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那麽這些事情我會切實的告訴長老們的。”老人恭敬的說著。

陳立倒是沒有多想什麽,隨後瞥了一眼四周,“說起來,關於我進來的事情,你們會如何處理呢?”

老人則是摸著胡須,樂嗬嗬的說道:“我風雲齋在平豐城好歹也是售賣物品的地方,您作為客人,我們自然會以禮相待的。”

這一句話陳立算是明白了過來,他們會用陳立在這裏購買或者說出售了什麽東西,掩人耳目。

陳立點了點頭,並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緩緩站起來,朝著外麵走去。

在離開風雲齋的時候,老人也是一臉笑意的看著陳立離去的背影,隨後又是轉身回到自己的屋子之中。

“來人。”老人緩緩的開口說道。

話音落下的時候,不遠處也是走過來了一名男人。

“楊老。”這人恭敬地看著眼前的楊老。

楊老將剛才陳立所交給自己的東西遞給了這男人,“剛才的事情想必你也聽到了,所以該如何做,你也清楚,不過你得明白,失敗的後果,可就不是那麽簡單了。”

一旦泄露了出去,到時候不僅僅是陳立遭殃,就連南離宗恐怕都要出點事情。

這人鄭重的點了點頭,拿著這一個儲物袋,然後轉身離去。

陳立這邊,他則是找了一家酒樓住下。

他覺得,自己沒有必要這麽快的去找那些人,這樣隻會顯得自己急迫,讓他們發現破綻。

在酒樓之中用餐的時候,陳立也是聽著各種各樣的小道消息。

“聽說了麽,吳家的人似乎是要在平豐城翻天了。”

“可不是麽,吳家的大少爺吳淵突然的失蹤,他們怎麽可能會冷靜得下來。”

“真是出了一口惡氣,這吳家在平豐城無惡不作,什麽事情都要壓別人一頭,還不允許人家發展,現在出了這種事情,真是天道好輪回。”

“噓,小點聲,要是讓吳家的人聽到了,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這些人在那裏談論著,一個個的看起來有些害怕,但是心裏又有些暢快。

吳家在平豐城早就已經臭名昭著了,現在突然的發生了這種事情,他們可是非常高興地。

陳立倒是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會有這麽一些想法。

但是就結果而言,陳立倒是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事情。

不過奇怪的是,赤血宗可不是那種喜歡見義勇為的組織。

那麽他們這麽做,恐怕是別有原因。

陳立喝了一杯茶,神色也是逐漸變得平靜起來。

刹那間,陳立就突然地看見了一把飛劍,並且穿透了那幾個人的桌子。

這一幕讓陳立倒是有些意外,竟然會有人這麽囂張的動手?

“怎麽,難道說我們吳家出事了,你們很高興?”此時一名男人走了進來,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

周圍的人看到這人之後,一個個的臉色蒼白,幾乎是人都嚇傻了。

陳立瞥了一眼這人,看起來五十來歲,但是一身修為卻在築基後期,並且穿著一身看起來非常昂貴的衣服。

衣服上有著一級陣圖,怎麽看都是一件價值不菲的防禦法器。

這些人則是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的驚呼道:“吳清源!”

吳清源可是吳家的管家,其實力在平豐城那都是橫著走的。

就在這人話音落下的時候,一道劍光閃過,直接就是將那個人的手臂給斬斷了。

霎時間,血液噴湧而出,讓這人麵露痛苦之色,當場哀嚎起來。

隨後他躺在地上不斷地打滾,想要以此緩解自己的疼痛。

“我的名字,是你能夠說出來的?”吳清源看著眼前這人的時候,臉色冷漠的說道。

說實話,周圍的人都覺得慶幸,這人的運氣算是比較好的了。

如果說惹怒了吳清源的話,那可就不是丟掉一條手那麽簡單了。

“吳管家,不知道您來這裏,是有什麽事情嗎?”此時酒樓的老板也是快步的走到了吳清源的麵前,臉上帶著諂媚的笑意。

並且他的手裏還拿著幾塊靈石,笑眯眯的塞到了吳清源的手裏。

吳清源看到了這酒樓老板如此的上道,也是收斂了氣息,將靈石放入到了自己的口袋裏麵:“我問你,關於我家少爺的消息,你可否知道?”

聽著這句話,酒樓老板也是愣了一下,隨後也是苦澀的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吳清源皺著眉頭,看起來有些不悅。

“那個,吳管家,我知道一些小道消息,不知道您是否願意聽聽?”這時候,一名店小二有些恐懼的說著。

吳清源發怒的話,他們酒樓肯定是不保的,所以隻能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說出來了。

“說。”吳清源看著那邊的店小二,冷冷地說道。

店小二打了一個冷戰,然後開口說道:“三天之前,我聽說有不少人前往了落霞鎮,並且去追尋幻音兔了,那時候我在酒樓內,聽到有人說吳少爺好像也去了。”

此話一出,讓吳清源眉頭緊皺著。

落霞鎮的狀況可沒有想的那麽簡單,難道說吳淵真的是前往了落霞鎮?

“你最好說的是真的,如果說敢欺騙我的話,後果可就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了。”吳清源盯著那邊的店小二,身上散發著一股可怕的氣息。

店小二幾乎是二話不說,當即就是跪在了地上,大氣都不敢呼吸:“不敢。”

吳清源轉身離開,周圍的這些人也是暗自鬆了口氣。

至於陳立,他則是看著離開的吳清源,這家夥行事作風倒是挺狠的,順者昌,逆者亡。

不過陳立也不是那種會隨意去管別人事情的人。

所以自己還不如老老實實的繼續處理自己的事情好了。

在吃好東西之後,陳立回到自己的房間之中開始修煉起來。

剛才他也不知道為何,竟然在吳清源對那人動手的時候,自己居然也有一種想要動手殺人的想法。

難道說是因為遭受到了血煞訣的影響?

看來自己還是沒有辦法完全掌控住這樣的一股力量。

隻是,若是想要進入到赤血宗,恐怕這力量是關鍵所在。

雖然說赤血宗的人有些肯定是認識陳立的,但是外界傳言的是陳立學習了魔道功法才會如此。

雖然魔道功法也有流傳,但是那些跟血煞訣比起來,恐怕真的不值一提。

在那些人的麵前施展這樣的功法,或許才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陳立摸著下巴,最終還是選擇了繼續修煉。

吳清源這邊,他花費了幾個時辰的時間,終於是到了落霞鎮這邊。

當他看到了這裏如此多的屍體的時候,幾乎都是非常震驚。

同時他在不遠處也是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當他走過去的時候,才發現這人竟然已經被攔腰斬斷,死的非常透徹。

根據衣服來判斷,這是吳淵身邊的打手,大黑。

這一下子可真的是讓吳清源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

大黑的實力可是跟他差不多的,對方竟然能夠將對方斬殺。

也就是說,對吳淵動手的人,絕對不是那麽簡單的。

隨後吳清源在這附近尋找了一番,卻沒有找到吳淵的屍體。

也就是說,吳淵還沒有死麽。

看來,對方應該是被帶到了某個地方去。

必須得調查一下來到落霞鎮的人了。

吳清源的心裏想著,隨後轉身便是離開了落霞鎮。

至於大黑的屍體,他自然也是帶走了。

敢對他們吳家動手,這如果說不給對方一點教訓的話,那麽可就真的會被人瞧不起了。

一天的時間就這麽過去了,此時吳家之中,一群人都是聚集在大廳之中。

吳清源此時就這麽站在眾人的中心,並且腳下是一具屍體。

“這是大黑!”

“這怎麽可能,他的實力可是築基後期,為什麽會被人殺成這樣。”

“究竟是誰做的,竟然敢對我們吳家的人動手,難道說他就真的不怕死麽。”

這些人在那裏談論著,一個個的表現的非常的不爽。

向來隻有他們欺負別人的份,現在突然的有人欺負上他們吳家,這怎麽想都是非常令人不爽的。

就在這時候,一道聲音也是逐漸的開口了,“全力調查,我倒想要看看,是誰敢對我吳家的人下手。”

說這一句話的人正是吳家的家主,吳宏雲。

現在的吳宏雲那幾乎是非常憤怒的,先是自己的兒子失蹤,現在又是大黑被人斬殺,這種事情若是不調查清楚,他根本就咽不下這一口氣。

若是讓他抓住了那個人的話,他必須得將對方給扒皮抽筋,讓那人知道招惹他們吳家的下場。

不過現在的這個狀況,他也非常的清楚,恐怕自己的兒子還在那人的手上。

若是隨意的輕舉妄動,恐怕到時候真會出什麽事情。

就在這時,一道寒光突然地衝向了吳宏雲。

吳宏雲眉頭一皺,直接伸手一抓,當場將這一道靈氣消散,將匕首抓在了手中。

匕首上有一張紙條,那個偷襲的人顯然已經離開了。

“吳家主,這是你背叛我們的下場,若是想要自己的兒子活命,那你就得拿出一點誠意來了。”

這是紙條上的內容,但是卻讓吳宏雲的臉色漆黑,並且周身靈氣也變得有些紊亂。

其他人在感受到了這一股壓力的時候,幾乎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好啊,我還以為是誰呢,感情是他們啊。”吳宏雲緊緊地握著拳頭,直接一拳砸在了桌上。

轟!

一張桌子直接被砸成了齏粉,吳宏雲現在也非常的憤怒。

吳家眾人看起來也非常吃驚,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我出去一趟,關於調查的事情,就不用去了。”吳宏雲簡單的說了這麽一句話之後,便是直接離開了這裏。

吳家眾人不解,難道說剛才給出這一封信的人,就是抓走吳淵的人?

不過他們非常的清楚,吳宏雲的實力那可是築基後期巔峰,哪怕是再多的人,那也絕對不夠吳宏雲殺的。

陳立這邊,他本來還在修煉著的,卻感覺到了外界傳來了一股冰冷的殺意。

這讓他不由得皺著眉頭。

雖然說這一股殺意並不是衝著他來的,可是這樣肆無忌憚的散發殺意,難道說就真的不怕被別人給盯上麽?

於是陳立神識掃過那邊,很快就是發現了那人的身影。

這個人,看起來倒是有點實力,而且他去的地方,赫然是暗巷。