。
一轉頭,看見林雲起正盯著她看,眼神有些怪。
喬清妍摸了摸鼻子道:“我臉上有東西?”
她今天的妝容很精致啊。
林雲起一秒揚起笑容:“你剛剛的意思是,你要和我生孩子?”
喬清妍無語。
宋舒綰不禁笑出聲。
宋時煦的表情也很無語。
他的腦子真會轉。
喬清妍對著他扯出一絲假笑:“我們已經領證要結婚了,你說這些不是廢話嗎?”
林雲起嘴角的笑容擴大,還沒來得及張開,就又聽她道:“不過三年之內不行,現在是我事業上升期。”
喬清妍在這方麵很冷酷。
林雲起馬上道:“行的行的,我們家都聽你的。”
宋舒綰聽著,一臉感慨:“轉眼間,我們都到了結婚生孩子的年紀。”
“可惜,我這次都不能為你的婚禮做什麽。”
上次她結婚,喬清妍忙前忙後的。
現在喬清妍結婚,她卻因為懷孕沒有辦法幫忙,也不能做伴娘。
“沒關係沒關係,紅包包大一些就好了。”喬清妍笑嘻嘻道。
宋舒綰一秒破功:“放心,這還真有。”
她拍了拍宋時煦的大腿,男人很快道:“有。”
金主都開口了,喬清妍很放心。
八個多月的時候,喬清妍林雲起的婚禮舉辦。
宋舒綰都已經住院待產了,還是強行要求去參加她的婚禮,沒有辦法,宋時煦隻能陪著去。
醫生說了還要幾周的。
他們被安排在主位。
台上,喬清妍一身白色的婚紗,和林雲起在眾人的注視下親吻。
宋舒綰激動地拍手。
時不時的,她還要轉過去和宋思爾互動。
兩個鬧騰的活寶。
宋時煦扶著宋舒綰,生怕出什麽意外。
一吻完畢,
彩帶隨天降落,慶祝這對新人。
林雲起一個高興,想要再次親吻新娘,被新娘一掌呼開。
台下都在笑,宋舒綰也跟著喊:“快滿足新郎的願望。”
喬清妍沒有辦法,勾手讓林雲起過來,林雲起乖乖低下頭,她吻了一下他的額頭。
這麽多人看著,她還是很害羞的好不好?
台下掌聲越來越響。
宋舒綰和宋時煦相視一眼,她眼裏的笑快溢出來了。
宋時煦無奈對著她笑笑,不想掃她的興。
但是誰知道,他心裏快擔心死了。
這裏人這麽多,她又高興得恨不得蹦起來。
有時候,他真想將她好好拴起來,就不用操這麽多心了。
他隨意往熱鬧的人群掃了一眼,正好和台側家屬席位上的齊延玉對上了視線。
宋時煦眼神冷下來,這男人是不是在偷看他老婆?
他還沒有發作,齊延玉就移開了目光,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
知道自己理虧就行,宋時煦在心裏冷哼。
晚上的酒宴,宋時煦就沒讓宋舒綰參加了,他們給喬清妍包了一個大大的紅包,足足有五六個金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