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挑來挑去,不要肥肉,不要菜根。

林雲起半點不耐煩都沒有,用筷子細心把肥肉和瘦肉分離。

宋舒綰小口小口吃著青菜葉子,看著他們。

她好奇道:“林雲起,你是怎麽喜歡上清妍的?”

林雲起看了眼喬清妍,大方答道:“西縣,一見鍾情。”

“我們清妍這麽好看啊。”宋舒綰打趣道。

喬清妍淡定吃喝。

林雲起回想起了那天:“就是覺得她很好看啊,像天上的仙女,穿得樸素,還拿了把槍,酷酷的。”

“這樣啊。”宋舒綰聽八卦的時候眼睛可亮了。

齊延玉和喬清妍一樣,隻聽著,不發言

林雲起和宋舒綰很快就聊了起來,從初見的鍾情說到後來的堅定,從短情到深愛,把宋舒綰說得笑嗬嗬的。

喬清妍隻在最後插了一嘴:“林雲起,你今年多大?”

“二十三歲。”林雲起答得快。

喬清妍點點頭:“那我估計舒綰姐的心理年齡也差不多二十三。”

“什麽意思啊?”宋舒綰看她。

齊延玉跟了一句:“可能是誇你年輕。”

宋舒綰才不信,又不是大傻子。

她打了喬清妍一下才原諒的。

吃著燒烤,又聊著天,時間過得很快。

下午,幾人又在一塊釣魚。

釣了魚,請了廚師來別墅裏做。

晚上,湖邊風大,他們是在別墅裏吃飯的。

吃了飯,喝了些酒,大家都有些飄然。

宋舒綰獨自散步到了湖邊。

白天的椅子沒收起來,她直接坐下,麵對著湖泊。

風拂過她的臉。

宋舒綰隻感覺臉上的燙熱被吹散了不少。

她低頭看手機,宋時煦在半個小時之前發來了消息,問她玩得怎麽樣?

宋舒綰盯著那條消息看了一會,才慢吞吞地回。

——好。

很快,他的消息又進來了。

——思爾問我為什麽沒回君庭,我說出差,你別說漏了。

宋舒綰揚眉。

她怎麽會說漏,宋思爾已經知道他們分開了呀,不會來問她的。

她沒回了,拿起手機拍了張湖泊的照片,熟練地仔細調色。

湖泊上時不時會**漾起圓圓的波浪,是魚兒在打轉。

樹葉映了層陰影,落在湖泊上。

這樹襯著這湖,好看。

她身邊,有人端了椅子過來坐下。

齊延玉手裏握著外套,問她:“冷嗎?”

宋舒綰看他一眼,搖頭。

他的衣服便一直握在了手中。

宋舒綰調完色,邊發朋友圈邊問道:“你怎麽出來了?”

“和你一樣,吹風。”

宋舒綰點點頭。

齊延玉目光瞥向湖泊:“你覺不覺得這景有一些熟悉?”

宋舒綰抬起眉眼,看著,細細想了想,沒覺得熟悉,便搖搖頭。

齊延玉說:“高一下學期,學校組織秋遊,三天兩夜,在一個山莊......”

宋舒綰想起來了,那片山上就有一片湖,圓圓的,深綠色。

當時學校還下了禁令,不準學生靠近湖泊。

“那有一片湖,你和喬清妍晚上的時候去過。”

“你拿了一根樹枝,蹲在湖邊攪著湖水,湖水被你攪出一個又一個的圓圈。”

宋舒綰仔細想了想,沒有關於齊延玉的記憶。

她問道:“你也去了?”

齊延玉側眸看著她:“我和幾個男生在那烤魚。”

“你們從湖裏抓的魚?”宋舒綰驚訝。

“有人帶了微型釣魚竿,魚餌是土裏挖出來的蚯蚓。”他解釋道。

宋舒綰張了張唇:“怪不得,我和清妍說水裏那麽多小圓圈,一看就有很多魚,還想說學薑太公願者上鉤一下呢。”

結果,魚都被她攪渾水嚇跑了。

齊延玉笑:“我和朋友商量,本打算叫你們一起來吃些東西,結果你轉頭看見白煙被嚇了一跳,跑了。”

宋舒綰有些囧。

她當時一轉頭看見黑漆漆的地方冒出白煙,還以為是鬼,就喊了一聲,拉著喬清妍跑了。

喬清妍膽子也小,一聽說有鬼,跑到差點摔跤。

後來兩人複盤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估計是有人在燒火才會有一小片濃煙出現。

可是那會她不知道是誰。

沒想到是齊延玉。

她為自己找補:“女孩子膽子小一些很正常。”

齊延玉笑了:“你說得對,怪我,嚇了你們一跳。”

“對不起了。”

“對啊,你知道就好。”宋舒綰欣然接受他的道歉。

兩人聊了一會,天色愈來愈濃。

後來是宋舒綰提議回去休息,才離開的。

隔天,幾人便原路返回了。

喬清妍又在家裏休息了幾天,精神恢複大半,自己可以走路了,就是有些瘸。

閑了幾天下來,她現在對工作的熱情大漲,很快接了幾個直播間的品牌活動。

宋舒綰則是繼續享受清閑的生活。

手傷了不可能還要工作吧,她是這麽給自己找借口的。

實際上她的傷口都已經結疤要痊愈了。

她還是愛泡湯浴,白天基本都窩在池子裏。

晚上就坐在沙發上護膚。

喬清妍忙了一天回來,看見她敷著麵膜擦手霜,羨慕嫉妒恨,於是問了個不討喜的問題:“你存款還剩多少?”

宋舒綰這次反應不大,樂滋滋的:“你還不知道吧,我賬上又多了一大筆錢。”

“希禾大大最近有創作嗎,還是客棧那有權貴去呀?”她走過去沙發上坐下。

宋舒綰搖著腦袋,學著她的語氣:“那自然是因為有大作品呀。”

“真的假的,我最近沒看你去工作室啊?”喬清妍保持狐疑態度。

宋舒綰這才恢複正常:“其實是宋時煦給我轉的錢。”

喬清妍驚了:“他又開始給你轉錢了?”

“不是他的錢,是爺爺留給我的。”宋舒綰解釋。

“你那個對你不管不問的爺爺,為什麽啊?”

宋舒綰看她一眼:“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但是我也沒傻到要拒絕,宋義康和向佩蘭坑了我家那麽多錢,這筆錢就當是償還了,誰讓他們都是一家人。”

宋舒綰其實覺得這樣的想法不好,但她也找不到理由來解釋這個行為。

喬清妍輕輕蹙著眉,想了想:“說不定他對你們一家是有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